个人到底是谁?我再说一次,不要让我重复第3遍了。那会让我很不高兴,很不高兴的。”
陆靖轩冷冷地看着余浅浅,最终还是说,“不知道。我那个下属,只说他发现是纳兰家的人,害死了你的养父养母。具体的情况,他是打算回来当面向我报告的,却不曾想他根本就没有等到回来,就那么的死了。”
余浅浅忍不住说,“原来是这样呀,那这件事可真是够凑巧的。”
陆靖轩听着余浅浅,带着些许讽刺的话语,眉头不由的微微的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太可惜了。要是但凡你的属下肯多说一句,而不是上赶着回来,要向你请功的话。现在我们也不会跟摸不着头脑的苍蝇一样到处都乱飞了。”
陆靖轩的脸色更冷,“那你的意思,这还是我那一个,就因为这件事情付出了生命的下属的错误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浅浅用一种很真诚的语气说,“我的意思是,你在调教下属这一方面,实在是不怎么行。要是换了以前的时候,都像你属下这样,传递情报的话,只怕华国在多年前的战争中,也不会有胜利的一天的。”
陆靖轩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怒声的说,“余浅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是吗?要是我只说了几句实话你都这么气的话,那只能说你的气量可真小呢。真是越来越能感觉到陈五少的好了。他可是比你直接可爱的多。”
陆靖轩的脸色森冷,“余浅浅,你是真的一定要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力吗?”
“瞧你。这模样凶的,哪里像一个大地的男子汉?好了好了,你继续忙吧,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陆靖轩并没有叫住余浅浅,他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冷芒。
这个余浅浅真是越来越过份,也越来越不听话,这从来都不是他将她带回纳兰家的目的!
陆靖轩在转身的那一刻起,脸庞上的神色就变了,她的神情微微的沉着,眼中满满都是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又总觉得陆靖轩的模样有些不对劲儿。
最少,她的反应很不对劲。
余浅浅觉得这里面有事情,但,到底是什么事情,她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也一无所知。不过不重要,只要是狐狸就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正在沉思着陈家主走过来。
陈家主含笑说,“小姐,你刚才跟陆家的陆家主聊得好像是很开心呢。”
余浅浅顿时扬起笑容来,说,“是啊,还是很开心的。,无论如何陆靖轩都是把我带回纳兰家的功臣,我要是不对他好一点,这不是会让其他的人寒心吗?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一个人可以无能,但做事做人都必须厚道,尤其是那些曾经对自己好过和帮助过的人,陈家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陈家主听了余浅浅的话很高兴,他十分赞同的说,“当然是对了,小姐这话说的很好”
余浅浅更高兴了,“陈家主,你不知道我做的事情能够得到你的赞赏,我真是觉得这是一件再让人开心不过的事情。这就是因为我跟陈家主比较投缘的原因吧。”
陈家主连忙恭敬的说,“能够被小姐这样看重也是我的荣幸。”
余浅浅微微一笑,“我们就不要继续在这里客套了。人家说既然来了。接下来就劳烦你,我介绍一下实验室里的情况。”
陈家主应了一声,就开始不紧不慢地介绍起来。
他介绍的很认真很仔细,不带着丝毫的敷衍。
陈家主的介绍中出现在余浅浅脑海里的是一个忧国忧民,为了民众和国家的利益,不惜损害自己利益的五好家族。
但是,余浅浅丝毫不相信。
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因此还记得她11岁的那一年,她亲眼看到的那一个地下的实验室。
数千平米的实验室里,摆放着一个又一个透明的营养舱。
营养舱里装着的液体是五颜六色的,液体里泡着的是奇形怪状的人。
那些人都还活生生的。
他在挣扎着,可也只能被关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以至于他们的每一个挣扎都那样的无力。
更惨的是很多人其实已经没有办法挣扎了,一个个都只能苟延残喘的。
余浅浅似乎又听到了他们的呐喊声,尽管只是张张嘴,连一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余浅浅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十分的难受,那是一种窒息一般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当初落下电闸是一件错事。因为那是数千人的请求。
可是,她也不会因此好过一点,因为那是数千条的人命。
余浅浅忽然发现自己被催眠,失去记忆的好处了,那的确会让她轻松很多。
而现在,哪怕她一直闭着自己不去细想,也终究是会在不期然的时候想起来一些,这让她的脸色都不禁的变得白起来。
陈家族一直注意着余浅浅的情况,看到余浅浅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是担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的?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浅浅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这才轻轻地摇头说,“没什么,只是突然的想起了一些,我心里觉得不怎么的痛快。”
陈家主闻言,立即说道,“如果只是一些小事,那么小姐就看开一些。您这么聪慧一定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不会事事如人愿,更不能事事圆满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如凡事看开一些,只有心胸宽广,心情才会好,而心情好了,人才会变得事事的顺利。网上不是一句话,叫,做爱笑的女孩都会很幸运。”
对于这一句话,余浅浅其实从来都是不赞同的,她觉得这一句话说反了,真正的说法应该是,幸运的女孩儿才爱笑。
想想吧,一天到晚都是一地鸡毛,谁还有心情笑,就算是笑,也是苦笑,无奈的笑,难受的笑。
将凡事都看开一些,这句话说的很对,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想看看就可以看开的,不说人命。
这件事情但凡是有良知的人,不管是谁碰到了,都不能那么轻易的释怀。
这样的话,余浅浅到底没有跟陈家主说。
她跟陈家主虽然是同盟,但论起信任来其实并没有多少。
本来也是才认识不久的人,但是聊得再投机,也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和小算盘,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无奈。
何况其实,她打从心里是没有办法,真真正正的信任陈家主。或许陈家主参加过不曾掺和过她养父养母过世的这一件事,但,那一个藏在她记忆深处里的实验室,她不相信陈家柱会一无所知。
那一件事那么大,后来闹出的动静也很大,如果陈家主这一个陈家领头人都没有任何察觉的话,那陈家也早就该到头了,根本就不可能像是如今这样欣欣向荣。
余浅浅忽然觉得自己被恶心透了,无论是这样看似繁华的纳兰家,还是这个似乎是蕴藏着无数希望的实验室,都让她恶心透了,她觉得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那种腐败的,酸臭的,令人恶心的味道。
但是余浅浅依旧在微笑着,甚至她的面容上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永远都记得自己不是孝子了,没有父母庇护的她,再也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思任意的发泄了。
这一处实验室的面积真的很大,尽管还有很多核心机密的实验室,余浅浅不能去,但仅仅只是这些外围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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