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就是孝子脾气,等她知道厉害之后,一定会回来,到那个时候,你再好好的教教他,让她知道亲疏远近。”
大族老的面容上不变喜怒的说,“其实陈家主说的对。这一次终究是我太心急了。应该再好好的看看才决定要怎么动手,那样的话,想来也不会到了现在的地步。若不是这样,要是浅浅不断地动小心思的话,我身为长辈,也可以好好的管教管教她,而不是跟现在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很被动。”
纳兰管家不由得问,“现在要怎么办?”
大族老的声音淡淡地,“怎么办?他既然愿意去实验室里让她去吧,等她知道了辛苦,自然就知道我这个做长辈的对她都是一番好意,而不是打算要害她。”
纳兰管家连忙说,“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您对小姐的关怀和疼爱,所有人都是看得到的,是不会误会的。”
“不误会的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都是无愧于心。”大族老又说,“你现在就跟孙少爷他们打电话,让先回纳兰家族的实验室来。自己的妹妹这都要去工作了,他们身为哥哥要是一个个不闻不问的,也太让人心凉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纳兰管家明白大族老的意思,他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大族老也朝着他看过来。
大族老的眸光,里边蕴含着冰冷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
纳兰管家心中一惊,连忙的将头垂了下来,他低声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急忙的去安排了。
大族老还是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他脸庞上的神情十分的沉静。
在之前的那一件事里,他是做错了决定。就算是错了,那又怎么样?这不是还有更正和悔改的机会吗?
知道啊,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是什么一锤定音的地方。
只要人还活着,所有的事都会有变化。
最后的胜利,究竟是谁的,在很多时候,跟一开始拿了多大的优势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就如同他之前那一个做族长的大哥。谁敢说他开局的时候拿的那一手牌不好的,结果又怎么样?还不是将一手好牌打烂了吗?
。儿子早逝,女儿叛逆,后来也早早的死了。等万年的身边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
女儿留下来的这唯一一地的血脉,也是时隔这么多年之后才回到纳兰家的。
嫡枝凋零成这样子,还有什么只得被忌惮了?
大族老这么想着,逐渐的平静下来。
余浅浅挂断电话,一转头就看到陈家主,再用一种不赞同的神情看着她。
陈家主终究是没忍不住的说,“您这么做实在是太鲁莽了。这样子只会让大族老,对您越发的防备。不利于您的行动。这还会严重的损害您的利益。”
余浅浅并不在意,“不要紧的,不过是一些利益而已,我还损失得起。至于大族老接下来会有一些行动。
说真的,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只有做的越多,才会露出的马脚才会越多。唯一我觉得对不住的,就可能是会伤害到陈家主的利益。我之前都说了,纳兰家族会是您的战利品,现在损害了纳兰家的利益,也就是损害了您的利益。真是抱歉。我保证再下一次我一定会安排好,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事情。”
陈家主听了余浅浅的话,连忙的摆手,“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什么纳兰家将会是我的战利品?这种话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当真过,对于我来说纳兰家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小姐您。”
余浅浅听到陈家主的话,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陈管家,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做小姐的话,那就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说了,我说出的话,向您承诺的事情一向都是当真的。”
“小姐……”
“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再再啰嗦了。接下来我有一件事情,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我想请陈家主帮我查一查陆靖轩。我要知道从4年前开始陆靖轩都做了些什么。查的越细越好。
陈家主立即地抬起头来,看着余浅浅,“您是说您怀疑陆靖轩吗?”
余浅浅摇头,“我并不是怀疑陆靖轩。而是我一向看他不顺眼,这才想要找一找他在以前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一些错事,要是能够找到把柄用来威胁陆靖轩的话,我想那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是会十分有利的。”
陈家主都听到余浅浅了,顿时都震惊了,他苦笑,“小姐,您这么直接的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适吗?”
“什么不合适的,我不是说了吗,在我心里陈家主是自己人。我这样做也是在不断的把把柄递给陈家主,我相信陈家主只有握了足够我的把柄,这才会对我信任,不是吗?”
陈家主连忙说,“你这话实在是太严重了。同意帮您,也是因为被您的风姿所折服,而不是因为其他的。”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实在是太幸运了。再接下来我也不会让陈家主失望的。”余浅浅说完之后,就抬步离开了。
陈家主都站在原地看着余浅浅的身影,不由得叹息了会说,停顿了好一会儿太太不离开。
余浅浅回到她居住的荣华苑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的饭菜一看就是正宗的华国菜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余浅浅很是满意,唯一让她不满的是,正准备吃饭的时候,霍祈深就来了。
还径自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他。这真是让余浅浅的胃口一下子就倒尽了。
霍祈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不受欢迎,他丝毫不见外的用公筷为她夹菜。
余浅浅更加受不了,她干脆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用嘲讽的语气说,“怎么了,纳兰管家没有给你安排晚饭吗?”
“安排了。饭菜还不错,跟你这里的菜色是一样的。”
“你为什么到了我这边又跟饿死鬼一样。”
霍祈深很认真的说,“因为没有你呀。我三年没有见了,所以你不知道,在过去的三年里,我新添了一个毛病,那就是看不到你,我就没有胃口,吃不下任何的东西。”
余浅浅呵呵,讥讽的说,“这三年的时间都没有把你饿死,霍族长你可真是够耐饿的。”
“之前的时候我是看不到你,但是我和你的婚纱照。只要看到你跟我亲密的依偎在一起,我的胃口就总是好一些的。”霍祈深说着放下碗筷,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密封的精致的照片。
那赫然是一种她和霍祈深缩小版的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