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重重地压在了君上双腿上。
“要听睡前故事么?”声音清洵而淡漠,听不出是喜是怒。
“……”白初沮丧着回头看去,装傻充愣,“什么睡前故事?”
睁开着的双眼,锐利冷寂,孤傲的狐帝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就这么直接审视着她:“从前有个人把我吵醒了,然后,她死了。”
“……”白初飞快从白炘腿上起来,连跑带爬下了榻,“君上,我不是故意的!”
白炘翻了个身,姿态闲雅的侧卧着看她:“故意什么?”
“故意……故、故意上您的榻?”白初浑身一个激灵,全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在玄穹境外,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就扑到君上怀里死抱着他不撒手,再然后,她被君上带回了青丘,死缠烂打的要和他一块睡。沉重的垂目,她没喝酒来着,怎么会突然撒酒疯!
此时时刻,君上睨着她,明显对她这个答案不满意。
下榻时急了些,慌乱之中胡乱套了双鞋,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她把君上的鞋穿了……
这个时候继续穿着也不是,再脱掉也不是。白初痛苦的低了头,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呀……
“君上……”低低弱弱的声音,细得连蚊子都发不出来。
白炘看了她一瞬:“在我亲自动手之前,滚出去。”
白初如临大赦,一溜烟的出了殿。
殿外,晚风徐徐,月光洒下,入目可见的是大红绸缎、红灯笼,红红的一片缭人眼。
善了个哉的,她儿子不会真的把那端茶的狐狸给纳了吧?
别逗!
白初随手招来夜间巡视的守卫,指了房檐下的红灯笼,“这怎么回事?”
守卫讶异的望了她一眼:“神君不知?君上昭告三界为您招婿了。”顿了会,抱拳朝她行了个礼,“恭喜神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