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拦在门前,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尊上!这样……不妥吧?”
“大白天的沐什么浴?真当本尊不了解她?”带笑的目光悠悠扫来,墨玉般的眸里隐着莫名的威压,侍女脸色一白,颤着肩膀让出路来。
梵谷笑意未收,推开门:“本尊倒要看看,本尊的未婚妻,沐浴的时候用一池子的花瓣在捣鼓遮掩些什么好东西。”
门敞开,跨过门槛,梵谷熟门熟路的往里间侧殿里去,绕过屏风的那一瞬,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着后颈而下,男子精壮的上身氤氲在水汽朦胧里,双肩宽阔,水珠顺着他的肩头从他的后脊滑下去……
梵谷眯着眼一路顺着那水珠看看去,透过满满一池的花瓣看进水底。
很好,什么都没有穿。
他听到他袍袖底下手指骨节轻响的声音,嘴角的笑扬得更大。
然后,池子里的那个人终于察觉到有人进来,肩膀一动,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华奕目里一片惊讶。
梵谷目里寒意更深。
很好,果然是个男人,还是个相貌不错的男人。
他的眼睛随意在殿内扫了扫,然后,再将目光落回池内人身上,面上的表情开始复杂起来,脸上笑意愈来愈深。
很好,还在池子边备置了一张塌,看来是日日住在这了。
沐浴疗伤中途被人打断,华奕正要开口,被他睨过来的双眼狠狠看住,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