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水面顷刻间沸腾起烟,水里的华奕面色由白逐渐转红,脖颈处青筋肆起,额上很快涔出了汗来。
梵谷装作未闻,掌心使力,更加罡猛的神息朝华奕天灵灌去。
华奕之前受的重创,伤及肺腑筋脉,需慢慢调养,于是白初也只每日给他渡一个时辰的神泽助他调息。而梵谷,却一开始就下足了力道,这样伤的确是能马上治好,伤虽愈了,却容易留下后患。且不说魔神之力比之华奕本身的仙元霸道百倍,这样强猛的神泽直接灌去,华奕那损败了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坠是个问题。
白初伸手过去就要阻止,梵谷似是预料到了她要这么做,再加猛了力道,在她伸手过来的那一瞬直接撤掌,顺带拽住那一方皓腕,巧力一扯——
收势不住的白初直接整个身子扑到了梵谷怀里。
梵谷就势搂上她的腰,“现在,他的伤好了。”
“梵谷,你简直混蛋!”白初瞪着他,面上满是愤色,“这样的强补,他仙根受阻,以后几乎成神无望!”
“哦,是么?”他话里淡漠无谓,“手重了,抱歉。”
她奋力挣他:“梵谷!你明知道不能这样!”
大掌用力让她再贴近自己,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梵谷!”
“白初,我生气了。”他低睨她,话音清冽利落得不藏一丝多余的感情:“你知道我生气起来会是怎样。”
“你——”
他伸了一指抵住她的唇,语音轻轻,似风吹似的钻进她耳里:“白初,你该庆幸我没有杀了他。”
话毕,他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再不看她一眼,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