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让你尽情耍了,但你明显不满意?”她盯着他,伸指在他俊朗五官上细细描摹,弯唇媚笑,暧-昧的声音隐在笑意里:“我猜,你还是喜欢做被压的那个。”
梵谷挑眉,长眉放肆斜飞入鬓,他拥住她,语声轻轻落在她耳侧:“白初,遮遮掩掩不适合你,我就喜欢你这个模样。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细密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白初,政要上的事,你不会的,我教你。”
“谁不服你,我打到他服。”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三界内最尊贵的神女,一点委屈都不该受。”
“只是白初,不要瞒着我,也不要刻意避着我。心里有苦就同我说,你不同我说,我会生气,生气了,会迁怒你,迁怒了你,我们两个都不好受……”
相交了数十万年的两人,即便有摩擦,总能以最快的方式和好。一声一声,声声诚挚,入心入肺。
她搂住他的脖子,侧脸埋在他肩甲处:“梵谷,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这事情有点严重。”他的手揉入她的发里,顺着那丝滑一路下移,揶揄的话在嘴角,“三界内倾慕本尊的女子数以万计,多你一个,她们怎么办?”
“本尊一个顶万!”
他眯眼笑:“既然这样,我也勉为其难喜欢你好了。”
“面为其难?”她在他腰间一拧,瞪他,“说得这么牵强,我再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他施施然笑,伸手在她腹部轻轻一挠,吻上她的额心,“不把我放在眼里,难不成要放在心里?”
“我心那么小,你住不下来了。”
“那就挤一挤,总还有位置。”
室内灯灭,人影缠-绵,一室迤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