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产妇的面容变得苍白起来,虚弱的面上却突起了狠利之色:“保孩子!保孩子!”
稳婆慌乱的在她身下擦拭,颤抖的在她侧阴一剪。
血色更深,里头的孩子露出一只脚来。胎位不正,所以才会难产。
稳婆小心的把手伸进产妇身下,面上全是紧张:“夫人,这实在是难呀……”
产妇紧咬着唇,苍白的面容已经无一丝血色,她费力从齿缝里发出声音:“不用管我,你把他掏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掏”字,真的用得极为形象。
稳婆咬咬牙,撸了撸袖子,果然去掏了。
血如潮涌,染红了被单,来不及浸透进褥子的血液直接顺着床沿流下了榻。
这个时候,产妇已经不行了。阴间的鬼差从虚空穿墙而来,第一眼看到狐帝,惊吓得浑身颤抖。
淡漠的眉眼里,一点余光也不给它们留。鬼差抚胸平了平心,朝狐帝作揖行礼,说了来意。见着狐帝没有阻拦的意思时,掏了铁链,利索的将产妇的魂魄勾出来。
床上,产妇终于闭目,半点呼吸都不留。
同时,稳婆从产妇身下掏出了孩子,剪下了脐带,笑着开口:“夫人大喜,夫人大喜呀,老天有灵,是个小公子……”
笑到了一半猛地滞住。
“小公子……怎么不哭?”
稳婆到底是有些经验的,立时把孩子翻身过来,用力在他的臀上拍打。
一般的生魂,被勾了魂魄,未到冥界之前,是不会有意识的。鬼差勾了产妇的魂魄就要向狐帝告辞,这时候,茫然着一双目的产妇,眼里陡然一亮。猛然回头扑向床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