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肖凡赟啊,我们一起去上大学啊。”也许是肖凡赟的声嘶力竭,也许是这句上大学让旁观的人并不觉得这是个疯子,终于有个老太太走了过来。
“你是来找项佳佳?他们搬走了。”老太太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惋惜。
“搬走了?怎么就搬走了?这么快的吗?”肖凡赟有点难以置信。
“阿婆,你知道他们搬到那里去了吗?”肖凡赟眼神中泛着希望。
老太太慢条斯理的说着:“谁知道她们娘俩搬到那里去了?租的房子,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工作,不和人来往,就人还挺和善的。考完试的第二天就搬走了,多好的孩子啊,听说考试考的很差,哎,孩子你走吧。”
“阿婆,你知道房东是谁吗?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吗?”肖凡赟没有死心。
“房东就是老婆子我,没什么联系方式,孩子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摇摇头,着背走回了楼内。
肖凡赟忽然想起来,追着问:“身份证号码呢?”
老太婆回身奇怪的看着肖凡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租房子要什么身份证!”
你心真大。
肖凡赟觉得很无力。
终究还是来晚了。
找了颗树,颓然就往地上一坐,双手捂着脸,久久没有动。
娘俩?单亲家庭?是生活原因搬走?
还是因为考试考砸了,就离开了?
没有任何信息啊,这去那个大海捞针啊。
无论如何,肖凡赟觉得还是再挣扎一下,回学校问问,有没有什么信息留下吧,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夏蝉在树上叫的更欢了,肖凡赟只能落寞的离开。
前世错过,今生留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