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挑眉,从她手旁端起了酒杯:“和别人喝酒,与和娘子喝酒不同。”
安妘挑眉:“有何不同?”
他将酒仰头饮了,想了想:“和娘子喝酒,可以在喝完酒后放肆一些,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
安妘听后,眉梢微动:“可我今儿只想找乐子,不想伺候你。”
宋悠抱着手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满桌的菜,又转头看向了细细品菜的安妘,最后转头,低声道:“那我伺候你。”
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中,慢慢嚼着,直到嚼完了,才转头和宋悠说道:“我没听清。”
宋悠很是不能理解:“那你这么费尽,特地把我引来做什么?”
听到这话,安妘登时有些怒了,她加了块鸭肉,细细将鸭肉中的骨头剔了出来:“熙园这么大,夫君想去哪儿都可以,凭什么说是我把夫君引来的?哦——”
她转头看了眼宋悠,眼中带着些玩味:“看来夫君今儿是想去别处寻乐子吧?”
宋悠被安妘说的一时无言以对,到很是有种搬着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苦不堪言。
他拿起了筷子也吃起了菜。
安妘侧头看了眼宋悠,道:“我和你讲,我今儿乏的不行,究竟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都是不行的。”
宋悠愣了一下,随即反问道:“你为什么会乏,难道不是我出力吗?”
他问得很是坦荡,正好院中的人都能听到,新云和碧霜二人忙低下头去,好似这样自己就跟不存在了一样。
安妘也没有说话,将碗放到了一边,清了下嗓子:“碧霜。”
碧霜连忙应了一声,还在犯昏。
宋悠却将碗断了起来,弯腰为安妘盛了一碗汤:“怎么样,是不是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