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道上绕到了地窖这里,等了淑人好一会儿了。”
安妘缓缓起身,手中还用绢子捏着含有剧毒的月下眼,那只月下眼已经又变回了碧色,与之前无异。
她看着秋蘅皱眉问道:“我虽然想支开你自己一看,虽然心中觉得有可能是你在这坛子里动过手脚,却始终没想出为什么是你,何况……”
秋蘅笑得很是平静:“何况,上次淑人回家,我也将淑人的东西看得好好的,没有丝毫异样。”
安妘见对方说出了自己所想,便只能点头:“是啊,那为什么这一次就变了呢?是因为有人用比我更好的条件收拢了你?”
秋蘅看着安妘,微微怔住:“你倒是很会想。”
安妘低头看了一下在地上放着的灯笼,下面的昏暗灯光照在秋蘅脸上,看着她鬼气森森,万分恐怖,估计在碧霜眼中,现在的她也是如此。
她笑了一下:“毕竟,我是用讨你出宫,让你做个好人家的正房为条件后,你才开始稳妥服侍我的,你和我,本就是利益相关,各取所需才达成了一致,而我不在宫中的日子,如果有人给了你利益更高的许诺,你就会背叛我。”
秋蘅颔首,声音平静:“的确是这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本来就是要往高处走的,所以才能在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在太后宫里做上了女官。如果不是因为要来伺候你,只要再熬几年,我就能靠着太后的恩赏,去给一个权势正盛的皇子王孙做偏房了。”
安妘定定的看着她:“是谁的许诺改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