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就知道你会耍赖,出去干活。”
她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他说:“我自己来。”
夏微澜心安理得的出去,毕竟在他们同居的那一个月里,什么活儿都是eason干,他可没有什么霸道总裁的毛病。
看他现在的样子,是想做回eason吗?
她心情复杂,回到座位上还恍恍惚惚。
心里有俩个小人儿在交战,一个说夏微澜你被痴心妄想,难道忘了前面他对你的羞辱了吗?另一个声音则说,相信吧,他对你很好,这种爱护不是你渴望已久的吗?
她脑子里很乱,不由得用拇指重重按压。
这时候,她看到自己有新邮件提醒,点开后竟然是鼹鼠叔叔的。
鼹鼠叔叔最近给她发邮件不多,她心里总忐忑,以为他是为自己提出要见面的要求生气了。
没想到这封邮件却是他答应了,周末跟她在丹枫公园见面。
她很高兴,好像回国后,今天是运气最好的一天。
霍南丞下午的时候从公司里出去就没回来过,夏微澜料想他晚上可能不过去,就要跟白芮回家去看她女儿。
可没想到,一出公司给人拦下来。
对方一脸的憔悴,大着肚子,正是aian.
夏微澜见到她就跟见到苍蝇一样,“你来干什么吗?”
“微澜姐姐,夏律师,求求你,帮帮杨辰吧。”
她冷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帮杨辰,凭什么?而且他不是手眼通天吗?我不过一个打工的,我有什么本事?”
夏微澜太聪明了,她不问也知道是杨辰出事了。而且,估计这事儿跟霍南丞有关系。
他既然收拾了肖恩和嘉荣,还差杨辰这个小虾米吗?
她的冷酷并没有吓aian,她看看左右不少人,就要给她跪下。
“我知道你是气我抢了她,我现在把她还给你还不行吗?”
夏微澜快走两步跟她拉开距离,“别,我对扔到垃圾堆的蛋糕没有捡回来恶心自己的兴趣,你慢慢吃。”
孕妇还想追她,却发现她已经上车远走了。
夏微澜问白芮,“杨辰怎么回事?”
白芮想了一下,“是接了一个离婚案,帮人转移财产。女方很彪悍,知道后把自己的男人和杨辰都打了,现在杨辰给众信解雇,被律协调查。”
“是霍南丞做的吧?”
白芮笑的神秘,“霍总只是把消息透漏给女方而已。”
夏微澜不说话了,霍南丞他这是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这个人不经哄吗?
一个长期呆在黑暗里的人,给一点光亮都要跟着走的。
从白芮家回去已经是8点多,家里亮着灯。
她看到鞋架上的鞋子,心头不由得一暖。
放下手里的袋子,她四处找了找,发现他在卧室里拼图。
这幅拼图是夏微澜前些日子买下的,一直懒得扔在一边,却没想到他竟然拿来玩。
她扑过去,压在他背上,“乱动我的东西。”
他头都没抬,把最后一片摆放好,“你人都是我的。”
“切,讨厌的人类。”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下巴上蹭了蹭。
他的下巴上有短短的胡茬,细微的刺痛感让她心尖儿一颤。
他起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去哪了?”
这个问句,其实一点都不真诚。
她总觉得,他应该知道她去了哪里。
“白芮家,她的小宝贝糖糖太可爱了。对了,我买了榴莲,要不要一起吃?”
最后的问句,她说的好猥琐,跟大妈调戏小男孩一样。
他果然打了她的狗头,“扔了。”
他不吃榴莲,这个她在li市的时候就知道。
“骗你的,是蜜瓜和葡萄,我去洗。”
她哼着歌去洗水果,他看着她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
可很快的,眼底的阴霾溢满了整张脸,他把拼图从床上拿走。
夏微澜把水果拿到客厅,喊他来吃。
他慢悠悠的出来,夏微澜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了衣服——浅卡其色长裤,淡蓝色细格子衬衫,比起上班时候的西装革履休闲了很多,却更显得身材修长挺拔,人如美玉。
她本来想要跟他谈谈,可看他这样子是要出去。
说不出来多失望,她却站起来替他整了整衬衣的领子,“要出去?”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朋友约。”
“那小心点开车。”说完,她把一颗葡塞到他嘴里。
甜甜的汁液在他嘴里爆开,他却皱起眉头。
看着她转身去吃水果看电视,好像一点不在意他留下还是离开。
心里更憋气,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到了门口。
听到了关门声,她才抬起头,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
霍南丞到了车里,还觉得闷。
他找出一根烟来,却没点燃,反而烦躁的捏碎了,修长的手指算是金黄色碎屑。
电话一直在响,他接起来,淡淡的喂了一声。
左骁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南丞,你什么时候到?”
他皱起眉头,耳朵离着听筒远一些,忽然就变得兴致缺缺。
出去,无非是喝酒听他们吹牛皮,还不如在家吃葡萄。
想到吃葡萄,他不由得舔舔唇,一股子甘甜的味道还留在唇上。
他改变了主意,懒懒的说:“不去了。”
“为什么呀,就等你了,三缺一。”
他笑骂道:“小左,你那几个工资够输的吗?”
左骁不服气,“我什么时候输过?就是因为工资低,才指望你们几个大老板救济困难户儿。”
“行了,别装可怜了,我不去。”
“在家干什么呀?”
他微微眯起眼睛,“吃——葡萄。”
霍南丞想回去,但总得找个借口。
他打开后备箱,里面只有酒。
他拎了两瓶上去,心里有些不舒服,那天还说把公寓里的酒都清了,结果他又带了两瓶。
推开门,他就看到夏微澜从酒柜那边拿出一瓶酒。
脸顿时黑了,他上前按住她的手,顺便把手里的两瓶都放进去。
“又喝酒。”
他的话带着责备,更多的是无奈。
她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约会取消。”
他不爽,看她那样子,似乎是不想他回来。
她舔舔唇,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我陪着你喝?”
他把她给拉过来,曲指弹了她的额头。
“哎呀。”她捂着,装出痛苦的样子。
“头痛,要拿好酒才能止疼。”
她揪住他的衣服,撅着嘴巴凑上来,一副撒娇的模样。
夏微澜这个人,其实是很多面的。
她工作的时候精明干练,可对着男人的时候也会撒娇卖萌。
可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也对别的男人这样过,霍南丞就浑身蹿火,恨不能把人给撕了。
看着他忽然阴下来的脸色,她不知道她哪里又做错了。
兴致缺缺的退后,她说:“那我去睡觉了。”
身上柔软的感觉消失,他的心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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