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比白天的时候温柔些。
粉唇落在他脸上,她小声说:“晚安,霍先生。”
夏微澜回来这事儿除了告诉鼹鼠叔叔,就跟白芮说了。
其实也没再有旁人了,霍居安那里——她没说。
既然知道他们哥俩儿不对付,她又跟霍南丞结了婚,不管欠了人家多少人情,也不能再牵扯不清。
夏微澜三观很正,她知道霍居安帮自己不仅仅是他要做个好市民。
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不能招惹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
白芮对她回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嘿嘿奸笑,“就知道你会回来。”
她想,她的下落有可能是白芮说的,但即便是也不能怪她。
众信那边,还有几天才能去上班,她没事就在家里收拾。
以前住这公寓没当成家,她什么都是凑合,现在既然是自己的,她就要好好过日子。
去买了些花花草草,又去给霍南丞买了些生活用品,都是他惯常用的牌子。
但是一回家就看到钟亮来送他的行李,好几大包。
光收拾他的这些东西就花了一天时间,弄完了腰酸背疼。
霍南丞今晚有应酬,要回来的晚一些。
她想着要去叫外卖,却意外的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了,颜夕。
知道这个女人迟早要找上门,却没想到这么快。
她约夏微澜见面,想要跟她谈谈。
夏微澜也没怕她,但因为肖恩的事,她留了个心眼儿,约会的地点定在她家公寓不远的咖啡店。
颜夕来的很快,她一如既往的走白莲花路线,长发披肩穿着淡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夏微澜穿着随便,就上次登记时候的牛仔裤白衬衫,半长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素淡的脸上涂了点奶茶色唇膏。
颜夕一眼就看到了靠窗坐着的女人,即便只是个侧影,她就觉得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一股子委屈,夏微澜长得好看也是错,妨碍了她。
香奈儿皮包放在桌上,夏微澜才回神,淡淡的跟她打招呼,“颜小姐。”
颜夕坐下,努力维持着自己淑女的形象。
“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夏微澜没工夫跟她扯皮,开门见山。
“夏微澜,你敢勾引南丞!”
勾引,这个词用的极好,但情况有些不对,难道不是霍南丞勾引的她吗?
见她挑眉不说话,颜夕的火气一下就冒出来,“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小三,霍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去的,南丞玩够了你不会有好下场。”
夏微澜挑眉,“谁是小三儿?颜小姐,你当小三儿都这么嚣张吗?”
一句话,把颜夕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滚动。
夏微澜有些怜惜她,好好的女孩非要在霍南丞这颗歪脖树上吊死。
这么想完了,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得瑟。
颜夕给气的脸色发青,那股子市长千金的骄傲支撑着她没掉下泪来。
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她对着夏微澜就泼了过去。
夏微澜其实早有防备,这种戏码,她在接离婚官司中见的次数可不少。
本来,她伸出手想要扼住颜夕的手腕。
可是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她就改变了主意,动也不动让颜夕给泼了一脸一身。
颜夕泼完了还不解气,大声怒骂,“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狐狸精。”
夏微澜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难堪,她绞着手指很小媳妇样儿,“颜小姐,您不能这么说。”
颜夕有些发愣,她刚才还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就这么弱了?
她以为,是她的气势压倒了夏微澜。也对,这些狐狸精不都是欺软怕硬吗?就像她爸爸身边那些,哪个没被她妈妈打过?
想到这里,她扬起手对着夏微澜沾着咖啡污渍的脸就要扇下去,嘴里还说着,“我说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
夏微澜吓得小脸儿惨白,大眼睛里满是惊恐,要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要打下。
颜夕抬手的动作有些滞缓,怎么觉得她这模样很眼熟。
能不眼熟吗?她自己平时就是这样一幅模样。
可是夏微澜表现出来,她就觉得她装可怜,很不能打烂了她那张脸。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男人的力量,差点捏断了她的骨头。
“南,南丞。”她白了脸,立刻眼底蓄满了泪水,一幅小可怜的模样。
夏微澜抽动嘴角,差点没绷住。比起颜夕,她这演戏的功夫差了太多,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儿。
霍南丞放开颜夕的手,大步走到了夏微澜面前。
他拿了桌上的纸巾给她擦脸,夏微澜则不管自己一身脏,扎到了他怀里。
“南丞,我怕。”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抖了抖。
霍南丞拍拍她的后背,“乖,不怕,我在这里。”
尼玛,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才多久呀,他跟颜夕甜甜蜜蜜,还怕她看到她在自己房间里。
这下,夏微澜的心里是真不舒服了。
看到他们亲热,颜夕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指着夏微澜,“南丞,你是不是给她迷惑了,她就是个……”
“住口!”霍南丞厉声制止了她。
“颜夕,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不要来骚扰我的妻子。”
“妻子?”颜夕瞪大了眼睛,她不置信的求证,“你们?”
“我们已经领证了,这次的事我不追究,要是有下次,别怪我不留情面。”
夏微澜愣愣的看着他,也挺震惊的。
她虽然和他领证,可一点都不看好这个婚姻。她是想好他们隐婚的,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告诉颜夕。
把最后一张纸巾捏成团儿扔掉,他看了看她的脸,已经擦干净。幸好咖啡是冰的,要是热的这张脸可就毁了。
想到这里,他本来平息下的火气又燃烧起,虽然答应放过颜夕,但也不是不能给他们颜家一个教训。
他拉着夏微澜的手,从颜夕身边走开。
颜夕看着他们的背影,气的牙齿都要咬断了。
夏微澜,你有种!
他拉着她一路快走,塞到了车里。
夏微澜偷偷去看他的脸,唇角抿着,似乎不高兴。
她有多作,霍先生会看不出来吗?
先服软算了,她悄咪咪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霍南丞给甩开,拿起了手机。
她身子都贴过去,“喂,别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抬起头,忽然对她讽刺的一笑。
夏微澜抿抿唇,坐好了手放在膝盖上,淡淡看着自己做成渐变蓝色的指甲。
他的手忽然又伸过来,握住了她的。
她缩了缩,在接触到他警告的目光时,没敢挣脱。
就这样,俩个人跟孝子似的闹了一阵儿,然后手牵手回家。
一进门,她就给他解衣服扣子。
他握住她的手,眸色压抑危险,“天还没黑就想要了?”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把你衣服弄脏了,赶紧洗,要不洗不掉了。”
“洗不掉就扔掉。”
她撇撇嘴,“霍先生,您财大气粗我可要精打细算。这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