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靠近嗅了嗅,“没喝酒呀。”
“心情不好。”
也是,这样一个家,他心情能好才怪。
一上车,他就手摁着额头,显然又头疼了。
夏微澜说:“回去我给你按摩一下。”
看到霍南丞在看她,她忙补充,“正经的那种。”
他伸手去搂她的腰,“我希望是不正经的。夏微澜,霍居安抱着你有反应了。”
她有些难堪,“别乱动,我开车呢。”
“我那一脚踢的地方不对,应该直接废了他的第三条腿。”
夏微澜蹙蹙眉,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说什么,可又忍不住。
“霍南丞,我对霍居安没别的想法。”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所以,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他一阵冷笑,“怎么,心疼了?”
刚说了没想法,他又说心疼,这人真别扭。
夏微澜不想跟他说话,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他的头往前磕,有点惊险。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一只野狗。”
霍南丞眯了眯眼睛,很好,敢骂他,说他是野狗,那今晚就让她尝尝厉害。
可等霍南丞回到家,是夏微澜让他尝到了厉害。
跨骑在他腰腹间,她一副恶霸流氓的架势,捏着他的下巴颏粗声说:“叫老公。”
霍南丞真想把她掀翻在地上,可是好奇她腰间到底放了什么。
伸手想要去摸,却给她握住手,“别动,小妖精。”
霍南丞:……
等夏微澜闹够了,他抓着腰把人给弄下来,从她身上摸出条毛巾。
不是普通的毛巾,是经过巧手折叠后,塞到裤子里,惟妙惟肖。
夏微澜都笑的没了力气,趴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抖。
霍南丞一把给扔到垃圾桶里,抓着她在pp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夏微澜还在那儿笑,嘴里嚷着“叫老公。”
在霍家一晚上的郁闷好像就这样揭过去,可是有些事压在了夏微澜心底,越发的不舒服。
…………
众信律所对于夏微澜的加入,是夹道欢迎。
这样的待遇她有些不适应,不过狐假虎威,她总不能给霍南丞丢脸。
众信的老板叫况明伟,是个五十来岁一脸精明的老头,一个劲儿跟夏微澜解释不知道杨辰的劣迹。
夏微澜不打算提这个名字,此人已经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判了五年。
她的办公室不大不小符合律所里律师的标准,助理是个跟那个毕业的小姑娘,叫甜甜,一脸的萌蠢。
夏微澜忘不aian的教训,对她不冷不热。
众信并不靠她拉业务,只要她在这里,盛世的业务就都是众信的。
当然,除了况明伟,很少有人知道她跟霍南丞的关系罢了。
一连几天她都在熟悉律所坏境中渡过的,可没想到接到的第一个案子竟然是霍居安的离婚案子。
她接到老板的命令说要她代理一个离婚案子的时候很高兴,可打开会议室的门看到客户是霍居安她完全愣了。
霍居安都结婚了?那他还……
霍居安也小小的意外了一把,“原来况律师给我推荐的人是你呀。”
夏微澜坐下,“你离婚?”
他立刻摇头,清俊的脸上掠起一层绯红,“当然不是,我还没结婚。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去了洗手间。”
夏微澜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的伤好了吗?”
他黑眸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的是哪里的伤?身上的还是心上的?”
这话题有点超标,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霍居安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跟他结婚了。”
她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天,“我也没想到,很神奇。”
他低低叹息,“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个时候,他的朋友来了,双方介绍了一下,进入正题。
原来,这位要离婚的主儿是设计公司的老板,他的妻子出轨,他想要妻子净身出户。
这个案子不那么好办,他的公司妻子有份,而在国内的法律,没有哪条说出轨要净身出户。
男人很暴躁,要求换律师,霍居安一个劲儿安抚他。
夏微澜倒是见多了这种人,其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报复。
双方闹得不欢而散,霍居安走后给夏微澜打电话道歉。
夏微澜想起他还有一张银行卡在自己这里,就说要请他吃顿饭。
晚上下了班,俩个人约在西餐厅,夏微澜把那张卡推给他。
他看也没看就收起来,“你现在是霍太太,这点钱看不在眼里。”
夏微澜尽量忽视他话里的酸味,很诚挚的说:“雪中送炭,我一辈子都记得这份情谊。”
他淡淡看着她,“谁需要你记得,忘了吧。”
他越是这样,她这心里越不舒服。
夏微澜这辈子不欠谁的,但好像欠霍居安的越来越多。
“那天,对不起,霍南丞做的过分了点。”
她是替霍南丞踢他那一脚道歉。
霍居安摸摸胸口,“没事,反正他打我已经成了习惯。都这些年了,并不是因为你。”
“他打你?”夏微澜瞪大了眼睛。
“你不信?也对,他是你丈夫,你当然要替他说话。你就别再问了,是我胡说。”
她确实没再问下去,一个唯唯诺诺的养子,一个跋扈的少爷,看看燕兰芝对他漠然的态度,她能想象的出来。
霍居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没让她,“你跟他结婚了,不该,不该呀。”
她听不懂,也不想懂。
内心有一点点感觉,好像这婚姻就是个泥潭,可她自己栽下去的,就算拼死挣扎也要挣出一条路来。
“对了,我朋友的案子你接吧。他今天有点冲动,后面会想明白的。”
夏微澜摇摇头,“你也别为我做人情,这个不能勉强谁。不是我说你朋友,他自己看着也不干净,又凭什么这样对待女方?这个案子,我不想接。”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这些话,确定是个律师说的吗?”
她摇头,“我对你说的,朋友之间推心置腹的话。”
他好像终于高兴了一点,“没白对你好。”
有些话,她不敢问霍南丞,但不代表不敢问霍居安。
迟疑了一下,她终于说出口,“如果,我不是霍南丞的女人,你会对我好吗?”
他起初还在笑,听到她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站起,眼眶通红却还保持着风度,“我有点事,先走了,我去买单,你慢慢吃。”
看着他高低不平的背影,夏微澜哪里还有胃口。
她就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这样戳他下也好,省的大家越搅合越是乱套。
可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她欠霍居安的是还不清了。
看着面前的红酒,她自斟自饮,一瓶全倒在了自己肚子里。
霍南丞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微醺。
“喂”手撑着额头,她情绪低落。
霍南丞的声音明显不悦,“你在哪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