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睡了就轻轻抱回床上自己去书房加班,早上让媳妇睡到自然醒,还要做好爱心早餐。”
她就拿来逗霍南丞,没想到他竟然认真看了。
她蹭到他怀里,“怎么样,学到怎么做好男人了吗?”
“那女的……有病吗?”
夏微澜差点晕倒,他看的那么认真,就为了说女主有病?
“哪里有病了?你看多甜蜜。”
他一脸的严肃对她说:“她男人总共的财产才400万,说全交给她败家,她就一口气买了几万的裙子和包。要知道,这点钱根本不够买套房子;还有她等丈夫睡着那儿,明知道对方晚归也知道自己等不了那么久,不会回卧室睡吗?最后一点,早上起来不刷牙就吃东西,还一脸的陶醉,她不觉得恶心吗?”
夏微澜真要给他跪了,看个电视剧他跟做论文一样。
立刻把电视关了,她对霍南丞说:“大哥,我们聊天吧,别看这种拉低你智商的电视。”
“澜澜,男人真对你好不是惯的你失去生活能力,反而是要给你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他这番话倒是新鲜,夏微澜联系婚后他没让她呆在家里而是让她去了众信,大概就是这个理念。
她不由得问他,“那要是有了孩子呢?女人辞职在家带孩子吗?”
他摇摇头,“别人家我不管,我们家有人带孩子。”
她想到了燕兰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要是给那样的奶奶带孙子,不知道孩子长大了是个什么小怪物。
说到了孩子,她不由得联想起那晚在霍家饭桌上的争论。
她趁着霍南丞高兴,不由得问道:“那天,在你爸爸那边,说了什么有了孩子才给你股份,什么意思?”
他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
夏微澜心里打鼓,果然这是他的逆鳞。
想要生硬的扭转话题,却听到霍先生回答了,“这是我爷爷的遗嘱。我们盛世的股份,我30,我爸妈一人15,。”
夏微澜的脑子里转的飞快,他的30加上他妈妈的15,刚好是45,他爸爸的15给了小老婆5,还有10在手。怪不得那天燕兰芝问他要5给自己,那样他们母子的手里刚好有50,不至于被人制衡。
豪门,果然是太复杂了。
霍南丞摸摸她的头发,“你不要多想,就算没孩子那股份也不是他们的。”
“那你——想要孩子吗?”
霍南丞黑眸深邃,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后把问题给甩回来,“那你呢,想要吗?”
她当然就不想,夏微澜是个孤儿,没爹没妈长起来的野草,她对孩子有种本能的恐惧。
不过,她不打算告诉霍南丞。
就如同他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肯让她看透一样,她也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面。
“这事慢慢来吧,我们刚结婚,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生了孩子就要给他最好的,家庭温暖父母恩爱,否则生了也是让他受罪。”
他眯起的眼睛里有几分不以为是,“我们不恩爱?”
她靠在他胸口,把玩着他睡衣的领子,“我们恩爱吗?”
就如同叹息,他们俩个人都触摸到了彼此的心脏。
是心脏不是心,是身体里最主管的存在,可还是一个肉疙瘩,摸到也看不透。
昨晚发生的这些事,导致了夏微澜第二天上班精神不是很好。
甜甜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还放了一个她自己烤的蛋挞。
甜甜圆圆的脸一笑就俩酒窝,“傅律师,吃甜食可以让人开心。”
夏微澜把开心吃了下去,带着她去办案子。
做霍南丞女人的又一个好处出来了,他的人脉和人手都给她用。
她带着甜甜把昨天从鞠清小情人身上看到的品牌专柜都走访了一遍,查到了他的消费记录。
当然,要不是霍南丞的关系,人家可不能给她查。
唐甜甜很奇怪,“傅律师,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
夏微澜逗她,“那你再做蛋挞给我吃就告诉你。”
一听到做吃的甜甜眼睛都笑弯了,“我每天都有做的,但不一定是蛋挞。您要喜欢,我天天给带。”
夏微澜眨眨眼,“你喜欢做甜点?那你的工资是不是都用在这里了?”
甜甜害羞的点点头,“嗯,我其实不想当律师,可是我妈妈希望我是。我的梦想是当一个甜点师,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夏微澜能理解她,“读法律学校是很难的,你妈妈自然不希望你辛苦这么多年最后却改行。不过当甜点师同样很棒,我支持你。”
甜甜眉眼开花,“夏律师你真好,一点都不嫌弃我蠢。”
夏微澜心说我是嫌弃的,但看在蛋挞的份上我忍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也看到了众信对她的态度,表面再恭维骨子里大概也蔑视她,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就不指望她能接官司,助理都是给配个最蠢最弱的。
这样,她更应该好好赢一个官司,给他们漂亮一击。
“甜甜,昨天鞠清跟我说,她其实并没有给过小情人多少钱,只是送了点东西也不是很多。他有能力买奢侈品,那么一定有别的经济来源,我们如果查人家的账户属于非法行为,不能做为法庭上的证据,但如果……”
“我懂了,用这些来证明他的经济状况。”
“嗯,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甜甜眨眨眼,充满了期待。
夏微澜交给甜甜的任务是盯着鞠清的小情人,虽然这丫头跟踪能力不强,可她长得可爱无害,被发现了也不会怀疑。
甜甜一连跟了三天,终于有了发现。
晚上8点多,小情跟李鹤约到了酒吧里,但甜甜不敢跟进去。
夏微澜刚洗完澡,霍南丞应酬没回来,她一个人在家。
她觉得这是个机会,依照李鹤的谨慎,估计在案子在开庭前这是俩个人的最后一次碰面。
她让甜甜给发来了地址,自己开车去找她。
这种事,夏微澜不是没做过,所以她也没多想。
到了酒吧门口,果然看到甜甜在探头探脑。
“人呢,一直没出来吗?”
甜甜点点头,“夏律师,我没去过酒吧,所以……”
夏微澜摆摆手,“你做的很对,我们虽然想要赢官司,但也不能让你涉险。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
“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我们俩个人才危险,你在外面替我把风。半个小时后我会联系一次,要是我没联系你,你就报警。”
终于把甜甜说服了,夏微澜才走进去。
这个时候差不多9点了,正是热闹的时候。
舞台上几个姑娘在跳钢管舞,动作热辣大胆,围观的人不时发出放荡的笑声和口哨声。
夏微澜来的时候穿了平底鞋和黑色长裤,头上还扣了棒球帽,在这样的环境了不太起眼。
她仔细的到处看了看,没找到李鹤。
走到吧台哪里,她把卷成卷儿的红票子放到了酒保的上衣口袋里。
很快,她就打听到了李鹤的包间号码。
夏微澜在推过一卷钱去,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
酒保以为她是来捉奸的,这种戏码并不是第一次,也没奇怪。
她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
在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