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服。
胸口就像被堵上了石头,美味的牛排也失去了味道,就跟嚼木头一样。
本来挺好的气氛,一下变得压抑安静起来,只剩下安静的咀嚼声。
好容易,她把盘子里的牛排吃完了,红酒却一杯接一杯喝起来没完。
他切了一块蛋糕给她,"吃点蛋糕,别光喝酒。"
她瞪了他一眼,猫眼里的光柔媚,"又舍不得你的酒。"
他把杯子拿开,伸手把她给抱起来。
"干嘛你?"
她闹起来,带着点脾气。
"别喝了,去洗澡。"
她不肯,"我还没吃蛋糕。"
"不吃了,会发胖。"
"我不怕,我饿。"
她又是瞪眼睛又是撅嘴巴,十足的小无赖。
霍南丞知道她是借酒装疯,可又不愿意把俩个人的关系闹僵,只好把她给放下。
她拿起叉子,慢条斯理的吃蛋糕。
柔软俏皮的小舌头舔过唇上的奶油,她眯着眼睛的样子就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在舔爪子。
霍南丞黑眸着火,身体也热了起来。
他有好几天都没要她了,想要冷冷她,却是在惩罚自己。
拉着椅子靠近,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眯着眼睛不屑的看他,"你干什么?"
"吃你!"
他说完,就狠狠的含住了她的唇。
甜甜的,带点水果的清新,一如他想象的美味可口。
来不及回房间,他把餐桌上的东西一推,就把她给抱上去。
夏微澜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这才害了怕。
男人却不容她退缩,那眼睛发红,就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豹子。
他挖了一块奶油涂到她锁骨上,邪恶的笑容从他嘴角徐徐散开,既性感又危险……
夏微澜终于明白了"吃"的意思,饿了好几天的男人就像不知餍足的饿狼,把她从皮到骨啃的渣渣都不剩。
最后,那一身的奶油是怎么去的她都不知道,昏昏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前,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画面——霍南丞拿钢管砸那个长的像耗子一样的男人,一定很疼。
霍南丞吃饱喝足,舔爪子的人成了他。
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他捏捏她的脸,"真不顶用,以后跟我一起晨跑锻炼。"
他刚准备睡觉,忽然手机嗡嗡响了两声,来了微信。
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他的心口一紧。
看看身边的女人,他起身,光着脚走到了外面才点开。
屏幕上,对方只有一句话,"想吃你做的牛排了,想的都睡不着。"
霍南丞手一紧,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银色的月光落在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出一种静谧的忧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复,"好,等我回去做给你吃。"
对方很快回给他一个笑脸,"好,我等着。"
他看了一下时间,是夜里1点15分。
他去穿好衣服,给钟亮打电话,"开车来我家接我,我们开车回趟京城。"
早上,夏微澜醒来发现身边没人。
她恨恨瞪了一眼旁边的枕头,这个魔鬼,昨晚要了那么多次,竟然还能起来晨跑。
她揉着老腰慢吞吞走到浴室,没注意到一张便利贴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被她一脚踢到了床下。
她去梳洗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全是痕迹,不仅又骂了那个魔鬼。
幸好脖子前面没有,后面的穿上衬衣倒是能遮挡住。
她以为那人会带热乎乎的早餐来抚慰她受伤的身心,结果过了好久,人都没回来。
她打电话,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
她又跑去衣帽间,发现他的休闲服都在。
那就是没去跑步,上班或者出差了。
出差也不太可能,他的行李箱在家里。
这个混蛋,吃完了就跑,以后就不能信任他。
家里一团乱,餐厅里的盘子都在地上,到处是蛋糕,还有红酒渍。
她简直想要骂粗话,闭上眼睛跟自己说了三遍看不到就上班去了。
她饿着肚子上班,心情有些糟糕。
本想着甜甜会带点儿,那孩子两手空空,要给她去泡米糊。
夏微澜想到那玩意儿就要吐,摆摆手说:"你出去给我买点吃的吧,要不我真要死了。"
甜甜答应着,刚要走她又说:"对了,帮我找个终点工,我家里需要打扫一下。"
甜甜自告奋勇,"你看我行不行?"
夏微澜两眼放光,免费的劳动力呀。
"那下班时候,我们买点菜回家,顺便做点吃的。"
甜甜是那种干活不会觉得吃亏的女孩子,而且她现在特别崇拜夏微澜,自然一百个愿意。
夏微澜吃了甜甜买回来的早餐,终于有了点力气,却给况明伟叫到了办公室里。
他满脸的笑,把夏微澜好一通夸。
夏微澜很谦虚,跟她刚入律所一样,淡淡的,好像不把这次胜利放在心上。
况明伟把这个认为有本事人的淡然,他对夏微澜说:"这个官司,好几家媒体都想要采访你,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夏微澜愣住,"采访我?媒体怎么知道的?况老师,这个官司私密性很高,关系到俩个当事人的很多秘密,不能随便拿来炒作,我不会接受采访。"
况明伟不以为意,"夏律师,行业规定我还是懂的。但是有人已经爆出来了,你不接受采访也不能保住秘密。"
夏微澜一下就站起来,"爆出来?谁爆的?"
"你不上微博吗?都上热搜了。"
夏微澜回国后除了微信别的都不太用,况明伟给她看了他的。
"模范夫妻一朝对峙法庭,妻子出轨的对象竟然是丈夫的小情人,到底是热凝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夫妻双方公用一个情人,建筑界一个大瓜","好羞耻,你爱的他也爱,为何不能三人在一起"
大尺度的标题看着已经让人心跳脸红,再加上一些细节,甚至还把小情人的模糊照片发上了,虽然鞠清和李鹤都打了马赛克,但熟人一看就知道了。
她气的差点摔了手机,这些人怎么不去死,人家俩个人还有一个孩子呢。
"况老师,这到底是什么人泄漏的,太缺德了,还让当事人怎么做人?"
况明伟一脸的狡猾,"小夏,你也不用生气,现在的媒体为了博眼球,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但现在是个好机会,他们都对女方的律师好奇,这是个绝佳的宣传机会,只要你接受采访,你就火了。"
她柳眉倒竖一脸的不忿,"况老师,我是个律师不是明星,我不需要火,我要良心。"
况明伟笑笑,指着她一脸长辈的关爱,"还是年轻气盛,现在不管干什么的,都需要包装炒作。"
"您不用说了,我坚决不干。还有,我也把丑话说到前头。如果我们众信的任何人拿着这事儿宣传,我会跟霍南丞说,让他取消下一年跟众信的合同。"
况明伟忙陪着笑,"小夏,不愿意就不愿意,谁还能强迫你不成?行了,别耍孩子脾气了。"
从况明伟办公室出来,她心里难受的慌。
李鹤怎么样她不在乎,但是鞠清和孩子受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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