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霍南丞很吃她这一套,把盘子里的包子拿过来,一个个吃掉。
林姜眯着眼睛,看起来很喜欢他吃饭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霍南丞点点头,“小心点。”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比我爸爸还能唠叨。”
霍南丞很无奈的笑,在林姜面前,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隔壁,夏微澜喝了一点酒。
是店里经典的女儿红,倒在白瓷小杯子里,红艳艳的,看着就喜欢。
霍居安喝茶,看她一杯接一杯的样子就劝她,“你少喝点。”
“没事儿,跟果汁一样,又不醉人。”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酒鬼。这酒酒精度数不低,你要是喝醉了我可把你扔在这里,吃点鱼。”
这店里的豆花活鱼做的很棒,夏微澜也爱吃,嘴巴很快就给辣红了。
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霍居安眼里闪过惊艳,不过很快就低下头。
夏微澜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她从隔间里出来,在洗手盆那边洗手,因为喝了酒脸有些红,她索性低下头洗了脸。
有个女人在她身边洗手,身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野姜花味道。
夏微澜脑子里立刻出现雪白的一大片,像蝴蝶一样密密落在花枝上,很漂亮。
丹枫公园有一大片野姜花花田,她今天刚看到,并不认识,但喜欢那个味道。
看来,这位女士也是去过丹枫公园了。
等夏微澜抬起头来,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她穿了一件绿色的裙子,头发很长。
夏微澜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好像她认识一样。
不过,她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漂亮的女孩子很多相似的,关她屁事。
林姜回到包厢,看到霍南丞正在打电话。
她不由得问道:“你给谁打电话呢?”
“我妈。”
林姜捂住了嘴巴,而后又小声说:“你别告诉她我来了,我不想见到她。”
燕女士那脾气向来林姜受不了,给她说两句总要给气哭。
霍南丞宠溺的给她倒热茶,“放心,我没说。”
林姜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申城多美女呀。刚才我在洗手间里就看到一个,身材好的不得了,不过可惜没看到脸。”
霍南丞逗她,“还能比你更好看?”
林姜颇有些自信,“估计没有,主要是她们都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眼光差的朋友。”
霍南丞低下头,捏着手里的茶杯浅浅的笑,样子特别温柔。
霍居安跟夏微澜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霍南丞的车子。
他一愣,然后去看夏微澜。
夏微澜只淡淡瞟了一眼,然后上了霍居安的车子。
她上车后就有些困倦,闭上了眼睛。
霍居安静静看着她的侧脸,靠的这样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带着酒香的呼吸。
浅浅的温温的,想来一口含住,大概就是可以续命的仙气儿。
等到了修理厂,夏微澜才清醒过来。
车子没修好,霍居安送她回家。
她报出地址,霍居安有些意外,“你去南丞那边住了。”
夏微澜不想在他面前过多的提霍南丞的那些事儿,淡淡嗯了一声。
“那你回家早早休息,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拜拜。”
夏微澜回家的时候是下午3点,因为喝了点酒,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等醒来已经是暮色漫天。
她起来梳洗一下,就跑到花园里散步。
溜达了好几圈儿,总算把身上的懒骨头给溜达没了,她捏捏身上有些松垮的肌肉,觉得这样不行,得去健身房撸铁。
家里有健身房,健身器械并不比健身房里的少,可夏微澜不太想碰。
芹嫂来找她,问晚饭想要吃什么。
夏微澜问出来又后悔了,“先生不来家吃吗?”
芹嫂说了句不知道后她才自嘲的笑了笑,要是他那位红颜知己来了,他哪里会回家?
“就煮个粥吧,弄点清淡的小菜。”
芹嫂离开后,夏微澜又开始转圈儿,一直转到天黑透了。
她喝了半碗粥就饱了,回到卧室后想要继续看剧,发现笔记本没电了。
她给笔记本充电,无聊的去看老况弄出的微博号。
私信很多,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她看的津津有味。
但是她不会轻易回复,律师不是知心姐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一个不好就成了教唆别人。
霍南丞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起居室里看电视,不,准确的说是看着电视打电话。
也不知道她给谁打,眼神很温柔,嘴里咿咿呀呀说的他都听不懂。
本来硬着的脸松弛了许多,他就那么看着她。
夏微澜终于看到了他,就跟电话那边的人说:“好了,不聊了,明天见。”
挂断电话,她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嗯。”他坐到她身边,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捏了一块切好的甜瓜塞嘴里。
她没再说话,注意力全放在了电视节目上。
那是一个综艺节目,一大群美女帅哥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她好像看的很投入,不时的还笑一声。
鬼才相信她,不过是不想跟他说话而已。
霍南丞想起她跟霍居安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由得皱起浓眉。
“车子怎么撞了?”
夏微澜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哦,就碰到了马路牙子上。”
他伸手扳住她的脸,说了声“我看看。”
夏微澜给他捏的腮帮疼,眼底有些湿润,“看什么?”
“看着人不像是有事的,你为什么要去丹枫公园?”
听他话的意思,倒是像以为她去丹枫公园的时候把车子给撞了。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上次没看成红叶,今天想去看看。”
她语气平淡,可一点都没有撒谎者的慌乱。
霍南丞心下冷笑,果然是律师,说谎精一个。
俩个人短暂的对话后,又陷入了沉默。
夏微澜轻轻揉着脸,继续看电视,不过这次连笑都没有了。
霍南丞忽然又问:“刚才你给谁打电话?”
“白芮的女儿。”
“嗯?”他记得白芮的女儿没一岁吧,跟她打电话?
夏微澜看出他的疑问,“小丫头牙牙学语,特别好玩。”
霍南丞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要说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看着还对孝子蛮有办法的。
“对了”夏微澜转过头来看着他,“我明天要陪白芮去给孩子打预防针。”
他很不满,“周末两天你一天都不能老实在家呆着吗?”
“跟人说好了,白芮一个人不方便。再说了,你不也不在家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挑起眼角,圆圆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去看他。
霍南丞眯起眼睛,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是有工作,对我来说没周末,你懂吗?”
她站起来,伸懒腰的时候t恤上缩,露出一小截粉白的肚皮。
她笑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