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人明明是他。
她都退让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他撒谎半夜离家一夜未归她都不曾诘问过半句,他又凭什么三番五次的说她不老实?
想到这里,她决定不再忍下去。
“霍南丞,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子?”
他眯起眼睛,伸手松了衬衣的扣子,“什么意思?”
“林姜、卡萨布兰卡、xed大酒店,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撒谎的男人多的是,可撒谎撒到跟霍先生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是没有。”
说完,她没等霍南丞反应过来,身后推来了车门。
妈的,他凭什么以为给那么一张破红纸就能让她甘心沦为他的玩具,混蛋混蛋!
霍南丞有片刻的愣怔,而后也下车,去追她。
他人高腿长,几步就把她给追上,从后头禁锢住了她的腰。
夏微澜被抱起来,扔到了车里。
她完全被气昏了,哪怕被禁锢在座椅上,还是拳打脚踢的反抗,边打还边骂,“霍南丞,给我滚,去找你的红颜知己去,你们要爱要滚我都不管,别他妈的来烦我。”
男人压住她的手脚,大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是不是霍居安?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纵然是一贯冷清的霍南丞,在提到那个女人时候也像给切到了软肋。
夏微澜忽然就累了,不想跟他争辩了。
她向来是个好斗的人,第一次离开他去海城,是因为他主动赶了她,她的自尊在作祟。
可后来他去找她,还领证给她保证,夏微澜当时是兴奋的,觉得还能再奋斗一把。
男女只要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他理解她躲了,肯定会喜欢她。
可到了现在,她完全不确定了,林姜这个人不出现的时候他们俩个人都方寸大乱,现在更是让他们的生活火上浇油。
她好累,也承认自己的无能。这样的追逐,只会让人觉得疲惫。
瘫在座椅上,她眼睛看着汽车的顶部,浑身没再用一点力气去反抗。
霍南丞送来了她的脖子,也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儿青紫的掐痕。
他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狠,可刚才她撒泼的样子也着实气到他,好像他是什么不好的脏东西。
伸手想要去碰碰她的脖子,可她瑟缩了一下,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夏微澜淡淡的说:“回家吧,别闹了,我很累。”
“还有,霍居安什么都没说,霍南丞,我所知道的都是我自己观察的来了。我们俩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你当我是傻子吗?”
“以后,你要干什么尽管去干,也不用撒谎工地有事加班。这样低劣的谎言,不符合你霍先生高冷的人设。”
说完,她把身体蜷缩起来,甚至五感都封闭起来。
霍南丞低头,发现自己的肩膀那里透出血迹来。
该死,伤口竟然给这小泼妇弄裂开了。
他疼的哼了一声,想要引起夏微澜的注意,可她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他只好忍痛开车,俩个人一路连半点交流都没有。
夏微澜一回家就去了次卧,把门关上。
他瞪着紧闭的房门,那感觉像要把门给瞪个窟窿。
夏微澜躺在床上,却没那么快睡着。
她舔舔唇,又开始想念酒的味道。
可是霍南丞在家,她不敢去喝酒,被抓到结果会很惨。
可是不喝酒,脑子里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要烦死了。
辗转了几次,她也睡不着,想起手机还没有充电,就要去找手机。
忽然,窗户外面一阵响动,她立刻紧张起来。
窗帘一掀,男人修长的双腿稳稳落地。
夏微澜:……
霍南丞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衫,微微扬起的眉透着一点得意。
夏微澜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竟然从窗户爬进来。
还不能想的事情在后面,他打横抱起她,打开门后走出去,把她给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夏微澜真给他这一番骚操作给气的不行了,她从床上爬起来,“霍南丞,你有病吗?”
他居高临下淡淡的看着她,眸子里有让人不能忽视的狂傲,“是呀,我有病,有种不能让你离开这张床的病。现在,给我乖乖睡觉。”
“你……”她双脚落地,就要离开。
“走吧,你要是走出去我就开除白芮。”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霍南丞竟然用白芮来威胁她。
“你是不是疯了?白芮是你的职工,换掉她你段时间哪里找她那么好的?”
“我有病,我疯了。”
他用她的话来反击,而夏微澜确实是无话可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躺回到床上。
他勾起唇角,也躺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夏微澜肌肉僵硬,微微有些紧张。
她怕他的暴虐,昨晚的事她不想来第二次。
好在他躺下后没什么动静,甚至没跟往常一样抱着她。
夏微澜紧张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一点,然后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她今天大姨妈的量依旧不少,却没想到味道那么浓郁。
霍南丞翻了个身,故意把受伤的部位对着她的眼睛。
夏微澜一直把眼睛闭的紧紧的,不曾张开……
虽然身边有个不想看到的人,但是见鬼了,她没吃药没喝酒,竟然安睡到天明。
只是醒的比平常早一些,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男人从睡衣里露出来的肩膀,以及肩膀上被血染透的纱布。
她给吓到了,差点尖叫,可马上捂住了嘴巴。
怪不得昨晚闻到了血腥味,原来是他的。
可是,他这伤怎么来了?昨天不是去陪红颜知己了吗?难道他们玩这么变态的?
她愣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下床。
可刚动,腰间就被有力的手臂给钳住。
“你去哪儿?”
“你肩膀流血了,我让芹嫂去叫医生。”
他把头放在她小腹间,轻轻的磨蹭了几下,“不用,你帮我处理。”
“我不会。”
“昨晚爬窗的时候裂开了,你要负责。”
夏微澜简直想要把自己的袜子塞到他嘴里,什么叫她要负责,她让他爬床了吗?
“霍南丞,你讲点理,你的伤口又不是我弄的。”
“你跟有病的疯子讲什么道理?就是因为你关门,我才去爬窗户。”
夏微澜受够了他,也怕他流血流到死。
“那你放开我,我去找药粉和纱布。”
他扬起脸,“亲我一下。”
她别开头,想要下床。
霍南丞忽然伸长了手臂,完全不顾他手臂的伤口用力勾住了她的脖子。
男人的薄唇凉而软,即便睡了一夜,也没什么异味。
放开的时候,他拍了拍她的脸蛋,挑眉的眉梢里全是得逞的得意。
夏微澜忽然就没了脾气,她跟他闹,什么时候赢过呀。
她下床去找了医药箱子,又洗了干净的毛巾,先给他把伤口上干涸的血渍擦掉。
血迹干在上面,擦的时候有点疼,他皱着眉头,那女人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猜想,她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