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为什么,霍家连她这样一个身世普通的女人都能容忍,却不能容隐一个大族小姐?
难道真跟她想的那么狗血?
这么想着,她已经回到了内室,一抬头,看到俩个男人四道目光正看着她。
夏微澜觉得压力山大,为了缓和气氛,她问男人,“容,容医生,他没事吧?”
容锦舔舔唇,又咳了两声,“霍太太,刚才燕阿姨在这里我不好说,南丞的心脏血压都有问题,他是遭受了电击才这样的吧?他心跳骤停,这样是会致命的你知道吗?”
夏微澜又不是傻子,这样的常识当然知道,她现在都要后悔死了。
偷偷去看那男人,他脸色黑的不得了。
就在刚才,容锦还偷偷取笑他,“快点,给我一辆车当封口费,否则我一定告诉雷壹他们,说你差点给自己老婆电死。”
他要捏死夏微澜的心都有了,让雷壹专门给制作了防身武器,她拿来对付他!
夏微澜现在一副小媳妇样儿,看着霍南丞都要哭了,她问容锦,“那现在呢,要不去医院吧?”
“你男人命大,但绝对不能有下次了,否则你等着守寡吧。”
说完,他还趴在霍南丞耳根嘀咕,“看看,我给你消除隐患。”
霍南丞从嗓子里碾出一个字,“滚!”
容锦笑的那才叫花枝乱颤,好好个一个医生,搞的跟个神经病一样。
他收拾东西要走,夏微澜要送出去,男人让她留步,“嫂子,你回吧,对我哥好点儿。”
夏微澜这才明白,此人跟霍家的关系匪浅。
“还有,我姓裴,叫裴容锦,不是容医生。”
夏微澜的心理素质此时起了作用,她微微笑着,“裴医生。”
霍南丞在床上喊:“芹嫂,送客。”
这指明儿是让夏微澜回去,她惹了祸,也顾不上埋怨,回到卧室走到他床边。
绞着手指,她挺无措的,“对不起。”
霍南丞冷笑,“是对不起没把我弄死吗?”
“我没那么想。”
“那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依照夏律师的能力。要是我死了,恐怕不用等我出殡就找了别的男人……”
呜呜呜,她哭了。
蹲在床边,她脸压在胳膊上,大哭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恨死我,可我真没那么想。”
夏微澜狡猾多变,夏微澜没心没肝,可是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还是第一遭。
霍南丞瞳眸紧锁,看着她柔软的秀发。
她哭的一抽一抽,肩膀耸动,委屈极了。
他脸色黑的要命,想要把她推开,骂她我没死你还有脸哭。
可是,那只手却不受控制的摸了她的头,秀发又软又滑,手感跟缎子一样,竟然很治愈。
“行了,差点被电死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我,我哭,我是害怕,我不想伤你的。可是……要再来一次,我也这么干,我不后悔。”
霍南丞刚软下去的心又给她激起了怒气,还不后悔,挺能呀。
他把她的脸给挖出来,哭了这一会儿已经通红了,脸上还印着胳膊印子,泪水把头发都糊上了,要多丑有多丑。
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来一次,你是真想我死。”
“没想你死,可是你太欺负人了。是你要结婚的,我不是你养的小狗小猫。你白天出去陪着她,受伤了回来我给你包扎,还在床上闹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霍南丞,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女人在床上跟男人说恨死你,往往不是真的恨,且没什么杀伤力。
她呜呜咽咽的说着恨,其实是在撒娇、抱怨。
男人嘛,都吃这一套,霍南丞看到她吃醋,心里还挺有成就感。
把人给拉上来抱在怀里,他拍着她颤抖的后背,“这么恨我?”
“霍南丞……”她叫了他的名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男人给她钻的心里酥酥麻麻,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撩拨。
“行了,我跟她没什么。她也走了,你别多想。”
没什么?没什么半夜相会又是出海又是爬山,夏微澜信他才有鬼。
她哭,是想出来对付他的策略。要不他这样好面子又傲娇的人,估计饶不了她。
可是哭是假的,可越哭越伤心,三分假却加上了七分的情,她自己都不知道真假了。
哭完了,觉得丢人,都快三十了,她打小儿还没这么哭过呢?
霍南丞用手指点着她通红的鼻头儿,“真丑。”
她翻了个身躲开他,“别看我。”
他拉开她的手,去亲她的脸,“我闭上眼睛勉为其难。”
“不要你勉为其难,我美着呢。”
他拉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翻身就压了上去,“哪儿美,这里,还是这里?”
她闷声去躲开他的手,哭的眼皮肿肿的,却有平日里没有的柔弱可怜。
他低头舔去她腮边的眼泪,然后喂到她嘴里,“是咸的。”
她闭嘴躲开,“脏死了。”
“是你的,我都没嫌弃你脏。”
“你嫌弃个屁,你这个臭男人。”
夏微澜要是口无遮拦起来,可是什么都敢说。
所面临的城府就是给男人咬住了上唇,他一点点磨着,看意思是要给她磨个对穿儿。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俩个人的眸子都润润的,碰在了一起。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很久,就像刚刚点燃的火苗,慢慢的膨胀,轰得一声,成了大火球。
也不知道谁先吻的谁,俩个人身体叠在了一起……
关键时候,她按住了他,“还没,没过去。”
他咬牙启齿,“那你还勾引我?怎么办?”
她心有余悸,抚着嘴角不说话。
男人把她翻过去,大手摸到了腿间的缝隙……
一p泯恩仇,这话听着粗糙,可很实在。
虽然没真的那啥到,但男人却消了这几天的火气,躺在枕头上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狮子一样,透着餍足。
夏微澜起身去收拾,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霍南丞却品出销魂的味道,笑着对她眨眨眼。
夏微澜洗澡的时候不无悲哀的想,他可能真在那女人身上没捞着什么,转头从她这里捞回来,什么方法都不嫌弃。
被当成一个暖床泻火的工具,她真没什么可骄傲的。
上了床,男人也去洗澡,她把床单给换了。
等他出来,她已经睡了,又是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把人给捞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别闹了。”
她娇软的声音让他刚平复下的身体又热起来,霍南丞真怀疑这女人给他下了药。
他不是重欲的人,可面对她,总是把持不住。
大手顺着她的衣襟往里钻,他咬着她的耳朵,“我们和好。”
“嗯。”她心里其实不是这样想的,但为了要睡个好觉,就敷衍他。
“过几天,你生日,对不对?”
她睁开了眼睛,她自己都忘了。
她的生日是在秋天,正是枫叶红的时候。
她亮晶晶的猫眼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冷哼,“我怎么会不知道?大概你还不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