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被告在车上泼泔水。
夏微澜没空理会别人的看法,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
她已经跟锐城的人接触,但对方很警惕,不肯信任她。
她当然也不会抛出底牌,现在需要尽快的让锐城的人相信她。
这件事她不想拖得太久,她怕她在霍南丞面前露出破绽。
还有一个原因,她面对他都是煎熬,这个婚姻,她不想要了。
锐城的人可能是给霍南丞对付了,显然比她还急,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消息,不过出乎她的意料,对方的老板要亲自跟她谈。
想想自己手里的筹码,夏微澜觉得可以冒险。
在去之前,她给鼹鼠叔叔发了一封邮件。
最近,她都没怎么跟他联系。
鼹鼠叔叔好像也对她失望了,邮件少之又少。
夏微澜跟他说自己要去做一件大事,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
“叔叔,澜澜一直努力的活着,可我从没想过会活的这么卑微窝囊。我想要做笔大的,不管成败,我要他记住我一辈子。让他知道,渺小微贱如我,也不是他想要欺凌就可以欺凌的。”
当晚,她跟锐城的老板约在了“撒野。”
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虽然说有点乱,但私密性很好,很利用掩饰身份。
锐城的老板宋泽她在电视和杂志上都看过,40出头的年纪,眼睛很小,透着一股精明。
看到夏微澜,他不仅露出惊艳,“没想到夏律师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
她卖的是大消息,自然是要允许人家查家底验货的。
“宋总,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他的笑意味深长,“能得到夏律师这样的美女关注,宋某很是荣幸。”
夏微澜最讨厌这种老狐狸,话里话外不忘记占自己的便宜。
她手指点着面前的酒杯,“其实,宋总这样的困境都是自己贪心不足造成的,谁让你去惹霍南丞呢?”
宋泽头微微往前倾,“听说夏律师跟霍总住一起,那要是他知道您来找我,会不会很生气?”
“他不会知道,否则我们今天的交易没有任何意思。宋总,我们别兜圈子了,我太晚回家,不方便。”
说着,她晃晃手机,咬着唇笑的样子让宋泽失神。
“说起来,夏律师可是霍总的枕边人,我怎么相信你呢?”
夏微澜勾起眼角,“你一定相信,要不你不会来见我。”
宋泽:……
等俩个人交易完毕,宋泽举起面前的酒杯,“夏律师,如果你离开了霍总,可以考虑跟我。我虽然没有他英俊,但技术一定比他好。”
夏微澜慵懒的目光落在他下半身,然后袅着腰肢站起来,她哒哒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走了两步才回头,“你就不怕我也会卖了你吗?”
宋泽脸色一僵,确实,这个女人连霍南丞都敢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离开包间,她看着酒保手里的酒不由得舔舔唇,其实很想喝一杯。
不过,这也是想想罢了,她快步要离开。
却没想到,手臂给人用力扯住,把她给拉到一个包间里。
她刚要喊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男人熟悉的声音涌入到她耳里,“是我。”
她睁大了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霍居安。
她的第一个反应——这男人怎么哪儿都有他?
不过,惊惶过后,她推开他,“安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着她的平静,很无语。
走到那边的真皮沙发坐下,他指着,“你也坐。”
夏微澜心头一阵阵紧缩,这男人知道了什么?
她坐下,面上不露怯,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安哥这是有什么事?”
霍居安给她倒了一杯酒,刚倒完又想起来,“开车来的?”
她摇头,“没,打车。”
他这才把酒推过来,“你跟锐城的宋泽见面干什么?”
果然是看到了,不过夏微澜并没有害怕。
“随便聊聊,宋总在追我呢。”
她轻佻的态度惹怒了霍居安,“夏微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出卖霍南丞,你以为你是他的枕边人他就不会对付你吗?”
夏微澜端起酒杯,轻轻椅着杯里红的炫目的液体,“那你呢?时刻注意着我的动向,连我做什么都一清二楚。安哥,我长得像林姜,你早就知道吧?”
所有人都知道,霍居安,燕兰芝,霍斯珉。或许燕兰芝以为她这样能牵制到她那野马一样的儿子,所以纵然百般看不起她的出身,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她。
霍居安一脸的苦涩,“是,我是知道,可……我认识你太晚了,你们已经在一起。我也提醒你很多次,他不是良配,你不听。”
“这么说来都是我的不是了?安哥,我都这么笨,以后不管是死是活你都不要管了。”
“澜澜!”他一脸的无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她。
夏微澜慢慢喝着酒,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她现在确定了霍居安不会出卖她,就算她做的再过分些,他也不会。
霍居安脸上的表情换了,带着些许的宠溺,又有些责备,“你要对付南丞,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暴露自己跟宋泽周旋,这太危险了。”
夏微澜摊摊手,“那有什么办法?我已经玩大了。既然安哥哥这么关心我,那就替我收尸吧。”
她把安哥改成了安哥哥,状似市井无赖的调侃,却让霍居安酥了一耳朵。
“澜澜,你真的这么恨吗?”
夏微澜看着他笑,“是呀,我现在连你都恨了。你看着我跟小丑一样在霍南丞身边,却没有提醒我一句。”
他垂下头,被责备后脸都红了,眼睛虚的不敢看她。
“我,我,是怕你觉得我小人之心。”
夏微澜越发看不透霍居安,她虽然感激他相信他,可在她精明的心里始终存在着疑问。
别的不说,她怎么知道自己和宋泽交易?难道他在自己身上追了窃听器?
不过,她不好去问,甚至选择了他说的都听,这是对他的几次救命之恩的回报。
霍居安转动酒杯,温柔的对她说:“澜澜,你听我说,这次的事你不要出头,我替你担着……”
夏微澜打断他,“那就成了我们俩个串通起来整霍南丞,你说跟我自己单干一个性质吗?”
霍居安无语,“可你……”
“我一个人做,那只是因为林姜的事对他报复,可要是我们俩个干的,性质意义都不一样了,还要扯上霍家。我实在不愿意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对你我的名声也没有好处。”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是对的。
可霍居安就是不放心,“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她淡淡的笑,“再危险的事我也做过,你别担心。”
夏微澜拒绝了霍居安送,打车回到了家里。
霍南丞并不在家,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实在没精力应付他,他又是个那么难缠的人。
此时的霍南丞并没像夏微澜想的那样在陪着林姜,他在母亲燕兰芝那里。
燕兰芝在数落他,“人娶了就娶了,长成那样我也认了。可这都快半年了,你们也该生了孩子了。早点把股权拿到手里,这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