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键,是她下一步该怎么做的导向。
她来回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到身体疼,这才想起自己是个伤患。
既然逃不掉,她又躺回到床上去,哀愁不已。
现在,她好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完全等着霍南丞的宰割。
不过霍先生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很快就回来,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微澜还算镇定,毕竟他看着狠,其实没怎么用力。
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用力。
他俯身,定定的看着她,看的她浑身发毛。
好歹她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可也顶不住他这威慑的目光,就在头皮发麻的时候才他那听他缓缓的说:“夏微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人还能笑出来,“你看不出来吗?我想要勾引他,这样你就有机会了。”
说完,她还讨好的冲他挤挤眼睛。
霍南丞真不知道该掐死她还是掐死她。
“燕绥之这个人你别去惹,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听到没有?”
夏微澜现在确定他好像并不像掐死她,可也不喜欢他这样的威胁。
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她的话里带着几分嘲讽,“那我怀孕怎么回事?”
“不说你怀孕,这次你只有死!”
呵呵,感情林姜的命就这么贵重,不过是被绑了,连点油皮都没怕,自己这个所谓的始作俑者就已经万死难赎。
相同的脸不同的命,原来就在这里。
别人怎么对她她不管,燕绥之要她死她也觉得在情在理。人家是林姜的丈夫,替妻子讨回公道无可厚非。可他霍南丞呢,他又凭的什么?
正正经经的夫妻,大半年的坦诚相见你中有我,就算她是他养的一条狗,也该有点感情!
现在,他为了给他自己保住一点体面,用怀孕这样的理由去敷衍燕绥之。作为丈夫,他根本连要维护妻子的意图都没有。
也对,他其实是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吧,甚至比燕绥之更恨自己。不过,总得顾忌一下体面,否则自己这个替身的作用太明显。
想到这些,她笑的越发灿烂。
“霍先生,那我现在根本没怀孕,这不是骗人吗?”
他觉得她脸上的假笑特别碍眼,索性转过头去不看,“那就抓紧时间怀上。”
她微微愕然,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大概这就是他对他舅舅的一个解释。
越想越觉得可笑,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
她疼得捧住了脸,对脸色铁青的男人说:“行了,你出去吧,让我自己静静。”
说到这里,她又补上了一句,“有利于怀孕。”
霍南丞脸黑的彻底,瞪了她一会儿后摔门而去。
夏微澜闭上了眼睛,应付这俩个男人太累了,她需要休息。
不久,她就开始发烧。
说起来也是,她一个多年不生病的人在遇到霍南丞后又是病又是伤,好好的一个铁娘子变成了林黛玉。
她冷她疼,浑身的骨头缝里像插上了玻璃,连嗓子都是。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却没想到下床的时候碰到了桌腿儿,疼得她冷汗淋漓。
手撑着桌子去拿水壶,发现里面空空的,一滴水都没有。
她挫败的扔了水壶,想要出去找水喝。
拉开房门,外面寂静无声,她一阵阵头晕,忙扶住了墙壁。
刚走了两步,她就疼的不行,不由得呻吟起来,“霍南丞,你在哪里?”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另一边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阵喧闹,好像有霍南丞的声音。
她忍着疼走过去,发现燕绥之抱着林姜往楼下去。
燕绥之怀里的林姜面色惨白,嘴角还溢出粉红色的血水。
她很震惊,林姜受伤了?不能呀,她去的时候明明看到她好好的。
霍南丞跟在燕绥之身后,也是急的不行。
夏微澜伸手拉住他,“霍南丞,我……”
霍南丞只着急林姜,反手推了她一把,“回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
说完,他蹬蹬下楼,去追燕绥之了。
霍南丞这一下其实没用什么力气,但夏微澜那软趴趴的身体跟破布一样,推一把轻飘飘的撞到墙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晕了多久,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走廊上。
整座房子现在都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响。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竟然肿了一大块。
心尖连绵不绝的泛起疼痛,她想起他推开她时候的厌恶和不耐烦。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便从楼梯口往下看,黑漆漆的一片连灯都没开,看着像没人。
她抓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去,她能听到自己脚步落在木质楼梯上的哒哒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短短的两段楼梯,她竟然走了十几分钟,简直跟蜗牛一样。
终于下去,她也不敢休息,摸到了门口终于打开门。
外面,月朗星稀,是个好天气。
冰冷的空气灌到肺里,她一阵阵咳嗽,每次咳嗽的时候小腹都在疼。
再忍着,走到了大门口,她在别人的不理睬下获得了自由。
可她要去哪里?
茫然四顾,她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要死了,都还这么文艺,她也是服了自己。
算了,还是到医院吧,毕竟要死也不那么容易,活着就要受罪。
可这座别墅好像是在郊外,她走了好久都没看到出租车。
她身上没手机也没有钱,穿的也是单薄的睡衣和拖鞋,本来在发烧的身体给冷风一吹,身子就不断的打摆子。
她又后悔了,呆在别墅里多好,起码有被子盖,这样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想要往回走,忽然路上呼啸而来一辆车,她为了躲避,摔到了草丛里,这一摔,她竟然起不来了……
天亮了,燕绥之揉揉发红的眼睛,对霍南丞说:‘你回去吧,等姜姜的病情稳定我就会带她火京城。’
霍南丞反对,“舅舅,你明白她是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最好问问她的意愿,要不就算你把她带回去,她还是会离开。”
燕绥之嗤之以鼻,“难道留下来再让你的女人把她给绑架吗?霍南丞,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他寸步不让,“我管定了,你那件事不处理好,别想带走她。”
燕绥之眉头紧皱,“你这是要跟我作对?”
“是又怎么样?”
燕绥之忽然笑了,“很好,很好。”
他的笑很诡异,霍南丞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却不懂他的意思。
燕绥之去了病房,他立刻跟在他后面。
林姜看到他俩个人杀气腾腾的样子,很头疼。
“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燕绥之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摇摇头说:“没,我跟他吵什么。”
“别骗我,你们一定又是因为我吵架。都怪我,身子不争气。南丞,你来医院,谁在家照顾夏小姐呀。”
霍南丞皱了皱眉,没说话。燕绥之倒是跟林姜说:“那女人害了你,你还有心情管她。”
“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既然南丞娶了人家就跟提前把这些事情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