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便宜,他铁定饶不了他。
左骁往杜强眼前一站,杜强立刻觉察到了压迫感。
没办法,这是犯人对警察的基本反应,不由得他不怕。
他现在倒是庆幸,幸亏当初没糊涂的做什么,否则自己真离着死不远了。
原来,杜强去丁香郡别墅那边是因为那里有个地下赌场,他玩了几把就输光了。
听人说丁香郡都是有钱人休假的别墅,他就想摸进去偷点东西好再去翻本。
一个贼,自然是行踪隐秘监控看不到。
可还没到,他就看到夏微澜摔倒在草丛里,黑暗里他没看清人,就凭着身段觉得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等去把人扶起来,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去看,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律所里的擦身而过,他回去惦记了很多天,不仅仅是因为夏微澜的漂亮,还有她那似曾相识的模样。
他做梦都想不到,高不可攀的美人倒在草丛里,穿着睡衣一身是伤。
他看了看那边的丁香郡别墅,觉得夏微澜可能是有钱人的小三,这样子估计是给正室捉奸打的。
一个三儿,自然是骚烂货,他都笑歪了嘴巴,送上门的肉不吃是傻子?
他也想到了她的地位,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大律所的律师,要对付他这样的人很简单,他虽然小偷小摸干了不少坏事,但做不到先奸后杀那样的狠事儿。
不过——要是拍她几张那样的照片,她估计也不敢声张,估计以后还能给自己继续干。
想到这里,杜强浑身兴奋,把人往树丛里拖了拖,就要撕她的衣服。
千钧一发,夏微澜醒了。
一睁眼,看到的是杜强那张可恶的脸,她尖叫起来,以为自己还是在童年,被这个qs欺负。
她的声音把杜强也吓到了,面对幼小的杜兰兰他可以肆无忌惮,但面前是个高级女律师,他吓得去捂她的嘴巴。
让她记恨了半生的恶臭气味,没有任何悬念,她吐了。
杜强万万没想到神仙一般的女人竟然吐了他满身满手,联想到他刚才碰到的灼热肌肤,他才确定她是在生病。
吐了后夏微澜反而清醒了很多,眼前的男人穿着保安服,比她记忆里的恶魔老了很多。
也就是说,她晕倒后在这里遇到他了,这是什么样的冤孽呀。
她觉察到自己处境不妙,特别是杜强那吃人的眼神,她很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只能斗智斗勇了。
夏微澜微微撑起身子,迷茫的问:“大叔,我这是在哪里?”
杜强一愣,心说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要脱她的衣服吗?
夏微澜又说:“这是我家外面的草坪吗?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她的话透漏了两个信息,第一她家在丁香郡,第二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杜强黑豆大的眼睛飞快转着,他很快就决定要放弃强迫夏微澜。
这女人病着,还吐了,虽然他没有洁癖,可这种情况下要是她死了,自己脱不了干系。
但要是把她给送回家,怎么也能捞点好处。
特别是他那个倒霉官司,要是能通过她跟姓杜的律师说一下,说不定就赢了。
想到这里,杜强贱兮兮的说:“我看你晕倒在这里,想要想法子把你弄醒。姑娘,大晚上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露出个苦笑,“我昌涂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大街上。”
杜强恰到好处的喊出来,“哎,你不是众信的律师吗?”
“对,我姓夏,大叔你认识我?”
“认识认识,夏律师是大名人呀,专门为穷苦人说话。”
夏微澜没理会这样违心的恭维,她苦着脸对杜强说:“大叔,要不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吧,我病了也不能开车。等到了我的朋友会来照顾我,我让她好好感谢你。”
这正和杜强的意思,他是开着一辆破面包车,把夏微澜送到了医院。
夏微澜借他的手机联系了甜甜,可没想到甜甜没来霍南丞先来了。
现在看着面前的左骁,杜强哪里还敢提钱?
左骁更直接,“编号儿?”
杜强双腿儿一绷,抬手打了个报告,“编号1397。”
左骁勾起嘴角,都不用查,就知道这是个有案底的。
杜强这才反应过来,可这真成了条件反射,他改不了。
左骁拍拍他的肩膀,“行呀,出来后知道做好事儿了。”
“您……是警察?”
“嗯,刑警队的。你先要多少钱,我给你。”说着,他就去掏钱包。
杜强哪里敢要,他摆摆手,“不,不要钱。”
面对左骁那枪口一样黝黑冰冷的眼神,他汗都下来了,哪里还敢要钱?
“身份证给我看看。”
杜强哆哆嗦嗦交出身份证,左骁看完后扔给他,顺手从钱包里拿出500块。
“拿着,见义勇为给你的奖励。”
杜强捏在手里,不敢要又舍不得放,同时还有点嫌少,那表情丰富的。
左骁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冷冷哼了一声,威胁力十足。
“你还不走,是不是想要给你一辆车?”
杜强吓得一哆嗦,脚底抹油开溜。
左骁立刻拿出手机把刚才记下的身份证号输入,发给了队里的同事,让她上班后查这个人。
病房里,容锦本着医生的本分又把霍南丞念了一通,在他发飙前快速离开。
霍南丞又把人给拉回来,“给她换个病房。”
夏微澜住的是普通病房,她住进来的时候旁边的都空着,现在护士走进走出,要有新病人进来。
当然,也有趁机进来,看他的。
裴容锦点头,“我去安排vip,不过要等她输液完毕才能搬。”
霍南丞皱起眉头,“不行,就这样搬。我抱着她,你拿着药袋。”
于是,肖士们都看到了这样的奇景:一个清冷禁欲形帅哥抱着女病人,动作小心翼翼眼神漠然。她们的桃花眼裴医生给举着药袋,因为高举着手臂,白大衣下滑了一块,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腕,还有手腕上戴着说不出牌子的手表。
等霍南丞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下,裴容锦拿桃花眼瞪他,“欠我一次。”
霍先生看都不看他,“你可以下去了,小容子。”
容锦:……
夏微澜直到下午才退烧,不过还是没清醒。
霍南丞拿湿润的棉棒给她润唇,手指伸到她鼻子下面,感觉到呼出的热气也没那么热了。
他撩起她睡衣的下摆,这已经是他第五次看她的小腹,那样青紫的一大片,怪不得容锦要替她报警。
他大手轻轻摸上去,她忽然身体一瑟缩,就算在睡梦里,也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忙收回手,把她的衣服放下,满是阴霾的眼睛又去看她的额头。
夏微澜醒来正对上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自己在噩梦里,想要去闭眼,却听到他幽幽的说:“别睡了。”
装睡不能,她长长的睫毛簌簌颤着,看着异常的娇弱。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结果女人的身体立刻瑟缩着蜷起来。
他薄唇一下抿紧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夏微澜卷成小小的一团,脸上的青紫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醒目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