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像一拳头打在棉花里,觉得好无力。
霍南丞这人,太自以为是了。
看到她嫌弃的眼神,他捏的手改成了摸,“我知道你就是你。”
他的话让她一愣,什么意思?
可霍南丞说完这句话后就松了手,翻过身去,“睡觉。”
睡你麻痹呀,话都没说完。
她扑过去,灯光太暗,她忽略了男人发红的耳朵。
“你起来,先不提离婚,我怀孕的事骗不了你妈,你……”
剩下的话堵在嗓子里,她惊恐的推拒他压过来的沉重身躯。
他的眼眸很黑很热很危险,他的身体更热更危险。
在她腰间蹭了蹭,他邪气的说:“想怀孕,求我。”
“你特麽的有病吗?给我滚下来。”
霍南丞低头,在她锁骨下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疼得抽气,“霍南丞,疼。”
他放开她,“再说一次脏话试试?”
夏微澜一向识时务,她不敢。
满意的放开他,他翻身下来闭上了眼睛,“睡觉。”
这次,夏微澜不敢挑衅他了。
男人的身体都紧绷成那个样,她以为自己今晚逃不过。
可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做。
松了一口气,她悄悄的往床边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她醒来的晚,霍南丞已经不在了。
她有些愣怔,看着枕头上的凹陷,坐了一会儿才起床。
芹嫂见到她笑眯眯的迎上来,“太太,您吃早饭吗?”
“燕……我妈妈呢?”
"夫人她有事,一大清早就离开了。对了,她吩咐我要好好照顾您。还有,让您自己也好好照顾自己。”
竟然是走了,这风风火火的一个晚上……
夏微澜不明白是霍南丞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真有事,不过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
燕女士说她临时要去京城一趟,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还真是有事,跟她没有关系。
她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去吃了早餐。
饭后,她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客房。
反正,是不能睡在一起了。
可她真想多了,霍南丞晚上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京城。
这次,夏微澜倒是没生气,只觉得京城那边可能发生了大事。
林姜和燕绥之应该是在闹矛盾,他们刚回了京城没几天,连燕兰芝都过去了,看来矛盾不小。
不会跟自己有关系吧,她的心提起来。
霍南丞三天后才回来,那天下大雨,天气很冷,满眼的萧瑟。
他进门的时候夏微澜正在窗前看雨,听到声音就回过头去。
他隔着客厅里林林总总的家具,定定看着她,许久。
女人的身影单薄消瘦,要是站在外面,一定被风刮走。
他心头一抽搐,觉得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走到外面的风雨里去。
夏微澜都给他看的头皮发麻,刚想要说什么,男人扔了行李箱,大步走过来。
他紧紧的拥抱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上很潮湿,还带着雨水的腥气,让她很不舒服。
"霍南丞,你怎么了?”
他端详着她的脸,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尖尖的下巴,目光落在她额头上,“好了。”
她下意识的去摸额头,冷冷笑了一声,“难道你要我满脸伤疤一辈子吗?是不是那样就跟你的林姜不像了?”
他抿抿唇,“以后,你不用再纠结跟林姜长得像了,她——毁容了。”
“什么?”
夏微澜吓了一跳,她跟林姜没有根本的矛盾。虽然脸长得相似,她也没恶毒到诅咒人家毁容。
听听霍南丞的话,林姜毁容倒是她好像乐见其成一样。
她有些刺他几句,不过还是忍下来,这个时候要是跟他吵架,很不明智。
“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鼻骨断了,脸上也有划伤,不过现在已经做了最好的治疗。等好了,跟以前会有变化。”
夏微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脸也凉凉的,好像感同身受。
“跟我……有关系吗?”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霍南丞摇摇头,“没你的事,是她跟舅舅吵架。摔碎了东西后跌在碎片上。”
“那他们为什么吵架?”
问完了,她有些后悔。
在本质上,她对燕绥之这门亲戚很排斥,也不想搀和他们的事。
霍南丞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着外面面筋粗的雨线。
她更后悔了,问什么问,跟她有个屁的关系。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我舅舅,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夏微澜:……
这一刻,她挺同情林姜。
本来还以为俩个男人都爱她爱的不行,可燕绥之竟然出轨,霍南丞也跟自己登记领证。
她拥有的爱,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多。
可又很奇怪,那天她出事,明明燕绥之很在意很紧张,恨不得把她这个“始作俑者”挫骨扬灰,可为什么就有了别的女人?
男人呀,真是无耻。
不过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她很快从对林姜的同情里走出来,想到了霍南丞。
林姜和燕绥之闹得这么厉害,要是俩个人离婚,那霍南丞岂不是有了机会?
很明显的,霍南丞爱林姜超过了燕绥之,只是外甥娶了亲舅舅的女人,好像不太好听。
很快的,夏微澜骂自己多事,关她屁事。
要是霍南丞真想和林姜好,那她不就自由了吗?
正出神,忽然感觉到唇上一痛,他咬了她一口。
她嘶嘶的抽气,顿时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差点蹦起来,“你干嘛?”
他看着她,半眯的眼眸幽深黢黑,“想要你。”
她瞪大眼睛,还没等逃就给男人轻而易举的压进沙发里。
男人的呼吸粗重灼热,平日里那张淡漠冷清禁欲的脸仿佛燃起火焰,他掐着她的腰,狠狠的吻住了她。
狂野的就像攻占领地的野兽,他深深的勾缠着她,让她在他的粗暴饿热情里一寸寸的失守。
太深太热了,夏微澜不能动也不能呼吸,觉得自己要被他挫骨扬灰。
她很不舒服,身体和精神都觉得受到了屈辱,就抬手去推拒他的胸膛,推不开就改成了捶打。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嫩滑的小手给反剪到身后。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人往他怀里送,身体的某些部位更是跟他重重摩擦。
男人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似乎很难忍受,撩起她的睡裙,就要攻城掠地。
夏微澜吓坏了,这里是客厅,随时芹嫂都有可能进来。
她尖叫,“霍南丞,别再这里,去卧室。”
今天是躲避不开,无论她多么不想,这个男人也不能放过她。
她想要的,不过是最后一点尊严。
她听到了头顶上男人的笑声,带着十足的欲和邪气,“霍太太也忍不住了吗?看来,你这些日子天天在想我。”
身体腾空,她抱紧他脖子的同时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