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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脑残进水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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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

她能想到的,霍南丞能想不到?他下去后就放了芹嫂和家里所有工人的假。

芹嫂自然明白是他们俩口子再闹,还有些犹豫。

霍南丞冷下脸来,吓得她赶紧离开。

霍南丞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心情愉悦的勾起嘴角。

夏微澜估摸着时间,觉得霍南丞已经上班去了。

她这才放声大喊:“芹嫂,你打开门,放我出去。”

喊了半天,依然没人应。

她口干舌燥,肚子也饿了,忽然间明白过来,霍南丞当然不会给芹嫂机会。

她是彻底没招了,几次想要从阳台跳下去,又害怕。

算了,断了腿不值得,就算他要关她,不过也是一天的事儿,饿一天肚子而已,她就当减肥了。

她跑到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喊累了,竟然又睡着了。

她是被饿醒的。

在梦里,她又回到白水街那个蔽旧的小屋里,硬板床上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子,饭桌上扔了半个干硬的馒头。

她饿的不行,想要把馒头掰碎了,用水泡着吃。

可馒头太硬,她小手根本掰不动,只好都放在水里。

她舔着唇,等着馒头变软。

好容易有一处变软了,她用勺子舀起尝了一口,淡而无味。

小小的孩子总是贪心的,她想让馒头好吃一点。

偷偷的溜出房间,她去厨房想要弄点盐。

跟做贼一样,终于弄到了盐,更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有半饱打开的泡面。

她揣着这半包泡面,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泡面和调料还有干馒头都放在一起,她闻到了那股诱人的气味。

好好闻,一定也好好吃,她等不及泡面变软,先小口的吃着馒头。

过了一会儿,泡面终于软了,黄橙橙细溜溜的,一看就很好吃。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吃,可还没到嘴里,就被人掼住衣领推开,饭碗给砸到了地上。

她哇哇大哭,我的泡面……

泡面没得吃,身体也疼得厉害,她大叫着睁开了眼睛。

此时,温暖的房间华贵典雅,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没有阴暗也没有蔽旧。

可是,那股子阴寒的感觉早身上散不去,胃里更是疼的厉害。

她以为,她终究能放下那段噩梦一般的经历,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那段经历反而有一种历久弥新的感觉,时不时要跳出来刺激她。

特别是在见到杜强夫妇后,就更频繁了。

以前,她在li市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回国去报仇。

可是,她很胆小,要报仇势必要面对杜强夫妇,她却不敢。

那种被欺凌的感觉已经深植入到骨子里,她对他们夫妻有一种天然的怕。

那个时候她就对自己说,反正已经过去了,就当那是个噩梦,要好好活在当下。

可是,命运并没有饶过她,回国后不久,她一次次的跟他们夫妇面对面……

也许,这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她不报仇,她自己这辈子估计也难安。

报仇,对付他们这种人,似乎已经很简单……

一阵阵香味飘进来,好像是鸡汤的香味。

她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咕噜一声,梦里的压迫感当然无存。

别墅里的厨房和餐厅设计的都很好,任何气味都不会弄到楼上来。

现在她能闻到,只有一种情况,有人故意放在房间外面。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钻表,12点了,正好是中午饭时间。

她越想越饿,她气的拍了拍门,“霍南丞,是不是你在外面?”

“嗯。”沉沉的声音,竟然能听出一丝戏谑。

“你开门呀,我要出去。”

“知道错了吗?”

呵呵,夏微澜冷笑不已,就靠这种方法想要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吗?

休想,她夏微澜是头可断血可流——肚子不能饿!

“我错了,霍先生,我错了,行了吧?”

霍南丞放下手里的鸡汤,面色还是不好看。

“错在哪里?”

夏微澜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龟毛的男人。

“错在……”她错在哪里,她根本就没错。

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才说:“错在我不该给裴医生打电话,说你精神病。”

“还有呢?”

“还有——不该说你是yazi.”

她不提这茬儿还好,提起来霍南丞的脸更黑了。

裴容锦看着人五人六的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其实特别八卦,就好打听个江湖传奇,昨晚那点事儿立刻给他发到了他们的朋友圈里,今天雷壹和左骁等人轮流问他。

甚至雷壹问他做不做男人的生意,还说这个跟钱多钱少没关系,跟有些富豪喜欢去超市偷窃一样,属于另类解压。

霍南丞问候了雷壹的全家,顺便把这三个人的丑事都发了出去。

比如,雷壹给一个小女孩逼得尿了裤子,左骁卧底的时候差点给黑老大上了,裴容锦就更厉害了,他闲着没事儿去妇科坐诊,给人检查妇科病,结果后来给识破,差点让人赖上。

谁没点糗事呀,跟他闹,放马来呀。

不过雷壹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从跟夏微澜结婚后,犯蠢的次数比前三十年都多。

夏微澜在里面听不到他的声音,但能想象他阴沉如锅底的脸色,只好小声求饶,“我错了,放我出去。”

一切都要以出去为目的,傻子才跟他犟。

霍南丞冷哼了一声,“你还是没认识到奥你错在哪里。”

夏微澜真烦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缠,他有病呀有病呀。

她的语气没了刚才的卑微,变得不耐烦起来。

“霍先生,那你说我错在哪里?”

隔着门,他的声音也透着不耐烦,“夏微澜,我说过很多次,吵架不准离开卧室也不准把我关门外,你不长记性。”

“你说过吗?”夏微澜不是故意疑问,她是真的忘了。

“白芮。”他提醒她。

夏微澜这才想起来,那次吵架她要睡次卧,他说要把白芮开除。

“霍先生,我以为只是那次而已。而且,你自己不也是经常去睡客房吗?你别忘了,在你妈来那天,你还睡过。”

怕他强词夺理,她跟上补充,“是你自己主动的。”

“我可以,你不可以。”

夏微澜给他的歪理气乐了,“凭什么?”

"凭我是你丈夫."

“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一个一脚把我踹飞的人是我丈夫。更不知道深夜抱着别的女人去医院,一把把我推墙上撞到额头,然后让我一个病人在空房子里等死的人的人是我丈夫。霍南丞,那晚要不是我命大,我可能被……。”

她一口气把心里的委屈全说出来,开始不觉得,最后竟然带了哭腔,眼泪也绵绵不绝的流出来。

可是,差点被杜强强迫的事儿她还是说不出口。

门外的霍南丞愣在那里,胸口就像给人重重打了一拳。

她的控诉句句带血,戳着他的心窝子。

原来,她额头上的伤是自己推的。别墅里没有人,她发着高烧,穿着睡衣拖鞋一个人走夜路……

体内气血翻涌,他一身的戾气无处发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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