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既然况老师觉得麻烦,为什么不找个有影响力的律师,比如您老可以再光辉一把。”
她没好意思直接说,你行你上呀。
老况笑的老尴尬,“那个,我希望把机会让给你们年轻人,小夏,你虽然现在有点名气,但火候不够,再加一把就成了。”
夏微澜装着为难的样子,“那我——回家问问我们霍先生行吗?”
老况眼角一抽,心说你这有毒呀,拿着你家霍先生当鹤顶红来逼我吞下吗?
“小夏,其实女孩子要有自己的立场,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自我,我相信霍总也是这样看的。”
夏微澜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况老师说的也对呀。”
“就是,你接官司又不是霍总接,他对你的事业也不一定都了解。”
“行,那就听况老师的,我接了。不过这个案子这么棘手,我可没把握赢。”
老况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用力点头,“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夏微澜站起来,“那我就去找杜律师的助理看卷宗了。”
“赶紧去,不要太辛苦。”
夏微澜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杜莉的助理巴不得把这个烫手山芋扔过来,不等夏微澜要,就给送到了办公室里。
夏微澜一下午都在办公室里跟甜甜看卷宗。
甜甜大开眼界,一脸惊讶的说:“夏律师,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开始不接这个官司了。都是俩个烂人,说谁好呢?男人吃喝嫖赌还坐牢,女人泼悍不讲理,这谁也不占理呀。”
“你错了,就算男人坐牢,也没有哪条法律能剥夺他享有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但是女人就不行,她婚内出轨是事实。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去救助中心寻求法律援助,我更不懂杜律师哪里来的信心能打赢官司。”
甜甜给惊讶到了,“婚内出轨?这卷宗上没写呀,您是怎么知道的?”
夏微澜神秘一笑,“当然有我的路子。甜甜,杜莉太看表面了,她以为是在帮弱者,其实却不知道女人其实才是出轨者。”
甜甜愣住了,“那这个官司要怎么打,我们岂不是输定了?”
夏微澜神秘一笑,“那也不一定。”
俩个人讨论到下班时间,甜甜用眼神询问。
夏微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眨眼干什么,不加班。”
“那就好,今天是我妈生日,我要去买蛋糕。”
“你妈妈生意呀,祝阿姨生日快乐。”
说着,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香奈儿5号。
甜甜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夏微澜还要送礼物,她忙拒绝。
“不用了,我妈她就一个广场舞大妈,用什么香水。”
“广场舞大妈更要用,拿去,算我的一点心意。”
甜甜抿着唇,有点感动。
夏微澜却怕她煽情,“赶紧走,别耽误我下班。”
甜甜刚走,她就接到了霍南丞的电话。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夹着电话,漫不经心的喂了一声。
“下班后先别走,我去接你。”
“做什么?”
“有事。”
什么叫有事,说句人话他会死吗?
夏微澜不想去,也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