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8章 他抱着林姜离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着,那狗嘴巴越来越大,把孩子给从脚开始吞了下去。

一直到最后,她还听到血肉模糊的孩子喊着妈妈,“妈妈,疼,妈妈救我。”

“宝宝,我的宝宝!”她大喊着,一跃而起。

雪白的房间雪白的床,空气里飘荡着消毒水的气味,没有孩子,也没有黑狗。

她瞪大的眼睛却没有焦距,看着前方的虚无大口喘息。

“澜澜,澜澜,你别吓我,你醒醒。”

微凉的大手拍落在她脸上,有点疼,才换回了她的神志。

她的瞳孔一点点有了焦距,她看清了面前的人,高大清瘦,看着她一脸的关切。

是霍居安,在这个时候,竟然是他陪在她身边。

夏微澜愣愣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霍居安更着急了,他拉住她的手,那力度都让她疼了,“澜澜,你别吓我,跟我说话。”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沙哑粗嘎,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霍居安这才放下心来,“你出车祸了,我——”

说到这里,他忽然哽咽了,含着泪花的眼睛死死盯住她,似乎在煎熬什么。

忽然,他把她给拥到怀里,紧紧抱住。

夏微澜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

“澜澜,我后悔了,后悔了。我好容易养大的小姑娘,我费心培养的小姑娘,就给他这么毁了。我恨他,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不敢把你给抢回来。”

夏微澜思维很麻木,听到他的话后只是机械的往脑子里去,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大概觉察到她的麻木,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霍居安放开她,俊脸发红,面上也讪讪的。

他放开她,试探着问:“澜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夏微澜的手放在小腹上,她摸了摸,低眉垂眸间晶莹的泪珠已经扑簌簌落下砸在了被子上,“我的孩子……没了,对吗?”

霍居安沉重的点点头,“你别难过,孩子后面还会再有的,你——”

“你不用劝我,我知道是我不配做个妈妈,我没保护好她,我不配。”

她忽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儿上每一块皮肤都在颤动。

这样的夏微澜,眼里带着悲痛和绝望,让人的心都疼了。

他没忍住,再次把她抱住,“哭吧,如果哭了能好受点,你就哭吧。”

她头抵着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单薄飘渺,“哭什么呢,反正没了,没了也好。这世界太脏了,她来了会被侮辱被欺负,也许还得不到父母的爱。没了就没了,挺好。”

霍居安的心就像被灌满了沙子,沉甸甸的下坠中还被粗粝的摩擦着,一点点渗出了血。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害了他最喜欢的小姑娘。

夏微澜终究是身体太过虚弱,她体力不支沉沉睡过去,她一直没提霍南丞,霍居安也没敢说。

此时的霍南丞还守在手术室门口,林姜伤的很重,同济医院几个教授专家同台手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

钟亮几次想要上前去跟霍南丞说话,但都没敢。

那个男人要不打电话要不就跟医生交流,他一个人的时候就静坐不语,周围的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

霍南丞陷入到深深的自责里,感觉事情好像就是个圆圈,几年前发生的事转了一圈儿又转了回来,因为自己疏忽,林姜再次成了受害者。

正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

霍南丞忙上前,“梁主任,怎么样了?”

梁主任摘下口罩,一脸疑惑的问:“病人有心脏病病史吗?”

霍南丞一愣,“我——不知道。没有,应该没有。”

“不对,她是腿骨骨折,并没有伤及内脏。现在手术……霍先生,您是她的家人吗?我现在需要见她的家人,嫡系亲属。”

“有,她有风湿性心脏病。”一个带着哭腔的女人喊了一声,跟着就扑过来拉住了医生的手。

霍南丞一看,林姜的父母和燕绥之都来了。

梁主任给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拉住有些惊讶,燕绥之忙把林姜的妈妈关荷给拉开,“医生,我是病人的丈夫,这是她的父母,我带来了她的病例。”

梁医生看了病例,立刻联系了心内科的专家,跟家属一起探讨救助方法。

霍南丞一个人站在那儿,到现在还是懵的,为什么林姜会有心脏病?

燕绥之走过来,他摸了一根烟想要给霍南丞,又想到这是医院就收回手,“姜姜有心脏病,生孩子会有生命危险。可她却觉得我燕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一直跟我闹,你偏偏就帮着她闹。”

霍南丞久久说不出话来,是心脏病不能生育,难道不是因为那次的事弄坏了子宫?

林姜的手术足足做了8个小时,中间调血输血几次,把她妈妈关荷也吓晕了好几次。

万幸的是手术成功,人也转到了特护病房。

作为丈夫,燕绥之留了下来,霍南丞送林姜的父母去酒店。

在路上,林姜的妈妈一直在埋怨霍南丞,嫌弃他陪着林姜一起闹。要是她好好在的京城呆着,也不能出这样的事儿来。

霍南丞知道关荷一直不大喜欢自己,对于她责怪的话也没反驳,倒是林姜父亲林钊说了句公道话:“南丞,你别往心里去,你阿姨这是急糊涂了。姜姜是个大人,她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起责任。”

霍南丞并没有推脱责任,“林叔叔,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姜姜。”

关荷还要说话,给林钊制止了,他偷偷掐了她的手,摇摇头。

把人送到酒店,霍南丞回家一趟。

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虽然深色的看不分明,但穿在身上总归不舒服。

只是可惜了这件大衣,是夏微澜送给他的。

这个时候,距离车祸已经过去了近10个小时,已经接午夜。

他先去洗澡换了衣服才去卧室,心想夏微澜已经睡的跟头小猪一样。

一想到她,他心头变得柔软起来,本想换了衣服再去医院,可现在改变了主意。

医院里有燕绥之在,他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睡一觉,明天早上接了林姜的父母一起去。

在经历了这样血腥又惊心动魄的事情后,他特别渴望能抱抱夏微澜,在她柔软的怀抱里感受到活着的温暖。

推开卧室的门,他却没看到床头亮着的台灯,就不由得一愣。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从脚底爬上来,他忙打开灯。

床铺还维持着早上离开的干净整洁,是根本没人睡过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转身下楼喊芹嫂。

因为他们俩个人一直没回家,芹嫂睡的也不安宁,听到声音立刻出来,“先生,您和太太一起回来了吗?”

“太太没回来?她一直都没有回来吗?”

芹嫂给他狰狞的模样吓坏了,“没,没有。从早上出去一直都没有。”

“她要干什么?连家都不回了。”

霍南丞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心跳的厉害。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忽然害怕的感觉。

他给她打电话,那边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机器女声提示他对方关机。

他也管不了现在有多晚,给白芮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