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气的厉害,“霍南丞,如果你要替你的林姜宝贝报仇最好把我弄死了,否则我还继续收拾她。”
他去捂她的嘴巴,“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识好歹?”
夏微澜现在讨厌他的触碰和气味,手一碰到她的嘴巴她就想吐。
没跟他讲客气,她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
一阵钻心的疼痛,霍南丞一点没夸张,他觉得夏微澜要咬穿他的手掌。
咬人这事儿是会上瘾的。
柔软的皮肉在牙齿间摩擦,夏微澜觉得自己作为高等动物的本能苏醒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着霍南丞因为疼痛扭曲的脸庞更觉得解恨,一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才松开。
松开的那一刻,她和着血的唾液再次吐他脸上,“呸,恶心。”
这一刻,泼妇澜上线,无人能抵挡。
霍南丞疼出了生理性泪花,他再也不能耍帅,捏着手满目通红的看着她。
现在,耍帅的变成了夏微澜。
她勾起眼角,伸出粉红小舌绕着染血的唇瓣舔了一圈儿,那模样简直就像个吃人的女妖精。
霍南丞呆呆的看着她,除了疼以外,好像又有了其他的感觉。
她降下隔离板,对钟亮说:“去医院。”
钟亮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太太,您不舒服吗?”
“不是,你们家霍总给我咬了,要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刚好红灯,钟亮回头看霍南丞的嘴巴。
他以为,霍先生去做少儿不宜的事,给太太咬了。
可他的嘴巴好好的,只是脸上有老大一坨血唾沫。
霍南丞用纸巾按着伤口,恶狠狠的说:“好好开车。”
到了医院门口,刚停下车子,夏微澜就跑下来。
她一句话都不说,甩着长发就走了。
霍南丞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还在车上,看着女人的背影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钟亮也愣住了,“霍总,太太她这是……”
“狠毒的女人。”
钟亮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先生,我们先进去包扎吧。”
霍南丞拿着染血的纸巾擦了擦脸,“不去,我还能死了不成?”
“霍总,您别置气了,这可真不是小事儿。”
“这是怎么了?”
看到裴容锦,钟亮总算见到了救星,“裴医生,您劝劝霍总,他这手得打针。”
裴容锦抓起霍南丞的手一看,不由得惊讶的问:“你给狗咬了吗?”
霍南丞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你特麽的才是狗,单身狗。”
裴容锦仔细的看着他的伤口,“这可不是狗的牙齿,牙印细小整齐,应该是女人。你去调戏良家妇女了?”
霍南丞想要打爆他的狗头,沉吟了半天才说:“是夏微澜咬的。”
这下裴容锦不同情他了,“夏律师这波操作不对,哪天我教教她该怎么利用牙齿的撕咬力把静脉扯开——”
“裴!容!锦!”
面对霍南丞的咬牙切齿,裴容锦一点都不紧张,“行了,打个破伤风针包扎一下就行,夏律师这战斗力不行。”
说完,还摇摇头,看起来颇为可惜。
周末,夏微澜准备去看车。
她的车子给撞的厉害,虽然不至于报废,可是孩子是在这车里没的,再开她会觉得膈应。
这次,她准备买个便宜点的车子,虽然手里有点钱,可她没必要花在车子上。
周六,她去了车展,却一辆都没看上。
车子这东西,不是非说买好车就是为了炫富,在性能安全系数方面,二三十万的车怎么跟一百二百万的车比?
她嘲笑自己,真是由奢入俭难。
她要了一杯咖啡在考虑,要是买辆百万的车又不是不行,她要是好好工作,还养不起一辆车吗?
她拿出纸笔,简略的盘算她手里的钱。正在这个时候,眼前一暗。
她抬头,看到了霍居安。
“安哥,你也来看车?”
霍居安扬扬手里的电话,“甜甜说你在这里。”
“这个见色忘友的徐蛋,看周一我怎么收拾她。”
霍居安看看她手里的几份宣传册,“有看好的吗?”
“有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指的都是上千万的车子,然后翻了个白眼儿,“可惜呀,没钱。”
霍居安指着一辆保时捷说:“不如这辆,低调不显眼,安全功能也不错。”
夏微澜看看价格,差不都配置的要200万。
摇摇头,“超过我的预算了,不要。”
“你的预算是多少?”
“120,不能再多了。”
“那剩下的钱我借给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夏微澜可做不出借钱买车的事儿来,她立刻拒绝,“不要。”
霍居安微微拢眉,“澜澜,你还把我当外人?”
不当外人,总不是内人呀。
夏微澜正色说:“安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能接受。”
“借你又不是给你。”
“我不借钱,别想做我的债主。”
她娇俏的扮了个鬼脸,却让霍居安失神了。
幸好,夏微澜低头看画册,没看他。
霍居安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住。
“澜澜,你看这些车子,120万的真没适合你的,不如你就接受那80万吧。”
“我的老婆还买不起车吗?”
熟悉的声音,夏微澜不用抬头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不由的暗骂,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哪里都有他?
霍南丞其实很冤枉,他今天是专门来给夏微澜看车子的。
钟亮说这边的车展不错,他就过来了,老远就看到霍居安跟她有说有笑,差点气得吐血。
把车钥匙拍在桌上,他对夏微澜说:“去试试。”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包着纱布的手上,想起昨天的畅快,不由得勾起嘴角。
霍南丞难得见她有个笑脸儿,以为是车子的功劳,顿时有点窃喜。
可没想到,夏微澜对车钥匙看都不看,站起来对霍居安说:“安哥,我们走吧。”
霍家安对霍南丞微微一笑,“南丞,我们走了。”
霍南丞能这么让夏微澜走了,就不是他了。
一把抓住她手腕,他把人给禁锢到怀里,“夏微澜,我们还没离婚呢。”
“如果你愿意,周一就去办手续。”
他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能无力。
这个女人,他不是没对付过。
那个时候,他不管她好受不好受,只要他好受,就行了。
可到了现在,以前那些手段他统统用不出来了。别说再逼迫欺压,他现在给夏微澜吐一脸血水、手掌差点咬个对穿都不敢说话。
夏微澜推开他,“霍先生,人来人往的不好看,你确定要闹起来吗?”
霍南丞咬牙,“你非要这样吗?”
夏微澜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抱歉,我没法子跟一个害死我孩子的帮凶同在一片空间。”
她在前面走,霍居安立刻跟上,那脚几乎看不出跛。
钟亮去办了个手续回来,就看到自家老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