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死守不顾规矩在一起的秘密。
那天关荷说霍南丞想要跟林姜发生关系结果错跟燕绥之,但那晚其实跟燕绥之在一起的是慕柒,林姜是跟谁在一起?当然是霍南丞。
他还说跟她是第一次,还说跟林姜什么都没有,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现在在夏微澜脑子里的故事就是霍南丞睡了林姜,但林姜不接受,还是爱燕绥之。霍南丞对林姜那个痴迷劲儿,在得到她的身体依然得不到她的人后自然是愧疚满满,就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说跟燕绥之在一起的是林姜。
她在听到慕柒的话后大胆假设,燕绥之喝醉了,他可能以为睡的人是林姜,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可能见到的人也是林姜,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睡了慕柒这回事。这样也能解释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了慕柒口中的强迫犯。
夏微澜这是用一个律师的逻辑给这件事下结论的,而且她很笃定的觉得自己完全正确。
林姜和霍南丞就是俩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他们玩弄了燕林俩家人,以至于现在林姜有个风吹草动他比燕绥之还积极,哪怕半夜接到林姜电话要吃他做的饭,他就开几个小时的车过去。
还有,车祸发生前他们俩个人的神神秘秘,都可以解释了。
夏微澜简直要笑疯了,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替身就够惨了,现在看来被大外甥绿了的燕绥之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还有一个更惨的慕柒,在别人的故事里沦为了炮灰,毁了一生。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真是俩个贱人。
或许以前她还算对霍南丞有什么期望,但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她样子挺吓人的,慕柒都忘了自己的伤痛,震惊的看着她。
“澜澜,你没事吧?”
她问完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夏微澜的手冷的像冰块,脸更是雪白雪白,明显的不好。
她赶紧倒了一杯酒给她,“你也喝点。”
夏微澜接过去,仰头把满满一杯给喝了,呛得咳嗽起来,酒液更是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你慢点儿。”慕柒拍着她的后背。
夏微澜抬起头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发出轻薄的一声呵。
“慕柒,你知道强迫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慕柒不傻,她已经猜到夏微澜认识那个人,而且还关系不浅。
她瞳孔颤动,嘴唇也哆嗦了几下,双眼含水看着夏微澜。
“是谁?”
夏微澜咬了咬下唇,“那个人是我丈夫霍南丞的小舅舅,京都燕山集团当家人,名满京都的燕家七爷,燕绥之。”
那一大堆头衔听的慕柒都头晕,但是我丈夫的小舅舅她却听明白了,不由惊愕的看着夏微澜。
夏微澜又灌了一杯酒,“你看,怪不得我们要认识成了朋友,这都什么样的孽缘。”
慕柒说不出话来,是压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俩个人谁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喝酒。
夏微澜最后醉了,慕柒想要她留下来,可是她却趁着酒劲儿走了,追都追不上。
慕柒家里还睡着糯糯,也不能出去找她,心里着急的不行。
夏微澜并没有开车,她一个人沿着马路不停的走,心里空的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虽然她不是那个被骗的最狠最惨的,可她的痛却是最深的。
走了好久,她的脚踢到马路上的石头,流了血。
她坐在路边,拿出手机却不知道应该给谁打电话。
回到国内不足一年,她的通讯录里已经有二百多个人的联系电话,可这又有什么用,没有一个忍耐能给她归属感。
曾经,她以为霍南丞可以,可是一次次的跌倒爬起再跌倒,证明她自己不过是个笑话。
现在她有了父母,可这父母同样是林姜的。她跟他们才是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一家人,她不过是外来侵入者。
看看,说她有父母有丈夫,却依然是那个踽踽独行的孤儿。
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她没觉得自己能这么软弱,可酒精总要有个地方出来,于是变成了眼泪的形式。
打开微博,她找到了鼹鼠叔叔的私信。
“叔叔,我好难过,我想要见你。”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她哭的更汹涌了。
这世间,她也只有他最自己是最无私的好了。
当年,是他把自己从杜强的狼爪下救出来,又是他,给了自己出国留学成为律师的机会。她小的时候他给她金钱和温情,她长大了,他给她处世的教导和帮助。他对她毫无所求,甚至在她功成名就的时候都不愿意出来见她。所以,在夏微澜的心里,他是世界上最纯净最善良的那个存在。
开始的时候,她还盯着手机,可手都麻了,手机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把手机关机,她就知道,连鼹鼠叔叔都不会要她了。
一个不懂自爱的女孩子,为了钱甘愿给人糟蹋的女孩子,这不是鼹鼠愿意看到的,他一定对她很失望。
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夏微澜不是什么娇小姐,她命运多舛,从小受苦受难,却坚韧如野草。
从小她就知道不要想着别人的帮助,要自己帮自己。
正因为这样,她总能在逆境里存活下去,在杜强和王秀芹的虐待下活了下来。
就算后来她得到鼹鼠叔叔的资助去国外念书当了律师,那也不是好混的。
华人在国外生活本就艰难,她一个容貌出众没有任何依仗的女孩子,在水深火热的律政界,也是举步维艰。
好在她幸运,靠着自己的努力从师于li市最着名的詹姆斯大律师,这才慢慢有了名气。
当然,很多人都以为她是詹姆斯的情人,看她的目光不知道有多恶毒。就算杨辰,也一直以为她是个靠着身体上位的女人,所以对她颇多不尊重,还出轨背叛。
这些又算什么,她一步步踏过去就活下来,把自己养的金尊玉贵,不比那些名媛贵妇差。
可现在的打击,好像她过不去了。走了这么久,她已经很累。面前的人生一片灰暗,她看不到生的希望。
脑子里越来越昏沉,她的身体渐渐往一边倒,跟那些醉卧街边的酒鬼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在乎了,贱命一条,死就死吧——
街边的男人看着倒在冬青丛里的女人,不顾来往的车流,快速跑过去,把人给抱在了怀里。
他低头,面容摩挲着她的小脸儿,声音低哑黯然,“傻丫头,你这么折磨自己,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夏微澜从温暖的床上醒来,她就知道她死不成。
酒醒了,当然也就不想死了。为那么个人渣去寻死觅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不过,在自己身体冰冷那会儿有人抱住了她,她还闻到了属于年轻男人好闻的气息,是鼹鼠叔叔吗?
她四处看了看,入目是简洁素雅的房间,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医院。
她从铺着浅灰床单的床上爬起来,赤脚下床的时候踩到了柔软的羊毛地毯。
房间里拉着落地窗帘,旁边的落地灯光晕柔和,这屋子的主人也该是这样体贴的性格吧。
她醍醐灌顶,好像明白了这是谁的家。
刚打开门,果然看到霍居安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看到她忙快走几步,单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起来了,头还晕不晕?”
夏微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