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男人按住了她的手,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慢慢往下滑。
她脸上的得意被气愤代替,这特麽的完全变了样子。
她想要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怕手腕被捏碎。
纸巾擦去了沾染的酒液,往下落在他微微贲起的胸腔上。
男人的身体坚硬烫热,跟女人的查太多。
她咬着下唇,小脸煞白,男人大手里的小手更是在颤抖。
这个混蛋,敢占她的便宜。
这两年,大概夏微澜因为身居高位也养了娇纵二气,她忘了就在不久前这男人可是强吻了她,还有什么便宜不敢占?
“擦这儿,手伸进去擦。”他的话像是诱哄,又像是威胁。
夏微澜用力挣了挣,“你给我放开。”
男人借着这股子劲儿把她给抱起来,是那种大人抱孝的抱。
夏微澜那么高挑的一个女人,当然不可能真跟个孩子一样,她上半身压在他身上,他的手勒在她腰和臀部之间,姿势十分的暧昧。
夏微澜可不是吃素的,在挣扎无果的情况下,她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这一口,可不是什么调情,她结结实实的咬下来,有点要咬掉耳朵的狠劲儿。
男人自然不敢拿着耳朵冒险,赶紧把这悍妇给放下来。
他捂住耳朵,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委屈,“你还真咬呀。”
夏微澜不仅咬了,她还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瑞士军刀。
利落弹开,钉着男人的腰部,“不想被我废了,就老实点儿。”
男人高大的身躯一僵,果然不敢动了。
但要说是怕了,那可未必。
面具后那双眼睛正饶有兴味的盯着夏微澜,好像发现猎物除了好吃之外还有别的用处。
夏微澜可不管他想什么,刀锋前进了一寸,陷入他皮肉时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痛快。
在带孩子的那段时间里,她产后抑郁身体也不好,霍居安就让人教授了她简单的防身术。
虽然没下苦功夫练,但要是遇到了紧急情况,她想要自保还是可能的。所以,现在她握着刀子的手绝对不是软绵绵。
“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又想要做什么?”
男人觉得她真可爱,天真又可爱。
微微侧头,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他说:“你以为这样一把小刀子,就能威胁到我吗?”
夏微澜刀尖前送,嘴角勾起妖娆的弧度,“你可以试试看。”
她有自己的保镖,不过她一直不想带在身边。
今晚她来,不可能没考虑过,外面的保镖都等在车里。
到了约定的时间如果她没出去,他们就要冲进来。
男人全身松懈,吊儿郎当的样子很让人反感。
他看着她握刀的小手,漂亮的指甲涂成南瓜色,更显得她手白皙。
他觉得心里一股焦躁,很想握住那小手。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时,夏微澜吓了一跳,可不等她做出反应,刀子已经在人家手里。
他把刀锋对着她雪白的脖子,在她耳边呵气,“女人,不该玩刀子。”
她咬着唇,有些恨自己的大意。
再次推翻了自己的看法,这个人不是她前面想的那两样的任何一样,而是一个结合体。
太复杂的身份,就越危险。
夏微澜的手扣的紧紧的,戳到掌心的嫩肉都不知道疼。男人却一根根把她水葱一样的指头给掰开,从她指缝里插进自己的手指,做出五指交缠的样子。
太亲密了,这样简直比亲吻还亲密。
夏微澜脸色红的厉害,大半是气的,“eason,你想死吗?”
听了她的话,他唇边的笑容消失不见,也松开了缠着她的手,就连刀子,也放到了她手里。
他退后,和她之间起码有四五个人的距离,语气也是说不出的疏离冷淡,“夏律师是个狠人,看来是经常要人命的。”
“你胡说什么,我……”
夏微澜忽然闭嘴,她觉得自己给这个男人带着跑了。
既然他在外形上跟霍南丞这么像,想必自己跟霍南丞的恩怨情仇也知道的很清楚,他那话意有所指。
夏微澜一点不介意现在的距离,她宁愿俩个人像仇人一样对立,也不想他拿出调情的那一套来膈应自己。
她没法子把这个人当成陌生人,被他抱着,就像是被霍南丞抱着……
俩个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有些诡异和低迷。
夏微澜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经过男人身侧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你忘了你来的目的了吗?”
她恶狠狠的说:“我就不该来。”
嘲讽的勾起唇,他道:“你那未婚夫现在可是焦头烂额,你不想帮他吗?”
夏微澜看着他的眼睛,回答的十分坚定,“盛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这次事情虽然严重,但我想我们能解决。你不要因为自己知道点什么就奇货可居,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的威胁。”
他出奇的好说话,“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夏微澜。”
夏微澜身体微微一顿,眸子有些迷离。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可每个人咬的都那么熟悉,熟悉的就像……
目光落在他面具下的下巴和薄唇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他看着她,声音里有股说不出的落寞凄凉。
夏微澜的手紧紧抓着包带儿,内心波涛翻涌起起伏伏。
不过这个念头还是给她压下来,不是他,不是他,那个人已经死了。
她咬咬牙,对男人说:“不管你是何人来自何方想要做什么,别用这些恶心人的法子在我身上。”
“抱你就是恶心你?那霍居安呢,他抱你亲你睡你,就不恶心吗?”
夏微澜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问,太冒犯了。
可没等她回答,男人继续说了下去,“夏律师,听说你前夫还没死你就跟霍居安搞上了。所以,你现在跟我装正经,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说的真把夏微澜恶心到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她就要走。
男人却不肯放手,“夏律师,既然这么想帮霍居安,让我一亲芳泽,我就把漳城事故的证据给你。邱山这个人,你总该认识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内部的问题。
邱山,是霍斯珉小老婆邱玲的弟弟,靠着姐姐混的风生水起,其实就是跟水蛭一样,吸盛世的血。
她心里起伏万千,可都说了这是内部的矛盾,不能给eason看出来。
eason见她不说话,心知对她产生了影响,就伸手想要抱她。
“滚!”她低吼,眼睛猩红。
男人淡笑着放开手,“看来,你是不在乎了。”
夏微澜看都不想看他,推门就走了出去。
男人轻轻摸着自己的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幽暗的走廊那头,走来了一个男人。
他看着eason,好一会儿才说:“就这么放她走了?”
eason薄唇掀了掀,“要不能怎么办?”
“你就是个怂货,给个女人制住了,几年前这样几年后还这样。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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