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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微澜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门就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弹上关死,所以她是站在黑暗里。
黑暗代表着危险,她皱皱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往前走。
犹豫了没有一分钟,她往前挪动两步,想要往墙上摸灯的开关。
可是,有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要不是胆识过人早有准备,她就尖叫了。
握着手腕的那只手很大,指腹有硬茧,应该是男人的手。
下一瞬,盘子被人接过去,她听到清脆的响声,大概是被放下了。
她迅速做出反应,“先生,您的午餐已经送到,打扰了。”
说完,她就想要摸索身后门的把手。
探听秘密和自身安全想比较,她当然选择自身安全,至于这次也不是无功而返,起码她认识了那个金发女人和灰头发男人,还有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个变态。
大白天呆在黑暗里,要不是心理扭曲要不就是长得太难看。
她脑子里这些转的很快,却快不过男人的手。
他把夏微澜的两只手都给抓住了,跟着她觉得头上一重,有什么搭在了上面。
她感觉到了潮湿的水汽,还有浓郁的男人气息以及沐浴露的味道。
这一切混合起来,分明就是……沐泽的体味儿。
他刚洗澡了?这是他围在身上的浴巾?
想到这个可能,她恶心的要吐了。
她挣扎着,就想要把浴巾给弄下来。
可是男人却抢先一步,抱起她给扔到了床上。
那浴巾飞扬起一个角,但还是顽固的落在了她脸上。
夏微澜立刻伸手去拉,可下一刻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禁锢住她的两只手给拉高,压在她的头顶上。
头上的浴巾还在,男人的吻已经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些许的刺痛,他在咬她。
夏微澜小声的抽气,心里特别害怕。
还真是遇上变态了,她这什么命?
"停下,住手。”她用英文和中文各说了一次。
男人并没有听她的,相反他的舌尖舔过了她颈部的动脉,湿漉漉的酥麻,同时又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她稍微冷静了一下,趁着男人恣意的时候,曲起膝盖一顶,却没有成功。
男人夹住了她的腿,她很明显的感觉到男人并没有穿衣服。
太可恨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男人用英文说:“宝贝儿,适当的抵抗是情趣,别过分。”
过分你妹呀!
夏微澜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却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她同样用英文回答,“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送餐的服务员而已。”
他低低的笑声跟魔鬼一样,“我每天都起码要碰到五个跟你一样的服务员。一日三餐,还有下午茶和宵夜。”
夏微澜真替自己点了根蜡烛,看来选择的这个职业不好,她为什么不能选择清洁工?
等等,为什么她觉得男人的声音这么熟悉,即便压低了,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悸动。
可是,她没有考虑的时间,男人不知道用什么竟然把她的手给绑起来。
“你放开……唔。”
唇被堵住,如狂风席卷暴雨倾盆。
夏微澜此时才是真的吓坏了。
即便被绑着手,也没妨碍她的拳打脚踢,心理的抗拒让她爆发出很大的力量,猛地把男人踹开。
在求生面前,人的潜能是巨大的,她几下就抖开了手腕上的领带,准确的打开了门。
跌跌撞撞跑出去,她不辨方向的乱跑一气,直到跑不动为止。
胸腔里因为氧气跟不上像炸开了一样,她扶住了一棵树,大口的喘息。
喘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看四周,想要辨别这是什么地方。
忽然,那位大厨冒了出来。
他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样子,也没多奇怪,只是收回了目光。
“你,不走吗?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夏微澜像看到了救星,这里她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她上前两步,紧紧跟在了大厨后面。
她上车的时候,同行的女艺人恨恨的剜了她两眼,然后低声说:“狐狸精。”
夏微澜没说话,她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她身上经历的这些虽然不是自己所愿,但是大概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送餐上门”。
她摸摸嘴巴,火辣辣的,估计给那个人啃肿了。
他那么疯狂,根本是想吃掉她,好像她有多对不起他一样。
等等,夏微澜在心里打了个突儿。
这个人亲吻自己的样子跟那天在金庄里那个eason很像。
再想想那熟悉的声音,她更是不寒而栗。
看到她在轻微的发抖,那女艺人实在是忍不住了,“怎么,给人玩坏了?你是纸糊的吗?”
夏微澜正在想事情,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那女人一看自己被无视了,一腔怒火顿时涌起,推搡了夏微澜一把,“你装什么死,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是怎么迷惑住那位金主的?”
金主?还真一点都不遮掩,夏微澜微微耸动眉头,却依然没有回答。
那女人被这样蔑视,是真生气了,她跨过去,一把抓住了夏微澜的衣服。
她一拽,领口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上面红梅点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女人眼睛都红了,“你,你这个贱人。”
夏微澜这才醒悟过来,她冷冷瞪着女人,“放手。”
“你……”
女人的话没说完,讪讪的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别的,是夏微澜的目光太可怕。
从一进入那“不易居”,夏微澜其实一直都在掩藏自己,面对女人的挑衅没放在心上,以至于觉得她好欺负。
现在看到她冷厉的眼神,女艺人腿都软了,她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有那么厉害的眼神,那是上位者才有的霸气。
胖大厨忙从中间把她们给隔开,劝阻了两句,不过对夏微澜的态度远不如从前。
回到了木兰山庄,夏微澜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不愿意给白芮看到,就没再去找她,只给打了个电话。
白芮显然也很忙,没顾上多问她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夏微澜心潮起伏,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以前自己租住的公寓。
现在那房子已经买下来,连同对门的。
她去的,就是对门霍南丞曾经住过的房子。
她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当初他搬过来也不过是暂住。
又打开书桌的抽屉,她想要寻找有关他的一点点影迹。
这在二年前都是无法想像的,她曾经拒绝一切有关他的记忆。
可是今天,这位来自异国财团的贵人让她想起了他,特别是在金庄见过了那个eason,更让她陷入了重重迷雾里。
难道他们是一个人,而这个人是霍南丞吗?
不对,不是他。
认尸的时候,她并没有去。但是霍居安作为霍家人跟霍斯珉一起去了,回来说人已经血肉模糊。
她也曾认为那个人不是霍南丞,他那样的矜贵不可一世,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
但霍居安说那个人确实是他,霍南丞小腿上有疤,这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