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这些事儿,正在他的密室里把玩他的收藏。
夏微澜不动声色的把她这些小动作收在眼底,她不怕霍斯珉,既然要闹就闹个痛快。
“邱玲,霍思危到底在哪里?”
邱玲没回答她的话,只对那些贵妇说:“对不住呀,今天我家有点事不能奉陪了,改天我请你们喝茶。”
那几位听的正起兴,要说夏微澜的那个小野种给邱玲的儿子和弟弟绑架了,那又是一桩大热闹呀。
可邱玲知道后面的事不能给外人知道,反正这些人会把夏微澜的跋扈无礼说出去,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些人刚走,霍斯珉就来了,敲听到夏微澜在逼问邱玲。
“怎么回事儿?夏微澜,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夏微澜冷冷看着霍斯珉,“一瓶不见了,有人看到是她儿子带走的。”
“这,这不会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思危才多大,他干不出这种事。”
到底一瓶还是他孙子,霍斯珉没表现的那么冷血。
夏微澜冷笑,“他不会,邱山不会吗?您应该知道章城的事,也该知道邱山都干了什么。”
“嗯……”霍斯珉略一沉吟,可他还是决定偏袒霍思危。
“澜澜,你让人好好找找,可能一瓶躲起来玩去了。再退一步说,就算是思危把孩子给带走的,他是孩子的小叔叔,也是带着孩子去玩。”
夏微澜不可思议的看着霍斯珉,他还能再无耻点吗?
不过,为了一瓶的安全考虑,她暂时压下怒火,对霍斯珉说:“既然您这么说,那么请联系霍思危。他应该带一瓶玩够了,把人送回来吧。”
霍斯珉十分牙疼,“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呀。”
“打电话。”夏微澜指着他手里的手机,心里的怒火已经叠加到无法抑制的范围。
他对霍南丞的冷漠毫无掩饰的折射到一瓶身上,虽然夏微澜不需要他们对一瓶好,但他名义上是孩子的爷爷,想想这样就让人觉得恶心。
霍斯珉想要去打电话,邱玲紧张的抱住他的手臂,微微椅。
她怕霍思危真抓了一瓶,自己那儿子任性又冲动,给那个弟弟一煽动,真有可能做出来。
现在,不管做没做,都要咬死了不承认。
她对夏微澜说:“你也别这这里等着,我们分头去找孩子。思危肯定不能做那种事,你放心好了。”
夏微澜看到霍斯珉的手机已经解锁,她一把夺过来,找到了霍思危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