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往出家门逼上绝路,当年你靠着公司把阿泽抢过去,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叶浅,你完了。”
法院里审判完了之后有打的又闹的又哭的有骂的,本该见怪不怪,可夏微澜还是给叶泠气到了。
小三上位,就那么嚣张吗?
再去看叶浅,她的手在身侧握紧,显然是在极力隐忍。
叶浅的律师和助理一左一右,显然怕她太过激动做不相宜的事。
宋泽这时候倒是像个人,他拉了一下叶泠,目光落在了叶浅脸上,一闪而过后对叶泠说:“走吧,你跟她废话什么。”
叶泠亲热的挽住了宋泽的胳膊,“那我们回家,为了奖励你今天这么厉害,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宋泽点点她的鼻头儿,“那我要吃水煮牛肉。”
“好,给你做一大盆。”
俩个人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根本不把法庭的威严和旁人的目光放在眼里。
夏微澜冷冷的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宋泽在后头喊她,“夏律师,别走呀,我们一起吃个饭,算是庆贺。”
她回过头,上下打量着宋泽,目光极其不屑,“别了,宋先生还要回家吃水煮牛肉,我急不打扰了。”
说完,她加快步子,助理在后面拉着资料箱紧跟着,一个大男人跟不上一个穿着五分高跟鞋的女人。
夏微澜走的太快,脚下一空,传来钻心的疼痛。
助理忙扔了箱子,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夏律师,您没事吧?”
夏微澜疼得皱起眉头,“崴脚了,很疼。”
“那怎么办?”助理看着长长的台阶,这要怎么下去?
“夏律师,要不——我背您?”助理脸都红了,他一个20多岁的酗子,背夏微澜下去当然没问题,可就怕冒犯了她。
夏微澜皱皱眉头,忍着疼走了一步,却差点摔倒。
竟然这么疼,她脸都白了。
她看看助理瘦的跟竹竿一样的身材,心想自己还能真让这孩子给背下去吗?
“夏律师,您要我背吗?”
夏微澜点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助理弯下腰,“那您上来吧。”
夏微澜一手扶着他的胳膊,就要往他身上靠。
可忽然,她的身体动弹不了,腰间卷上一支长臂,跟着她的身体悬空,给人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那人的脖子。
也在一瞬间,她就看清了来人,竟然是霍南丞。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一个“死”了的人,竟然敢出现在法院门口?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她挣扎着,这个人什么都要凑一脚。
霍南丞的声音很低沉,“别动,如果你想从这台阶上摔下去的话。”
他的手配合着一松,夏微澜感觉到身子失重,眼前一长溜的台阶让她头晕目眩。
人的本能,她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她有儿子要养,可不想死。
男人低低的笑声灌进她耳朵里,“好了好了,摔不着你,不用抱的这么紧。”
夏微澜这才清醒过来,她耳朵都红了,“霍南丞,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南丞抱着她一步步稳稳的往下走,“当然是送你回家。”
他转身对跟着的助理说:“去开车。”
那助理被霍南丞瞪了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赶紧小跑着去开车。
他们这一幕,落在了后面宋泽一行人的眼里。
他眼眸闪动,快速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然后追了上去。
“霍南丞,你等等。”
夏微澜听到宋泽的声音,内心懊恼,对霍南丞的讨厌情绪暂时转移到他身上。
霍南丞步子却连停顿都没有,抱着夏微澜继续走。
宋泽小跑着追上来,“霍南丞,怎么不跟面对老朋友了吗?”
霍南丞停住,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打量着宋泽,然后用英文问:“doiknowyou?”
宋泽一愣,随即笑了,“霍南丞,跟哥们儿装傻呢?”
霍南丞连理都不理他,宋泽还想上前,却给保镖拦住,高大的异国人跟铁塔一样,把宋泽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宋泽气的破口大骂,“霍南丞,别以为扑上个马甲爷就不认识你,小心装x大发了给雷劈。”
霍南丞白眼儿都不给他一个,气定神闲的把夏微澜抱到了台阶下最后一层。
夏微澜挣扎着下来,推开了他要扶着的手。
他觉得好笑,“用完了就扔,夏律师好狠的心。”
“比不上你,耍人很好玩吗?”
他点点头,“那要看耍的人是谁,你不也很讨厌宋泽吗?”
她哼了一声,觉得没必要答应他。
助理的车子来的有点慢,夏微澜不想再搭理霍南丞,她靠着柱子站好,明显的不想跟她搭话。
霍南丞却也不再纠缠,“那夏律师,再见。”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面前,保镖立刻替他打开了车门。
他冲夏微澜摆摆手,自己上了车。
夏微澜皱眉,却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好像,他的手臂在她身上的力度还在,一点不容忽视。
助理的车子也开过来,“夏律师,我送您去医院看脚。”
夏微澜点点头,“去济慈吧。”
有些人一辈子也许遇不到,可有些人,总是随时能遇到。
夏微澜一到医院就碰到了裴容锦,他身边站着个姑娘,正是那次夏微澜在一瓶住院时候遇到的。
那姑娘手里拿着电影票正要送给裴容锦,裴医生却看到了夏微澜,他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大步走过来,他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夏微澜淡淡一笑,“崴脚了,助理送我来看看。”
裴容锦安排助理去挂号,“我先陪着你去看脚。”
他们走了,把裴绒绒姑娘扔在原地,她看着手里的电影票,叹了口气。
夏微澜的脚没什么大事,裴容锦给开了喷雾和消炎药,又让她去买点艾草包泡脚,说很快就会好了。
把她送出来的时候,夏微澜没忍住,“霍南丞回来了,你知道吗?”
裴容锦一愣,绝壁的懵懂无知,“你说谁?”
“霍南丞,他没死。最近他都跟左骁雷壹他们一起。”
裴容锦手里的听诊器啪嗒掉下去,砸在他自己脚上。
弯腰去捡,他蹲在地上对夏微澜说:“我帮你去挂个精神科的号,你不要炜疾忌医。”
夏微澜给气笑了,她抓住他的手腕,“裴医生,霍南丞没死,当年死的那个人不是他。我没疯,不信你联系一下左骁和雷壹。”
他是信了,可不敢深信,“可……这怎么可能?他就算回来了也是逃犯呀,他怎么——”
“你替他想的太多,他现在有新的身份,很——了不起。”
裴容锦有些出神,似乎在喃喃自语,“那为什么他不联系我?”
夏微澜也有些心酸,裴容锦这人是读书人的品性,当年看不惯霍南丞害自己,这才站出来给自己作证。可这也坏了兄弟情义,就算霍南丞回来,也没有再跟他再续兄弟情。
可这怪谁呢?都怪霍南丞他自己。
“裴医生,大概他是没脸,你本跟他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