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大的出奇,虽然隔着衣衫,但她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他狠狠瞪着她,厉声质问,“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夏微澜你到底要做什么?”
夏微澜表情很悲伤,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你说我是为了什么?我在给你给我一个机会t居安,我知道,我在身体上满足不了你,所以你犯错找了别人,我想要原谅你。可你明明知道我可能觉察还铤而走险继续跟她厮混,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接受这样的你?”
没等霍居安说话,甜甜忽然吼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安哥?你还是个结婚嫁人生了孩子的女人呢,安哥都不嫌弃你。我们在一起他也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太贪婪!”
夏微澜很震撼,她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甜甜竟然能说这样的话。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有何苦瞧不起女人!
她自己爱的卑微,就认为全天下的女人就该是男人的附属物吗?
她觉得只要保住自己霍太太的地位,霍居安就可以不忠于婚姻和爱情了吗?
她还以为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就低人一等,必须忍受霍居安在外面的彩旗飘飘吗?
可笑,可耻,可恶!
本来还想跟他们掰扯两句,夏微澜现在一点兴趣都没了。
她把戒指盒扔在霍居安身上,“我们的婚姻到底为止,朋友的情分——也不必了,至于盛世的股权,该怎么样就怎样,属于我的权益我不会让步,不属于我的也不要。霍居安,好自为之吧。”
霍居安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他知道不能放夏微澜走,她走了就不能回来了。
他感觉到了恐怕和害怕。
“澜澜!”他拉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人抱到怀里。
“澜澜,我保证以后不在见她。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
夏微澜没推开他,可僵硬的身体表现了对他的排斥,“安哥,别逼得大家成了仇人。”
“不,澜澜,你不能这样,你都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要是没有我,你早就给剖心死在了手术台上,连一瓶都不会出生。还有,我可是你的鼹鼠叔叔,你真不要我了吗?”
他对她的恩情,大过天。
不是到了穷途末路,他也不会念叨这些,因为他的骄傲一直不能容忍夏微澜是因为感激他才会跟他在一起。
可是现在除了这些,他没别的了。
夏微澜摇摇头,“安哥,一码归一码,我欠你的我想这辈子都还不了,也不打算把自己给陪上。你放心,我会从一瓶的股份里拿一半给你,让你成为盛世真正的主人。这也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不是吗?”
“澜澜,我不要盛世,我只要你。”
夏微澜感觉到颈边一片濡湿,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之所以犹豫了这么久,就是念着这些。
可是,霍居安已经到了她不能容忍的地步。
她明白,俩个人之间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自己也有。这次的事也让她看清楚了如果结婚俩个人恐怕会有更痛苦的未来,不如一了百了。
她扒开他的手,咬着牙说:“霍总,等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今天,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甩开他的禁锢,大步走了出去。
霍居安看着她绝决的身影,心就像被千万根细针扎着,疼的厉害,千疮百孔。
他追上去,却给甜甜抱住了腰,“安哥,你别去,你用不着这么卑微,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王。”
霍居安甩开她,一巴掌狠狠的掴在她脸上,“贱人,她也是你能说得?滚,给我滚!”
甜甜倒在了地上,捂着脸边哭边说:“我是贱,可我不想你跟我一样贱。安哥,你不能,你不需要,她配不上你的爱。”
回答她的是关门声,霍居安走了,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夏微澜跑出去,因为心情跌宕跑的急,在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给不知谁放的拖把杆给绊倒了,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隐忍多时的眼泪落在了地上,她咬着唇,失去了起身的力气。
她没有多爱霍居安,但他一直跟自己是亲人是朋友的存在,这样的背叛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还有甜甜,她用真心对他,却没想到她想要的是撕下她一块肉来。
咬着唇,她隐忍的哭声在夜晚里听来分外渗人,像一只受伤的兽。
忽然,有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把人给拉起来。
她以为是老k,吸着鼻子说:“你姑奶奶我不过是风大迷了眼睛,没哭。”
“几天没见你的辈分见长呀,到底是谁的姑奶奶。”
低沉磁性的声音是霍南丞的专属标记,她不由的转过头去。
昏黄暗淡的灯光下,男人长身玉立,白皙的脸颊淡淡发着光。
她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丑陋的挂在唇边。
霍南丞伸出手去擦,“就对我有本事,又是让我身败名裂又是让我坐牢。对霍居安,你只会哭。”
夏微澜心情不好,不愿意跟他打嘴炮,用力甩开想要走。
可那男人的手跟铁钳子一样,她没等自由就给他打横抱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
他一边走一边哼,“行了,省省你的力气吧。”
夏微澜忽然想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勾起嘴角,“我在你身上装了个追踪器。”
夏微澜当然不信,“骗鬼去吧。”
霍南丞不再说话,这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车子旁边,他把她给塞进去。
夏微澜还是惦记着老k ,往四周看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人,准备打电话。
“想要找那个叫你姑奶奶的人吧?”
“你看到他了吗?他去了哪里?”
“我让他走了,现在,我送你回家。或者——”他轻轻撩着她的头发,声音渐渐低下去,“你很伤心,不愿意回家,想要借酒浇愁,我陪你。”
夏微澜冷冷一笑,“不必,一瓶在家等着我。”
霍南丞很满意她的答案,“就是,为那么个人渣不值得。”
她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就像天空中最亮的星星,“霍南丞,你没资格这样说他。他再不好,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是我讨厌憎恨的人。”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沉沉,压力无限。
就在夏微澜以为他可能会扭断自己的脖子时,他开口了,“别把话说的太满,万一真像不是这样呢?”
她很笃定,骄傲的扬起眉毛,“没有万一,我讨厌你这个事实,没法改变。”
他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夏微澜自然也就不去找他说话,她也累了,闭目养神。
等车子停下来,她睁开了眼睛,果然到家了。
这次,霍南丞倒是没耍什么花招。
她推开车门要下去,忽然听到后面的人说:“夏微澜,不如我们把以前的都忘了,重新再开始一次。”
她没回头,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不可以,我不是鱼。”
我不是鱼,我的记忆不止七秒,我无法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夏微澜刚回到家不久,霍居安就来了,可惜这次他连小区都进不来。、
夏微澜是有计划的抓奸,在这之前她把家里的门锁都换了,就连小区出入的门卡号也挂失作废,重新配了新的。
这里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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