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调查去帮她找心脏配型供体。也就在这个时候,杜强说监狱里有人要弄死他,我为了留个人证,就想法子把他给弄出来。”
夏微澜几乎把矿泉水瓶子捏扁了,水从瓶口喷出来,溅到她脸上。
霍南丞急忙拿了纸巾给她擦,“天冷,别着急,快擦干。”
夏微澜紧紧抓着纸巾,“然后呢?”
“把杜强弄出来当晚,我就出国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逃出医院去京都害你,等我赶到了京都却只看不到你冰冷的身体,我以为你是真的——我吐血晕了过去,等我清醒过来,才知道你被霍居安救了带回申城。”
“你的意思不是你主谋?不,不,这不可能,我不懂,我不懂。”
“澜澜,那我们一条一条的说。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懵了,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全乱套了我也没办法思考。可等我被关起来的时候,我才想明白了。事情的转折就是杜强告诉我的那件事,你,根本不是关荷的女儿,你的妈妈是关蓉。”
原来,她的胡思乱想竟然是真的。这一刻,夏微澜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很荒诞,又很有道理,更多的却是悲哀。
悲哀自己的蠢笨,悲哀亲生母亲的早逝,更多的是悲哀她竟然这么晚知道真相。
在心里已经信了,可她嘴上还是不肯认,“不,这不可能,你有证据吗?”
“有,你在医院的出生证明,接生护士我也找到了。最关键的,我找到了当初照顾关蓉的保姆。”
夏微澜眼瞳颤了颤,“这些,你是在两年前找到的吗?”
他摇头,“不是,当时我没那么多的时间。保姆是这些年一直托雷壹在找,哪怕他以为我死了也没放弃过。你想要见她,我可以随时安排。”
“那你……见过她了吗?”
霍南丞点点头,“见过,老人家都70多岁了,一场病让她半身瘫痪,可一点都不糊涂,你会得到你要的答案。”
“所以,关荷假装是我的母亲,是因为她想要接近我,用我的心脏吗?”
“嗯,她认识一位有鬼才之称的医生,他告诉她有着共同血脉的姐妹心脏配型率高达12,在她见到你的模样后,更觉得你的心脏就是林姜的。”
“可你不是对林姜……不,不,霍南丞,你别迷惑我,你为了林姜什么都肯做,你爱她如……呜呜。”
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夏微澜,我亏欠林姜的,是需要用命还的那种亏欠,而不是爱她如命。我和她的事,那是另外一段故事,以后我们再慢慢说给你听。现在,用你的脑子想想,这件事的背后主谋是关荷,你我都在她算计之间,可她一个人能布下这么大的局吗?更或者,她本来就是个棋子,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执棋者。”
夏微澜怔怔的看着他,半天都没说话。
霍南丞的双手按在她肩上,坚定,有力。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我昨晚怎么找到你的吗?”
她摇摇头,随后说:“追踪器,你说的。”
“傻丫头,我那是骗你的,上次就明说了。我是跟着阿重过去的,他已经准备带人去救人,是因为我带人多,其中还有左骁这样的高手,才截胡。”
夏微澜的眼神闪烁不定,“安哥要去哪里阿重肯定知道,他带人去也没什么不正常。”
她不信,霍南丞也不着急。要是她能轻易相信,他也不用从回国后绕那么大的圈子让她一点点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了。
“夏微澜,用你的脑子想一想,那个地方虽然是山路,但马上就要成为着名的观景区,怎么会有山匪?匪徒不求财不报复,就是兜着圈子让霍居安在你面前表现,这是抢劫还是拍戏?”
被这么说,她给激怒了,昨晚的恐怖仿佛还在眼前,她不由得重重推开他。
“你放屁,昨晚我们有多危险你根本不知道。要不是有安哥帮我挡着,要不是因为他用嘴巴含住刀子解开绳子,我可能已经被那些人糟蹋了。你不准这么说他,你没资格。”
霍南丞也生气了,不过他压着继续说:“那好,不怀疑他,可昨天老k一查到阿重见过关荷就出车祸。那人根本是往死里撞他,要不是我的人看到,他可能就没命了。”
“老k自己得罪的人也不少,怎么就能说明是霍居安派人撞的呢?”
霍南丞给她气笑了,“好,都是你有理。”
“本来没有证据的事,你凭什么把屎盘子扣在别人头上。要是这样,我也可以怀疑这些都是你做的,反过来诬陷别人。”
霍南丞给她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大律师,说的还真有道理。错,不仅说的有道理,还能做的更有道理,要不我怎么能给关到监狱里给判了15年呢?”
提起这个,她的脸色一白。
好在霍南丞再没说下去,只是戳着她的脑袋,“你说,我该怎么把这些给装到你脑子里?”
她挥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就行,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一句话,我不感激你。”
“我也不要你的感激。”他说完了这句话后就闭上了嘴巴,看着她的眼睛如同被浓墨染透。
夏微澜很不喜欢这样,就好像她在辜负他伤害他一样。
她没有,虽然在杜强案子……她那也是为了报复他要把自己的心给林姜呀。
她不欠他,从来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捶了他一下,口气很坏的说:“我要回去,让你的司机来开车。”
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呆的,霍南丞立刻安排了。
夏微澜一回到医院就跳下车,霍南丞从后头追上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走这么急去哪里?”
“霍居安住在哪个病房?”
他无奈,但也知道自己挡不住,只好问身边的保镖,“霍居安哪个病房?”
保镖要跟他说,他一摆手,“去说给她听。”
那嫌弃,好像知道霍居安哪个病房都会膈应到他一样。
夏微澜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得到房间号后立刻进了电梯。
本来霍南丞还想阻拦她,一看到她身上穿着自己的风衣,他就忍住了,还翘起嘴角。
夏微澜刚找到房间,就看到甜甜从里面出来。
她只低头走路,一下撞到了夏微澜身上。
她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抬头,夏微澜看到她通红的眼睛以及脸上没干的泪痕。
看到夏微澜,甜甜忙擦了擦眼睛,大概不想要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不过她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夏微澜都懒得看,步子都没停下。
看着她高傲的背影,甜甜不由得想起刚才霍居安对她说的话。
就是这个女人,霍南丞不惜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恳求去膜拜,可对自己,他却弃如敝履。
一股子邪火顶在脑门上,甜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夏微澜回过头来,目光冷冷的。
甜甜一个激灵,觉得她的目光锐利的可怕。
不过,为了霍居安,她拼了。
夏微澜的声音低沉冷漠,“放手。”
“你还好意思来看他吗?他为了你被人毒打成那样,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却一直不出现,你还有没有良心?”
夏微澜本来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可她却像个讨厌的苍蝇一样黏着,让人觉得厌烦。
一甩手,把人给推开,夏微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