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一下一瓶,我去洗澡换身衣服。”
霍南丞把衣服抱在怀里,她穿过后衣服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气,属于她。
他笑骂,“一瓶,你妈妈这是典型的用人过后推过墙,不要学她。”
一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就转过头来,却因为听不懂话的意思,小眉头皱起。
夏微澜看了眼儿子又看霍南丞,她发现俩个人竟然有那么点神似。
不想承认,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
“一瓶,乖乖的自己玩,妈妈去换衣服。”
一瓶松开了她,像个小皮球一样滚到了霍南丞的怀里。
霍南丞把他抱在大腿上,剥开一颗葡萄喂他。
夏微澜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别给他吃太多水果,一会儿吃饭又吃不下东西了。”
霍南丞低头对一瓶说:“看看,在她面前就管东管西。我们单独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过的很好吗?”
夏微澜一想还真是,“算我多管闲事,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迁就他,做你的好人。”
说完,她已经走进了卧室,砰的把门甩上。
霍南丞把一瓶扛在肩膀上,走到了门口。
他没进去去,隔着门说:“做好人不行,难道你让我做坏人?”
房间里,夏微澜正在脱衣服。
虽然知道自己锁门了他进不来,但这样总是觉得不好,她停住解扣子的手,冲着门外喊:“你别偷换概念。”
“行,行,反正我好人当不成坏人也不敢当。”
“你,你别站在这里,带着一瓶玩去。”
他低低的笑,“你害羞了?”
夏微澜摸摸脸,心说果然又给这男人带着走了。
走到门口,她呼啦一声,把门给打开。
一瓶给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妈妈。
夏微澜给他萌的心都要化了,摸摸他粉嫩的小脸儿,“一瓶,带着他去你房间玩,乖。”
一瓶确实听话,把霍南丞的脸给掰到了另外一边去。
霍南丞又给转回来,“你什么时候去见关蓉的保姆?”
“过两天吧,霍居安还在住院。”
“可我刚收到的消息,那位黄婆婆似乎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行了,她坚持不了很久。”
夏微澜给气坏了,要不是看着他抱一瓶,她真像揍他。
“你不是说她虽然半身瘫痪,但精神还不错吗?”
他很无辜,“老人的身体随时都在变化,我有什么办法。”
她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故意的了,反正这种事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她当机立断,“明天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霍南丞对她笑了笑,驮着一瓶要走。
“霍南丞”她叫住了他。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要我帮你洗澡?”
“滚你!”她给他气的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你怎么不问我都跟霍居安说了什么?”
他冷哼,“问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她摇了摇头。
“不问我也知道,他一定告诉你都是他的走狗阿重做的,对不对?”
夏微澜没说话,算是默认。
霍南丞把一瓶掂了掂,然后亲亲他的小脸蛋,“人渣总是做这种渣的事,阿重跟了他十几年,以前也不是没给他背过锅,现在可好,背成逃犯了。”
她皱皱眉,想要开口替霍居安辩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上门,她在门后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她头疼!
因为外面有人,她也不能再泡澡,冲了一个战斗澡,她把头发用快干帽包起来,就去了厨房。
芹嫂因为一瓶回来高兴的不得了,更何况还加了一个霍南丞,她高兴的简直像过年。
家里能有的菜都拿出来,准备大显身手 。
看到夏微澜,她忙拉住了,“小夏,今天不会先生连饭都不给吃就让他走吧?”
夏微澜哭笑不得,感情芹嫂以为是她赶走霍南丞的呀。
不过细想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今天——要留下他来吗?
“芹嫂,熬个鸡粥,再弄点小菜,用饭盒装起来,我要去医院。”
“谁住院了?”
“霍居安。”
“大少呀,好,我马上去做。刚好家里有刚熬的鸡汤。”
看她忙活,夏微澜就去切了点水果,端着去了客厅。
霍南丞伸手接过去,“不是不让孩子吃吗?怎么又拿出来?”
她没好气的说:“不给他吃你可以吃,脑子不转弯?”
他忽然就笑了,捏起一块蜜瓜靠近她。
夏微澜下意识的往后退,可身后是墙,她又钻不进去,只好挺起胸膛看着他。
他眸色一暗,哑声说:“你是故意的吗?”
“我没,我……”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含胸低头,避免尴尬。
这样也不好,霍南丞很失望。
他把蜜瓜塞到她嘴里,低头时鼻尖抵在她发顶上。
她的唇贴着他的手指,有蜜瓜的清甜,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很上头。
她跟触了电一样,忙抿唇。
可她忘了嘴里还有一大块蜜瓜,一时间没抿住,瓜的汁水滴落下来落在他手背上。
霍南丞用手指捻了捻,“你流口水了。”
夏微澜的脸爆红,快速把蜜瓜嚼碎咽下去她才反驳,“你别胡说,那不是口水。”
霍南丞故意把手举高了回头对一瓶说:“一瓶,你妈妈好丢人,她让瓜瓜馋的流口水了。”
一瓶从图画书里抬起头来,瞪大眼睛张着小嘴巴,好像不敢相信。
夏微澜当然不能毁坏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光辉形象,她拼命对一瓶解释,“一瓶,你不要听他胡说,妈妈根本没有。你要相信妈妈,他是个坏蛋,撒谎精。”
“说谁是坏蛋,谁是撒谎精?”他另一只手去抓她的腰,腋下,搔她的痒痒。
他跟她做了一年多的夫妻,自然知道她身上哪里怕痒,只两下,夏微澜就缩起身体,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霍南丞,你滚开,别碰我,哈哈。”
“还敢骂我,投降不投降?赶紧叫我好哥哥。”
他还能再羞耻一点吗?夏微澜想要把他给踹出去。
可是现在自己的软肋在他手里,她又不得不求饶。
“我错了,你别闹了,孩子在看着呢。”
说着,她靠墙坐在了地上,把自己抱起来躲。
一瓶终于明白了这是个好玩的游戏,长到两岁这么大,都没人跟他玩。
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他也学着霍南丞的样子,在夏微澜的背上腰间挠着。
夏微澜都要疯了,“一瓶,械蛋,你要帮我,去挠他,快点。”
收到妈妈的命令,一瓶立刻改变了攻击对象,去挠霍南丞。
可霍南丞是个大老爷们儿,皮草肉厚的,他一个小瓜娃子又没有什么力气,他都不痒。
霍南丞把果盘放下,得了闲的那只手就在一瓶软软的小肚皮上挠了两下,“还敢攻击我,痒不痒,痒不痒?”
一瓶在地上滚来滚去,就像个小肉球,躲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