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你的死法,就是在床上被我弄死。”
夏微澜一下就红了脸,抬手要去打他。
她手上挂着针管,一动就刺痛,霍南丞忙握住给放平了。
“你老实点,要是针回血要再扎一次。”
“是你……”没说出来,她就给气哭了。
他揉捏着她软软的指尖,“你那么聪明又那么狠砺,我是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你和霍居安联合算计了。可要是你真以为我要你的心脏,那这么做似乎也不过分。我们俩个人的恩怨太复杂,好像扯不清。”
“eason先生,我没有,我也不会那么做。”
“那是谁害我?”
听了这句话后,夏微澜的眼睛再度睁大,睫毛根部清晰可见。
答案昭然若揭,当然是谁得到的好处最多是谁干的。
她拒绝回答,闭上眼睛装睡。
霍南丞拨弄着她的头发,“你别担心,我现在也没有十足十的证据,但我和他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局,不管因为什么,我们都不会放过彼此。”
她睁开眼睛,密长的睫毛不停的眨,好像在发抖。
“非要这样吗?你们非要闹到你死我活吗?”
他笑:“那你应该去问问他,他会放过我吗?”
夏微澜沉思不语,要是在以前,她或许觉得霍居安不会,毕竟他在她心里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连坐上盛世总裁的位子也是临危受命,可现在她已经不确定了。
霍南丞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了,你别伤脑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她很怕,怕再发生不幸的事情。
霍南丞没再回答她的话,而是叉开了话题,“你想吃点什么?”
“我一点都不饿。”
“那我给你剥个橘子,这橘子看起来很甜。”
说着,他离开她身边,从一边桌上拿起一个金黄的橘子,剥起来。
这是裴容锦送过来的,没有多少,大概五六个,估计是上夜班带的。
霍南丞剥的很仔细,白色的筋络都弄得干干净净,才送到夏微澜唇边。
她张嘴咬住,果然很甜,一点酸味都没有。
“好吃吗?”
“嗯,甜。”
“裴容锦给我的,我猜是他老婆让带的。他老婆怀孕了,你知道吗?”
夏微澜摇摇头,“奉子成婚吗?怪不得这样着急。”
“也不算着急,他年纪也不小了。”
俩个人闲谈着别人,气氛倒是轻松起来。
夏微澜猛然想起一个事儿,“白芮怎么会到雷壹那里工作?”
他挑眉,“你应该去问白芮。”
“问了,她说是因为雷壹给的钱多。但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雷壹不会对白芮有什么不良想法吧?”
霍南丞给气的够呛,“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朋友都很恶劣?白芮,一个离异女性,还带着孩子,容貌一般经济能力一般;雷壹,黄金单身汉,想要跟他结婚的女人可以把木兰山庄围成几圈,他能对白芮有什么想法?”
夏微澜嗤之以鼻,“eason先生,你是喝纯净水长得的吗?你不知道你们男人坏起来是不考虑结婚的吗?我倒是觉得这样对雷壹来说更好玩,他看着毕竟——-”
夏微澜想了一下,在霍南丞期待的目光里说出几个字,“像只公孔雀。”
“最后几个字我赞成,前面的全否决。雷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要玩要轮不到白芮。”
“你确定?”
霍南丞有些暴躁,“我确定肯定,说点别的。”
“不说了,我想要睡觉。”
“那你睡。”
“你走吧,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为什么?”
“就是不舒服,没原因。”
她拧着眉,真是嫌弃到了骨子里。
“我去外面,这样可以了吗?”
夏微澜要摇头,最后又放弃了,翻过身去看着墙壁。
霍南丞站起来,走到外面的沙发躺下,却了无睡意,心里一直记挂着她手背上的点滴。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的走进去,夏微澜已经睡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摸她的头,不热。
这才放心,站着看最后一点药滴完喊了护士进来拔针。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夏微澜醒来的时候没见到霍南丞,套间外面的沙发上空空的。
她自己下床去梳洗,病去如抽丝,她脚下虚浮差点摔倒。
缓了一会儿,她才收拾好,看看手背上被扎青的一块,看着都疼。
霍南丞一直没进来,她确定,他是走了。
虽然一直都不想他呆在这里,可是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她心里也不舒服。
好歹说一声,总是这个德行,说走就走,呸。
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敲门,她心口一紧。
难道那个人渣又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
夏微澜咬咬唇,心说你还用敲门吗这里不是你随便进出吗?
不过她还是说了声进来。
随着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夏微澜顿时就膈应了,这女人是霍南丞那个女助理lra.
她还记得那次在餐厅里吃小笼包时候这女人对霍南丞眉来眼去的讨好,虽然她不关心他的私生活,但也不愿意让一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女人出现在身边。
一个甜甜已经够了,她不愿意看到第二个。
可lra并不是一个含蓄的人,她的情绪要外放的多,把手里食物扔在桌上后直接不客气的说:“eason让我给你送饭。”
夏微澜都到了这个身份,哪里还是能看人脸色的,她挑眉,淡淡的说:“你要是不情愿,可以拿回去。”
lra靠近她,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看着她。
夏微澜不觉厌恶的皱起眉头,“你看什么?”
“你确实长得很美,虽然不是白种人,可皮肤这么白,好像看不到毛孔,又细又滑。”
她的话里有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都要酸成柠檬精了。
看看她自己,虽然白是白,可退毛后留下的粗大毛孔清晰可见,脸上还有雀斑,就算是深刻的眉目高挺的鼻子都救不了她。
这么想着,她很挫败,不由得说道:“难道他就喜欢你们东方人这样的?”
同是女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微澜其实也羡慕lra,她是典型的欧洲人面容,五官立体深邃,眼睛是漂亮的蓝色,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却不过分夸张,比比她,自己有点干巴了。
女人大都是这样,哪怕是倾国倾城,还总觉得自己不够美。别人有的自己没有,就羡慕。
不过夏微澜的羡慕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她可不敢要lra那劲爆的身材,她现在这样都觉得有点太那啥了,职场女人,还是平一点好。
lra注意到她在看自己哪里,故意挺起了胸膛,“夏律师,你跟eason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夏微澜好像记得这女人问她一次,当时她也是这么回答的,对吗?
lra却记性不好,一直揪着问下去,“没关系?没关系你生病他会来陪床吗?会让我来给你送早餐吗?我记得你是盛世总裁的未婚妻,要结婚的那种。你们东方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