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优雅的坐下,纤长手指优雅的手指交握放在腿上。
贺燃在她手上看了一眼,雪白的皓腕戴着精致的腕表,左手小手指戴着一枚样式特别的尾戒。
不知道为什么贺燃的眼睛总离不开,手也痒,总想要去摸摸。
夏微澜大方的让他打量自己,面上看着波澜不兴,心里却着急。
贺燃终于收回了目光,“夏律师,喝一杯?”
她摇头,“谢谢燃哥,开车来的,不喝酒。”
她说完这话,贺燃身边的人都笑起来,笑声放肆,很刺耳。
夏微澜不动声色,混到她这个份儿上,什么人没见过,这些毛头小子她不放在眼里。
唯独面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她看不透。
“不喝酒,那玩两把?”
夏微澜更摇头,“不会。”
“那这生意没法谈了。”贺燃一摊手就半躺在沙发上,因为长得好看赚便宜,即便做出这么粗俗的动作也让人讨厌。
夏微澜没有生气,她淡淡的说:“不懂燃哥的规矩,我只知道做生意就付钱。而且我现在也没心情,我的朋友老k下落不明,我很着急,请燃哥原谅。”
“老k 不是去京都给你办事了吗?”
夏微澜不由得惊讶,他竟然知道,不会是老k告诉他的吧?
“6个小时前,老k 说上了飞机,那么他应该在4个小时前就该跟我见面了,但现在人不见了,打他的手机也不回,我担心他遇到不测。”
贺燃端起一杯啤酒慢慢吮着,“你让我替你找人?”
“嗯,价钱好说,我要快。”
贺燃笑的时候脸颊两侧有俩个深深的酒窝,更显得天真纯良,“姐姐,这不是钱的问题。”
夏微澜眼瞳眯了眯,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在贺燃面前,“我觉得是钱多少的问题。”
贺燃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姐姐,你也是个狼人。”
夏微澜轻轻摩挲着自己小手指上的尾戒,仔细看才会发现那其实是一条细蛇盘在山茶花枝上。
贺燃的目光从戒指落在她脸上,明艳耀眼的五官里他看到了锋锐,那是玫瑰的刺。
他心里有些痒,不知道被这样美丽的刺扎到,又会是怎样一种疼?
把支票推给夏微澜,他说了一个比市价稍微高了点的价格,“夏律师,我出来混要讲道义,只收自己该收的。”
夏微澜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钢笔,飞快的填好金额,“我什么时候能等到消息。”
“明早八点,把人交给你。”
他这么笃定,夏微澜心里有些惊讶,却不动声色。
“那谢谢燃哥,我告辞了。”
贺燃站起来,两三步走到了她身后。
他长得很高,清瘦干净,就算在这样的欢畅淫浸久了,身上还是一股好闻的味道,就像——被香皂洗过的白衬衫在阳光洗暴晒过的味道。
虽然她不喜欢这样近的距离,可又不是很讨厌。
贺燃说:“夏律师,我送你出去。”
夏微澜安静的走着,灯红酒绿的艳糜也盖不住她的清艳,让过往醉醺醺的男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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