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霍南丞玩。以后,霍居安每天冬天都要去京都,可关荷很少见他。
这个关荷,是怕他和她的关系给林钊知道,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
夏微澜知道,霍居安的生日在冬天。
关荷和霍居安真正联系起来是在两年前。短短的两个月,两个人见了不下十次面,简直是赶上这些年的了。其中包括在申城那次,阿重和霍居安都在,所以说只是跟阿重见面是不对的。
老k对这些都是客观的描述,夏微澜在看第二遍的时候就加上了许多自己主观的臆想分析,冰冷的文字就有了图片感,她终于管中窥豹,看到了事情的全貌。
甚至连她被害那件事,好像都跟他们有了联系。
难道霍南丞说的都是真的,他是被他们栽赃陷害的吗?
好大的一盘棋,她本来就是个白丁,根本不会下棋。现在就算把这个棋局送到她面前,她也解不开,反而越来越糊涂。
抓着头发,她觉得她快疯了。
笃笃,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发出声音,她才注意到自己嗓子都哑了,眼睛也干涩疼痛。
门被推开,霍南丞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夏微澜蹙眉,“你怎么来了?”
“先喝口燕窝粥。”
夏微澜惊奇,“哪里来的燕窝?”
她记得很清楚,家里是没有的。
“我带来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像个献宝的孩子。
也许是被折磨的心力交瘁,她也没力气跟他再闹,拿起勺子舀了送到唇边。
“怎么样?”
她点点头,“挺好。”
“我煮的。”他有点得瑟,要是有尾巴,就要摇起来了。
夏微澜有些意外,“辛苦你了。”
他忽然伸手,在她没防备的情况下摸了摸她的脸。
“你病刚好,别这么辛苦,看眼睛都熬红了,好大的黑眼圈。”
女人都爱美,夏微澜也不例外,她抬手摸了摸,“有吗?今早出门的时候我还贴了眼膜冰敷了,还抹了遮瑕。”
“有的,昨晚没睡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夏微澜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他手指轻轻蹭着她的睫毛,沾上了她的一滴泪。
把手指放在她眼前,“看看,你的眼睛都在抗议了。”
夏微澜莫名的有些脸红,果然有了金主的人就是不一样,特麽的会撩。
“把燕窝粥喝了,然后去睡一觉,不管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记住,天就算塌下来,还有我替你顶着,嗯?”
这话真是又酥又撩,一般女人都扛不住。
夏微澜要不是知道这男人骨子了有多恶劣,早就给他攻陷了。
不过他说的对,现在脑子里比这燕窝粥还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不如去睡一觉。
很快把燕窝粥喝完了,她站起来,“我去睡了。”
他去拉她的手,“我送你。”
夏微澜避开了,“别演的上瘾,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我们不熟。”
他有些赖皮,“都曾经负距离的接触过,说不熟,夏律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夏微澜比他更赖皮,把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心口上,“eason先生,良心这东西我没有,这话可是你说的。”
霍南丞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顿时失笑。
夏微澜走进卧室,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人。
“还有事吗?”
“没什么,想要陪你睡觉。”
夏微澜砰的关上了门,“谢谢,不用了。”
“那我带一瓶去楼下玩一会儿,宋景程家那孩子要教他玩滑板。”
夏微澜心跳加速,“他太小了,别,太危险。”
“放心,他身体的平衡力很好,有我在呢。”
“那你看好他。”
夏微澜懒得管,霍南丞对孩子的上心程度比她还要高,而且一瓶确实比一般孩子的平衡力要好。
可能是上天没给他一张会说话的嘴巴,就弥补了他别的方面,比如过高的智商,超强的运动能力。
她是累极了,歪在枕头上就睡着了,不过也是睡的不踏实,满脑子的乱梦。
最后,她是被一个梦吓醒的,梦里她跟霍居安结婚了,还怀了孕了,等孩子出生,才发现孩子是个大脑袋的畸形。
她抹了一把冷汗,脸蛋陷入到自己的掌心里。
霍居安到底怎么想的呀,这样都不肯放弃。
忽然,她想起来了,昨天下雨他喝醉了找过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他们不要孩子也行,可以养着甜甜的,他以前还说过只要一瓶一个孩子就好,不用再生。
当时她只是感动,觉得他是为了她和孩子好,现在才明白,他是想好的,哪怕他们俩个是亲兄妹,只要不要孩子,也可以在一起。
她心里一阵阵的泛着恶心,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要让自己跟关荷跟林家势不两立形同水火,这样那个秘密才会被永远封存吗?
其实想想,要是霍南丞不回来,可能真的就这样了。
她和他早已经结婚,安静的过日子,也不会和关荷再有任何的交集。
甚至她还能想到,他会在有任何变故前,给全部斩断。只是没有想到,最大的变故却来自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还好,她没有嫁给他。
起床,并没有看到一瓶儿,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很生气。
都下午5点多了,这人还没带一瓶回来,玩疯了吗?
她都要气疯了,跑去厨房想跟芹嫂吐槽。
“芹嫂,他们一直都没回来吗?霍南丞他是不是闲的慌,我看……”
看到男人雪白的牙齿,她那些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哽的她喉咙都疼。
厨房里,芹嫂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在包饺子,面粉弄的到处都是,特别是一瓶的脸上身上,都要成了个面人儿。
芹嫂看到她就笑着说:“我今天买了点新鲜的茴香,给你们包茴香馅儿的饺子。”
她立刻皱眉,“霍南丞他不吃茴香,你忘了吗?”
听了她的话,霍南丞和芹嫂都眼睛一亮,特别是芹嫂,一脸的笑纹,跟一朵菊花一样。
“没忘,我给他包了西葫芦馅儿的。”
夏微澜点点头,看了霍南丞一眼。
霍南丞不敢高兴的太早,毕竟她能记得也可能是习惯使然,而不是真的去关心他。
还真给他想对了,夏微澜自己都没多想,不过是在一起生活久了就记住,并不是特意的。
“那你们包的怎么样了?”
霍南丞忙扬起自己沾满面粉的手,指着自己包的饺子给她看,“快好了。”
夏微澜摸摸一瓶的小脸儿,“那我们一瓶包的呢,给妈妈看看。”
一瓶没包,他捏面玩,做了个丑不拉几的小兔子,问题是这个兔子还是夏微澜经过高超的形象力才看出来的。
“一瓶真棒,一会儿我们让芹菜奶奶给蒸上,一瓶吃掉它好不好?”
一瓶摇头,意思是不能吃。
他把手里另外一块面给夏微澜,用手语告诉她,“小猫咪。”
感情他捏了一个兔子,还想弄个猫。
夏微澜一直对这些动手的活毫无办法,她去看霍南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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