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马蜂蜇了一样站起来,“无聊。”
他也跟着站起来,“好了,别生气,以前我也……”
“懒得理你,你在这里守着你的宝贝吧,我回去了。”
霍南丞拉住她的胳膊,“澜澜,我——”
“什么都不用说,她在我们面前发病,要是把人扔这里不管不对,你留下。”
说完,她就要走。
霍南丞跟上来,把她给拦在墙角。
“霍南丞,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明显的生气了。
“我让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
他打电话联系了人来,很快就安排妥当。
“走吧,我们回家。”
夏微澜很疑惑,“你真不需要陪着她吗?”
“我都说了我跟她不认识,回去。”
霍南丞果然跟夏微澜走了,一路上夏微澜都在看他。
看他对林姜的态度,再结合他跟林姜说的那些话,看来这俩个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下车的时候,霍南丞一把拉住了她,“你有什么直接问我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夏微澜嗤笑,“别逗了,你会害怕?”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嗯,我怕你不理我。”
“没那么复杂,我们现在也是合作关系,你别想多了。”
“是我多想吗?”霍南丞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今晚月色清寒,即便是没有北风,也冷的人打颤。
夏微澜看着透出暖黄光晕的屋子近在眼前,更不要愿意跟他掰扯,率先一步上了台阶。
他捻了捻因为沾着她的肌肤而变得滑腻的手指,眸色不由得加深,最后在夜色里卷起了漩涡。
徐琳不放心,一直在客厅里等人。
看到夏微澜进来,她忙站起来问:“人怎么样了?”
夏微澜摇摇头,“还在求救,我们就不厚道的回来了。”
跟在后面的霍南丞扬声说:“老太太您放心,有最好的医生在,她不会有事,我也安排了人照顾她,即便我们在那里也没什么办法。”
“也是。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吃饭。”徐琳没再多问林姜的事,可见她这个前婆婆和林姜的关系真的一般。
其实,岂止是一般,要不是徐琳脾气好,估计早就水火不容了。
林姜跟燕绥之结婚后,他们有单独的房子,并不住在家里,只需要一周回来陪两位两人吃顿饭。
开始,林姜还是遵守的,后来因为燕绥之忙,不一定每周都有时间,她索性也跟着不来了。
再后来,俩口子经常吵架,她索性住在娘家不回来。
这种事燕绥之是不会跟家里人说的,后来听他那边的佣人说才知道。徐琳心疼儿子,就去了林家。
可没承想,没等她开口关荷就把燕绥之好一顿排揎,还说她女儿这样不过也是燕家的传统,当年燕兰芝不也是天天住在娘家吗?
徐琳性子柔和,不善于跟人吵架,那次从林家回来后给气的胸口闷了许久,从此她再也不管林姜的事,任由他们两口子去闹腾。
后来两个人离婚,她虽然不能说是赞成,但觉得也是好事,既然俩个人这样过,还不如各自再寻找适合的另一半。
俩个人离婚后不久,慕柒就带着糯糯出现在儿子的世界里,糯糯是她的亲孙女,慕柒是她的爱豆,一家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好,可谁承想那林姜又闹上了门。
那次事发后不久,慕柒跟燕绥之就关系恶化,后来慕柒离开,徐琳觉得这都是林姜的“功劳。”
在徐琳这里,林姜成了拆散她儿子家庭的罪魁祸首,能给她好脸色看才怪,更别说关心她的生死了。
现在她看到霍南丞和夏微澜也不怎么在乎,总算有了同仇敌忾的感觉。
霍南丞和夏微澜一前一后去了餐厅,徐琳又招呼着保姆把热好的菜端出来,摆满了大半张桌子。
她还去拿了两瓶酒,“你们俩个慢慢吃,别担心孩子,我照应着呢。”
霍南丞几乎想要去抱抱这可爱的老太太,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喝一杯?
他打开倒上两杯,一杯给了夏微澜,“来,喝一点。”
夏微澜摇摇头,“我不喝酒。”
他笑着抿了一口,“随便你。”
夏微澜不理他,夹起一块烤小羊排啃。
“我记得你以前特别喜欢喝酒,自己一个人经常喝的醉醺醺的,不让喝还偷酒喝。”
夏微澜皱了皱眉,这个人要做什么,翻她的黑历史吗?
“后来,我才知道你原来有失眠的毛病,因为吃药不健康,所以每晚都要喝点酒助眠。”
夏微澜咔的一下咬在了一块脆骨上,然后低头慢慢咀嚼。
霍南丞把这顿饭当成忆苦思甜了,喝了一口酒后又接着说:“以前我足够了解你的身体却不了解你的心,对不起。”
夏微澜脸庞微微发烫,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了解身体这种话也是在餐桌上能说的吗?
当然了,她还想的更多关于餐桌上的事,因为以前他们家的餐桌,好像也不是光用来吃饭的。
啪,她拍了筷子,“你有完没完,好好吃饭,要不你滚出去,别影响我的胃口。”
霍南丞笑了笑,夹了一个炸的金黄酥脆的虾球放在她碗里。
“吃饭。”
夏微澜白了他一眼,这人有猫饼。
她匆忙吃了一碗饭就离开饭桌,回到卧室后刚换了衣服,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后,她看到霍南丞拎着一瓶酒和两个酒杯站在门口。
“你做什么?”她警惕的挡在门口。
霍南丞低下头微微的笑,“今晚月色不错,我找你喝酒——顺便说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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