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土,是夏微澜洒上去了,她在心里默念,“妈妈,等关荷判刑的那天,我再来看您,您安息吧。”
来帮忙安葬的人陆续离去,墓地里只剩下她和霍南丞。
忙忙碌碌已经是一天,眼看着暮色四合,墓地里更是一片冷肃萧条。
“走吧,你都喝了一天冷风,回去洗个澡喝点热乎的,早点睡觉。”
她点点头,走了一步又回头。
霍南丞的手轻轻环过她的肩头,把她搂在怀里。
此刻,她很虚弱,不介意他的这种守护。
“霍南丞,我头疼。”
男人忙站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竟然滚烫,怪不得她脸上有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他还以为是冻的。
“应该是发烧了,你这个身体。”
“很差是不是?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就是容易生病。”说着,她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只好靠在霍南丞的肩膀上。
他往前一步,弯下腰来,“我背你下山。”
她还拒绝,“别了,我很重。”
“上来,又不是没背过。”
夏微澜实在是太难受了,她现在不仅是头疼,感觉骨头缝都疼。、
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南丞把她给背起来,发现她比以前还要轻。
这个女人只长心眼儿不长肉,都快成一把骨头了。
夏微澜的脸贴在他脖子上,滚烫滚烫的。
“霍南丞,我好困。”
“那你睡吧,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好,等下山后我就送你去医院。”
“能不能别去医院,我讨厌医院的味道。每次去医院,总让我想起在手术台上等着被挖心的事儿,好可怕。”
他想要跟她争辩,可听到她后面的话又不忍心,“那就不去医院,我让人去给你买退烧药。”
“好。对了,好像我上次发烧你也在。”
“嗯。”
“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了,我不想的。”
“那你想要我看到你什么样?”
她说话时候的气息灼热,烫着他的耳朵,“当然是穿的漂漂亮亮,最好身边再有个又帅又年轻的小哥哥。”
他气的冷哼,“夏微澜,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切,我想小哥哥就危险了?难道我就该像个黄脸婆一样看你牵着堪比奶牛的小姐姐吗?”
她那个动物的形容,差点让霍南丞笑出声。
他知道她说的是他那ral,这女人口口声声说不吃醋不在乎,却屡次提起,看来并不是没往心里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其实,我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你,你也是美美的。”责编:京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