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养活自己的工作。”
“然后呢?我领着月薪几千的工资,好容易攒够了机票钱,回来参加你跟霍居安的婚礼?”
“也是呀,那你是只卖给一个人还是卖了好多人?你的金主多大年纪?我听说ek总裁可是有50岁了,你真重口。”
“没有50,48.”
“霍南丞,你真……”
她寻思了一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末了,她问他,“你跟她是死契还是合约?能解约吗?”
“怎么,你要赎我?”
夏微澜认真的点点头,“如果钱不是很多,我可以考虑考虑。”
“为什么要赎我?你想要我?”
她挑眉,“别想多了,我是为了一瓶,你是他的爸爸,总不好让人说他爸爸是傍富婆的男公关。”
“就这样?”
“那你还想哪样?切。”
她推了他一把,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半靠着枕头倒在她身边。
“你怎么上来了?”
“你不是要听故事的吗?我给一瓶讲故事都是这样,我把他给搂在怀里。”
“滚,我又不是一瓶,别占我便宜。”
她虽然说的狠,但说了一半自己都笑了,挺霸气的一句话也失去了力道,反而像两口子在调情。
“澜澜”霍南丞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你放心,我不会让一瓶为有我这样的爸爸可耻。”
她半边脸贴在枕头上,低低的声音就像在叹息,“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他的爸爸是霍南丞,你是eason——唔”
说了半天,她又想要他远离她和孩子,霍南丞一生气,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当然,用的也是嘴。
男人浓烈的气息跟醇酒一样让人容易迷醉,也许是灯光太暗,也许是今晚他的作为软化了夏微澜的心,在短暂的挣扎后,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南丞一愣,片刻之后化为狂喜,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脸上身上,嘶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澜澜,可以吗?”
夏微澜早就软成一团棉花,她低低嗯着,长腿缠住了他的。
“霍南丞,我不要你。”
他咬着她的耳朵,“抱的那么紧,说不要我,我能信你吗?”
“我会后悔的。”她的声音里染着浅浅的媚意,嘤嘤的小鼻音更像是在哭泣。
“别怕,我不会让你后悔,相信我。”
“可你有金主,你这样是出轨。霍南丞,你不可以,我们不可以。”
“那只是因为这个吗?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女人也是有渴望的,但女人的渴望往往跟爱情绑定。
夏微澜跟霍居安在一起的时候冷淡,除了她心理的原因,更多的是她不爱他。
现在说她还爱霍南丞或许有点勉强,但作为曾经的夫妻来讲,酒后发生这种事,不是什么难的。
但她有心理障碍,觉得霍南丞是有主儿的,不想去当小三。
翻了个身,她离开他的怀抱,“你去一瓶房间睡吧,晚安。”
霍南丞苦恼的看着她,这种半途而废的感觉真能把人给逼疯了。
他躺在一边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那我去一瓶房间了,晚安。”
她头埋在枕头里,都不敢看他。
刚才,她好像做的有点过了,他们差点……
霍南丞其实还想那只小手握住自己的衣角,可是并没有,她呼吸清浅,好像睡着了一样。
也罢,事情还需要慢慢来,急不得。
他离开了她的卧室,去了一瓶房间。
本以为这孩子已经睡了,可他精神抖擞,还在玩宋子毓送给他的玩具。
霍南丞这才想起来,“对了,爸爸车里还有你几个叔叔送你的礼物,我去拿。”
一瓶爬起来,表示要跟他去。
霍南丞本来要拒绝的,可他转念一想,对他说:“那你说出来,你能说出来我就带你下去。”
一瓶咬着唇组织语言,“爸爸,带我一起,去拿礼物。”
虽然结结巴巴,但总算是说的明白,而且他的嗓音也没那么沙哑了。
霍南丞高兴的亲了他一口,然后就给他穿衣服。
俩个人大晚上的跑到了车里,抱着一堆东西上楼。
芹嫂在给他们等门,开门后还埋怨,“明天拿不行吗?看看穿的这么少,别感冒了。”
一瓶抱着东西回房间,迫不及待的拆开。
左骁送的是一只匕首,那是真的匕首不是什么玩具。
精刚的刀锋雕刻着狮子头的刀柄,虽然小小的一只,却让人感觉到了冷兵器的锐利嗜血。
匕首并没有开刃,一瓶小手握着,眼睛里光芒四射。
“喜欢吗?”
他点头,“喜欢。”
“喜欢也得收起来,别让你妈妈看到,她会说你不是玩刀子的年纪。”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玩?”
“等三岁以后吧,爸爸也是这个年纪开始玩刀子的。”
一瓶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几次把匕首拨出来插进去,显然很喜欢听出鞘入鞘的声音。
“别玩了,我们看看你雷壹叔叔送了什么。”
雷壹送的包裹很大,霍南丞有些不敢拆,依照雷壹那不靠谱的德性,说不定会送一瓶个小版的娃娃。
打开了,他才放心下来,雷壹这次办了点好事。
他送的是一套击剑服装,还有一把小小的剑。
他的兄弟,都是跟他的想法差不多,要从小把一瓶打造成斗士,这样就不会三番五次被绑架了。
一瓶没见过这个,他问霍南丞,“爸爸,这是什么?”
“击剑服,爸爸教你击剑,再大一点教你格斗术。”
一瓶跃跃欲试,“保护妈妈。”
“嗯,保护妈妈。”
剩下的礼物有白芮送的还有京都那边糯糯和燕绥之送的,燕绥之的是定制的拳击手套,糯糯的是她自己手工缝制的一个蓝色大鲸鱼。
一瓶拿礼物拿到手软兴奋,跟霍南丞玩到了半夜。
反正第二天是元旦,要休息不上班,他就纵容了孩子一回。
夏微澜起的不早,都快9点了,可芹嫂说一瓶跟那位还在睡。
她往卧室里看了一眼,脸皮不由得发热。
她昨晚又没有喝醉,自然是记得发生的一切。差一点,她就和霍南丞滚一起了。
想起男人的长腿劲腰,她有点后悔自己的矜持。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身体的冲动终究是敌不过理智,她要是真跟他那啥了,估计俩个人之间就更说不清楚了。
放在门上的手放下,她决定不去吵醒他们。
“昨晚俩个人下去拿礼物,听先生说很多人送给一瓶的,一瓶拆了大半个晚上。”
夏微澜接过芹嫂递过来的粥,笑着说:“一瓶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就让他睡吧。”
话刚说完,一盆就凑过来喵呜喵呜的蹭着她,求抚摸。
夏微澜先去给它放了猫粮才回来洗手吃饭,刚吃了一半,就看到霍南丞披着衣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过来。
夏微澜觉得他神色不对,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霍南丞揉着太阳穴,显然因为米没睡好头疼,“刚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