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环绕,即便是冬天还是美的像一副水墨画。
他们住的房子是有些年头的老房子,具有民国风,里面的摆设也很复古,但一看都是新东西。
房子弄得很舒服,一张床软的能把人弹起来。
夏微澜一进门就奔着床去的,躺着就不想起来。
霍南丞把行李安顿好后就去厨房准备饭菜,一瓶也帮着他摘菜。
等他做好饭,夏微澜还在睡。
他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脸。
她的脸水嫩滑腻,摸了就不想停下来。
显然的,他也不想,不但不想,还色胆包天,慢慢凑了过去。
嘴巴贴在滑滑的肌肤上,他亲了一口。
唇齿间顿时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同时身体别的地方开始嫉妒了,喊着要。
霍南丞压着小腹,深吸气平息自己的想法。
他现在也不敢单独跟她在一起,她对他来说就是行走的药,一见到就要失控。
“澜澜,起来吃饭。”
夏微澜显然很讨厌被打扰,翻了个身把被子抓到头顶给盖住。
他无奈,刚好一瓶也进来了,他看了看床上,“妈妈?”
霍南丞摊摊手,“妈妈懒惰的像头猪,不起来。”
一瓶爬上床去,冰凉的小手伸了进去。
霍南丞都看呆了,这孩子也太鬼马了吧?
别怪一瓶“手黑”,他这招可是跟夏微澜学的。以前他不起床,夏微澜就用冰冷的手去挠他的痒痒,现在给还回来了。
夏微澜睡的被窝热乎乎的,给他冰冷的小手一激,顿时啊的发出尖叫,醒了过来。
等她发现是一瓶在闹她,就把人给抱过来去挠他的痒痒。
“臭小子,敢欺负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瓶很怕痒,几下就求饶,“爸爸,救我。”
听了他的话,夏微澜的手一顿,一股子幸福感弥散了全身。
因为在以前,他虽然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求饶,却从不能说出来,现在什么都好了。
霍南丞见儿子求救,他也加入了。
三个人,六只手,开始还有点节奏,后面谁挠谁就不知道了。
夏微澜气喘吁吁躲开了一瓶的小嫩手,可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钻到她腰间腋下,她扭着身体像只大虫子一样想要躲开,却不妨那手滑到了其他地方。
手下的绵软感觉让霍南丞心头一热,再看身下的女人,他就更不淡定了。
夏微澜头发乱蓬蓬的,小脸儿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就连小嘴儿也异常的红润,此时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她这幅样子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她。
这么想着,他就有些不能控制他自己。
两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下来,慢慢下滑……
夏微澜瞪大了眼睛,“霍南丞,你流鼻血了。”
他忙抬手,捂住了鼻子,往洗手间跑。
太特麽的丢人了,他竟然流了鼻血。
夏微澜从刚才的惊吓里反应过来,很快就明白了他为什么流鼻血。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霍南丞在洗手间里呆了很长时间,显然不是光止住鼻血这么简单。
夏微澜虽然从他身上找不到痕迹,但吃饭的时候视线总是忍不住让他的裤子上面抛。
霍南丞心虚,也不敢去深入理解她的意思,只把头埋在碗里狂吃。
搞的一瓶都频频看他,爸爸好像很饿的样子呀。
吃完饭,夏微澜去洗碗。
霍南丞在门口看了几眼,还是没忍住,“我来吧,这里的水冷。”
夏微澜手上戴着手套,目光掠过了他的腰带以下,“没事儿,你做饭我洗碗,公平。”
他虽然被那一眼看的热乎乎的,可一个公平却让他的心凉了下来,生气的男人总是很可怕的,他忽然上前贴着她的后背。
说贴,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但他的体温已经隔着薄薄的衣衫辐射到她的身上。
夏微澜往前靠了靠,肚子都贴到了水槽边沿上。
男人低头,下巴戳在她粉嫩的脖颈上,呵出的热气更是争前恐后的钻到了她耳朵里。
“我做你洗?”
夏微澜皱眉,好好的一句话都给他说出带颜色的味道,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不过,夏女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调戏的,她握紧了手里的洗碗布,眯起了眼睛——
屁股向后腰肢一扭,她生生把霍南丞给顶开了好几步。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刚才还一脸的霸道总裁范儿,现在就剩下二哈的傻狗样儿了。
夏微澜摘下手套,纤细的手指涂着奶茶色的指甲油,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要做吗?”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霍南丞觉得他要死了。
这怕是个妖精吧,撩拨人起来就是唐僧降世也抵抗不了,更何况他这个六根不净的男人。
色授魂与,他不太聪明的点点头。
夏微澜把手套甩在他脸上,“那就先洗,洗完晚上继续做,乖。”
霍南丞:……
夏微澜哼着小曲儿扭着腰走了,那小屁股晃得他浑身燥热,又感觉到鼻子痒。
他忙用湿淋淋的手套捂住,不能再丢丑了!
夏微澜带着一瓶出去溜达,她睡了一觉精神头十足,看到前面有一片茶园就走了过去。
冬天是茶树的修养期,但也是一片葱茏,看到满眼的绿色,她心情好了不少。
茶农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嫂,她看到一个仙女一样的女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就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还带他们去她家的暖棚里摘草莓。
大概是这边的人都是接待惯了游客的,虽然也是经济来往,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暖棚里,草莓是放在一层层的架子上,红红的果子垂下来,一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夏微澜尝了一个,特别甜。
她想多摘一点回去给霍南丞尝尝,顺便还要做草莓蛋糕。
娘俩个在暖棚里出了汗,摘了满满一篮子草莓。
她给了大嫂钱,大嫂却摆手不要,她指着房子的方向说:“从那座房子里来的人,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免费的。”
夏微澜惊讶,还有这样的好事。
“为什么不要钱?"她可不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是问清楚了再说。
"我们这里的土地都是那房子主人的,他每年都象征性的收点租赁费,他的客人我们怎么可以要钱?”
这房子的主人是谁,应该不是霍南丞。等一会儿,再去问他吧,反正这次是捡了大便宜。
岂止,大嫂热情的邀请他们晚上来吃饭,说从河里捞上的鲜鱼,还有鸭汤和野菜包子。
这样看来晚上是不用霍南丞做了,便宜了他。
虽然满怀疑问,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摘完草莓后,大嫂问他们要不要采茶。
夏微澜惊讶的问:“冬天也可以采茶吗?”
大嫂点头,“可以,不过冬天的茶味道会差一些,而且不能大规模的采,也就是图了乐子。”
夏微澜觉得既然出来玩把霍南丞撂下也不好,就打了个电话喊他一起。
“喂,我们要去采茶,你来吗?”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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