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们结婚了,不管你们以前有多对不起我,与我已经过去。我没那么大方去笑着祝福你们,但你们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已经觉得累了,真是烦透了哔哔这些,她是个当律师的,却把口水都浪费在对付女人身上。
转身离开,她希望以后起码要一年没见到唐甜甜。
呆在洗手间了的唐甜甜几乎崩溃,她大口才喘息着,手扶着大理石台面儿才站稳。
身体好像被人生生撕开了口子,她恍惚看到滴下黑色的血液来。
她的血是黑色的,她不干净了,她不是个好人!
哒哒的高跟鞋擦地声,跟着一阵混合这琥珀晚香玉的香气侵占了她的鼻息,她被动的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高挑美丽的女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女孩儿,她有乌黑的头发和一张很东方的甜蜜小脸儿,可脸上的五官却深邃性感,组合起来却毫无违和,成了她独一无二既美又媚还有那么一点点天真的脸。
这个女孩她认识,刚才就是她站在霍南丞身边。
可唐甜甜并不准备跟她打交道,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唐甜甜,你很恨她吗?”
唐甜甜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她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你很恨她吗?你很恨她吗?”
这场晚宴对夏微澜来说,简直是糟透了。
本来上流社会的这种东西,无非就是女人比衣服比首饰比老公男朋友的地方。虽然无聊又婊气,但蛮单纯的,不需要费力应付。可是今晚,她接二连三的被挑衅被膈应,这大过年的,太讨厌了。
她过了七八天的顺心日子,现在忽然不开心起来。
从洗手间出去,她直接给叶浅发了个微信就走了,连招呼都没跟霍南丞打。
他的司机不在,夏微澜也没联系,自己去打车。
她虽然穿着大衣,但里面的裙子实在太薄了,申城这两天又特别冷,一出门就给冷风吹透了。
正等着车,忽然一辆银色的卡宴停在她面前。
她以为是自己叫的网约车,弯腰往里看了看,心说现在卡宴都来当快车,生活不易。
车门推开,叼着烟的男人眯着眼睛问:“你看什么,上车。”
“贺燃,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倒是你,穿的这么漂亮站在大街上,你以为申城的治安很好吗?”
夏微澜给冻得受不了,她立刻上车,还不忘了问他,“不好吗?”
他懒懒的把烟蹙灭在烟灰缸里,“姐姐,要是好的话能有我吗?”
夏微澜笑了起来,“燃哥,我可什么都没说。”
“谅你也不敢。”
贺燃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勾起一点唇角,带着点坏,挺招人的。
夏微澜撇撇嘴,这小屁孩嘴巴一如往日的贱。算了,她是大人,不跟他计较。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夏微澜看了他一眼,贺燃是唯一一个叫她姐姐,她却不反感的人。
他叫姐姐的方式很特别,咬在舌尖那么轻轻的一碰,有点调侃的意思。
就好像很多人叫他燃哥一样,都成了一个既定的称谓。
说话间,卡宴已经离开酒店好远,贺燃问了她回家的路。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调查透了,不会不知道我家的路。”
“切,我装一下不行吗?你们当律师的真讨厌,非要揭穿我。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你去哪里呀,幸好在酒店门口遇到你,要不就冻僵了。”
贺燃悠然的目光从她放在一边的纤长手指上掠过,而后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儿,开着车到处瞎逛,看看哪里有失足少女能诓骗。”
“那骗到了吗?”
他点点头,“这不就是吗?大老远就看到一个傻不愣咚的站在那儿,轻而易举的骗上了车。”
她故意配合他,“那接下来你怎么办?卖了吗?”
刚好红灯,他故意凑近了,恶狠狠的吓唬她,“先奸后杀。”
她敷衍着,“呵呵,我好怕。”
贺燃忽然拍了喇叭,然后冲前面的车子骂了句傻叉。
夏微澜哼了一声,“迁怒。”
贺燃有点暴躁,“你能不能配合一下,装傻一点能死吗?”
“不能,但是我不愿意。小弟弟,这就是成熟大妈跟失足少女的差别。”
贺燃一脚踩了油门儿,“大妈,坐稳当了。”
夏微澜下车的时候晕头转向,差点吐了。
“你这是……带我到了哪里?”
“请我吃饭,为了你刚才伤害了一个少年的心道歉。”
夏微澜撇撇嘴,她抬头看了看,是到了大排档。
贺燃站在她身后,“怎么了,嫌弃?夏律师只吃法国餐厅吗?”
夏微澜点点头,“你觉得我穿这身衣服陪着你吃大排档合适吗?”
夏微澜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那颜色极其娇贵,弄脏了很不好处理。
贺燃撇撇嘴,从车子后面拿出一件长羽绒服扔给她。
那应该是他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夏微澜觉得不能穿他的衣服,太亲密了,可那孩子跟头饿狼一样狠狠的盯着她,她只好套在了大衣外面。
这样,还算能应付过去吧。
贺燃是不满意,但也没再为难她,只是嘴角叼着烟拽兮兮的说:“这会儿可以进去了?”
“在外面吧,我看就挺好。”
她真觉得里面不如外面,起码空间大。
贺燃也不问她,点了一堆东西,不过最先上来的一碗热乎乎的桂花藕粉。
夏微澜微微一愣,“这里还有这种东西?”
“让他们去隔壁买的,吃你的吧。”
“谢谢。”
夏微澜今晚没吃东西,但是她也肯定吃不了这里面的东西。倒不是说她多娇气,是她的肠胃不行,她怕吃了后明天会拉肚子拉到脱水。
藕粉又滑又甜,吃到肚子里很舒服,她终于把一身寒气给驱走了。
这时候,贺燃点的烤串也上来了。
撒着辣椒和孜然的羊肉串闻起来就很香,他递给她一串,“尝尝,没吃过吧?”
夏微澜用廉价的纸巾擦了擦钎子的尖儿,小小的咬了一口。
她可真有点舍命陪君子的意思,贺燃这个人得顺毛摸,何况上次在京都他帮了那么大的忙差点惹上官司,这人情不是给点钱能还了的。
她回到申城以后一直想要请他和老k吃饭谢谢他,但因为后面的很多事一直没时间,今天遇上了,她自然不能再敷衍贺燃。
他这个人其实就是个双刃剑,用好了可以杀敌,用不好自伤,而且还有可能反噬,总之就是一个危险。
夏微澜本意是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的接触,可谁让一开始就碰上了,这也没办法。
贺燃见她小口小口的,以为她不能吃辣,“这里有一半是不辣的,你吃这个。”
夏微澜没换,“还好。”
“你是不是没吃过呀,看着挺为难的。”
夏微澜摇摇头,“贺燃,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高贵,我吃过的苦你想象不到。”
“那都是过去,你现在就是高贵。”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大口撸串,不再跟她说话。
这样的气氛还挺尴尬的,夏微澜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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