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我,以后你跟叶浅阿姨结婚,再生几个孩子,就把我忘了。”
宋景程怎么也想不到儿子会想这些,这段日子他被这些事儿困住,忽略了他。
“宋子毓,你胡说什么,就算以后我生再多的孩子,也只有你叫宋子毓,是我的长子。”
孝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他小声说:“爸爸,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肃静!”法官发话了。
贝明趁机又说:“宋子毓,你现在可以大声说出你的选择了。”
宋子毓抽噎了几声,他含水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宋景程的脸上移开,看着江烟张开了嘴巴——
夏微澜脸色发白心跳加快,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法庭上要应对突发情况,可她万万没想到贝明连个孩子都要利用。
看宋子毓的样子,一定是江烟对他说了什么。
不能,不能让孩子说出他的选择,很明显的他选择的是江烟。
给逼得没办法了,夏微澜咬咬牙,故意把身体晃了晃,重重的磕在法庭的桌子上。
夏律师晕倒了夏律师晕倒了!
一片嘈杂的喊声,她感觉到有人把她给扶起来。
夏微澜给磕疼了,她却不能表现出疼的感觉,只闭着眼睛装晕。
律师出了问题,这庭审不能继续下去。
贝明很明白,夏微澜这是在装晕,他走过来想要掐她的人中。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还真是一哭二闹三装晕,看他不弄死她。
夏微澜的助理律师是个喧灵鬼,他用身体挡着,不让人碰夏微澜,还拼命高喊:“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夏微澜曾经有在律所里晕倒过,估计是心脏有问题。”
他这样喊,贝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要是真给夏微澜诬赖上什么,也得不偿失。
臭丫头,让你先缓一口气,反正孩子归江烟已经是定局,宋景程绝对没机会翻盘。
于是,退庭了,押后三天审理。
夏微澜在救护车上松了一口气,此时紧张劲儿过去,反上了疼,她真怕三天后站不起来。
这次庭审,霍南丞找的保镖都跟着,夏微澜却不让他出现,却给贝明更多的攻击他们的机会。
等他接到消息夏微澜人已经在医院里,虽然是猜到她装的,可还是很着急。
霍南丞到来的时候看到夏微澜侧躺在床上,旁边坐着宋景程和站着的宋子毓。
孝儿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夏微澜眼睛也红了,她都没看到霍南丞,继续跟孩子说:“子毓,就算你说了要跟着你妈妈,她也不会放过你爸爸。那些黑料已经放出来,谁都洗不白,你这样只能让你爸爸输得更惨,他在一无所有之后,连你也没有了。”
宋子毓还是哭,“对不起,夏阿姨,对不起,爸爸。”
宋景程眼睛红的能滴血,要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一定去杀了江烟。
连孩子都能利用,她到底有没有人性?
“咳咳。”霍南丞咳嗽一声。
夏微澜看到他后没来由的觉得心酸,委屈的泪水立刻流了下来。
宋景程一看忙站起来,“你们先聊着,我带宋子毓去洗洗脸。”
他们一出去,夏微澜就扑到了霍南丞怀里。
霍南丞轻轻摸着她的后背,“没事吗?”
“有事,我腰疼。”
“腰疼?”
霍南丞卷起她腰间的衣服,看到青紫一片。
“这是怎么了?”
“我装晕的时候后背撞到了桌子,别碰,好疼呀。”
霍南丞又心疼又生气,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半天,他捏着她的手指咬了一下,“你呀。”
夏微澜更委屈了,“我也是没办法,谁能想到贝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头上,我还是太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你这样又有什么用?就算孩子说要跟着宋景程,法官也不会判给他。”
夏微澜点点头,“我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仔细想过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让宋景程自己站出来承认。”
“承认?”霍南丞蹙眉,“跟他发微博一样?”
夏微澜很欣慰这个男人懂自己,一说意图他就全明白了。
“是的,他其实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很多粉丝都不信,但是他不澄清,别人也只能跟风下去。不如坦坦荡荡说开了,而且我也跟他谈过,他不在乎。”
“不在乎?”
“是的,不在乎失去一切,但儿子和叶浅不能失去。”
宋景程的原话是,“我的生命我的事业都是叶浅给的,如果没有她,早在几年前就没有宋景程这个人了。我的儿子是我的宝贝,我也不会把他拱手让给一个利用他的母亲。失去一切我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个普通人,我这辈子,够本儿了。”
第一次,当着夏微澜的面儿他夸奖了另外一个男人,“老宋够爷们儿,就按你说的办,我去安排。”
他站起来,夏微澜以为他要走,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伸手去摸她的眼睛。
“我……你能不能办完事再回来?”
谁是天生的坚强?哪怕前一分钟她还对着宋景程大吼大叫发脾气,可在霍南丞面前,她愿意自己是那个一无所知需要保护的小女人。
霍南丞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傻丫头,我不走,我打个电话让左骁去安排,我陪着你。”
“嗯,腰间好痛。”
他伸手轻轻给揉着,“好了,好了,我摸摸就不疼了。”
“嗯。”她往他怀里蹭,少见的柔软乖顺。
他低笑,“还真是个宝宝。”
她闭上了眼睛,好累呀,就眯一会儿。
霍南丞轻轻亲着她的头发,“睡吧,有我。”
叶浅听到了宋景程要开记者发布会,她沉吟了半天。
“你不同意吗?”
叶浅摇摇头,“我想,跟你一起。”
“什么?”
“宋景程,你有钱吗?”
宋景程给她的俩个问题都闹懵了,“什么意思?我当然有,不过不是很多。”
“我有,我在想,你既然能豁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呢?即便你不能当导演,你被宋家赶出去,还有我,我可以养你。”
“浅浅——”
“喂,到时候你可不许自卑。本来就长了一张吃软饭的小白脸儿,恭喜宋先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她故意把话说的很轻松,就是不想让男人太难堪。
患难见真情,或者说,这才是他要的爱情。
宋景程紧紧把叶浅抱住,“那——余生就请叶小姐多指教了。”
“嗯,还有,你去跟子毓说,不管我们以后生多少孩子,他都是我们的长子,我们家里最重要的成员。”
“浅浅,你真好,谢谢你。”
听到宋景程要开记者招待会的消息,江烟有些慌了,她去找贝明。
贝明正在喝红酒,他椅着酒杯啧啧两声,“你慌什么,你以为他能洗白?”
“可是那些东西也不全是真的。”
贝明的舌尖被高档红酒的美味陶醉着,说话也柔软了许多,“只要有一样是真的就够了,谁又在乎呢。”
江烟:……
其实,跟贝明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