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谢谢。
屋里的血腥气都还没散去,秦星已经消失在黑夜里。
贺燃愣了半天才喃喃的说:‘姐姐,她是什么人?’
夏微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了收,“你还是去睡吧,我明天让芹嫂给你炖点补血的汤喝。”
他摆摆手,“没必要,小伤而已。”
她很愧疚,“对不起,把你也给扯了进来。”
贺燃一脸的不以为然,“说什么呢,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而且,这样也很刺激。那女人说的对,我长见识了。”
“贺燃!”夏微澜低吼,“别拿着性命开玩笑,知道吗?”
本来还玩世不恭的少年,在听到她这话后忽然安静下来,他抿着薄唇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
夏微澜拍拍他的手,“走,我扶着你回房间。”
贺燃站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晕,到底失血不是一点影响没有。
他为了掩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对夏微澜说:“安静太久了,估计明天大戏就要开始。
夏微澜眼眸一凝,也转头去看着外面,是真的要开始了吗?
她又期待又害怕,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在局中。
第二天,果然跟贺燃说的那样,事情有了转机。
首先,是霍居安的无罪释放。
霍居安无罪释放后,立刻发了声明,表示因为身体原因,辞去了盛世总裁的职务。
过了不久,霍南丞也无罪释放,官方发了说明,证明当年的案子他是自卫杀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至于在服刑期间的意外,更是被人迫害,主谋都是同一个人,宋泽。
宋泽,,就能把盛世拉倒,却没想到最后却是他承担了所有罪名。
当然,这一切他确实都有参与,而且也是主导,但真正的主谋霍居安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次,大概是宋泽人生败得最惨的一次了,他的人生哲学给用到了别人身上,他才是被赶尽杀绝的那一个。
盛世很快举行了记者招待会,宣布前任总裁,霍家二少霍南丞回归,接任盛世总裁。
这个操作太迷了,普通人都觉得跟神话一样,就算是夏微澜,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她没时间见到霍南丞,从被放出来开始,他就连轴转。
其实他也不在盛世,夏微澜猜还是跟他放出的原因有关系,这就更让她担心了。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能这么痛快解决了自己以前那些事,还明确了身份,绝对不是普通的力量能做到。
夏微澜想的太多了,等三天后见到了霍南丞,脑瓜子差点想烂了。
见到男人,她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
霍南丞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声音里的宠溺浓稠的化不开,“傻了吗?”
“你……”夏大律师都卡壳了,最后改成了动手儿,在他胸口狠狠的捶了两拳。
霍南丞故意做出受伤的样子,用手捂着胸口,“狠心的女人,你想要我的命吗?”
夏微澜已经扑到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是真哭,嚎啕那种,像个委屈的孩子呜呜咽咽。
霍南丞身后还有好几个人,左骁贺燃,左骁看到夏微澜这样,再次觉得女人是麻烦的生物,而贺燃却惊了,他以为夏微澜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冷静自持的,不会像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哭泣撒娇,看来这是对人。
只有对她爱着信着的人,她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左骁拉着贺燃走,见那孩子还是傻傻的,“行了,兄弟,我带你去雷壹,说说地盘儿的事。”
见人都走了,霍南丞低头去亲她的额头,“好啦,宝贝别哭。”
夏微澜发着狠的去亲他,咬着他的肉一点点往嘴里磨,就像要喝他的血。
霍南丞配合着她纵容着她,俩个人倒在沙发上,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场。
事后,他抱她去洗澡,俩个人泡在浴缸里。
她懒得像只波斯猫,指尖都不想抬起。
霍南丞给她冲洗着头发,“现在消气了?”
“没有。”
“没有?那我们再来一次。”
夏微澜忙握住了他的手,“你别动,我有话问你。”
他低低的笑声响在她耳边,“好。”
夏微澜转过脸,对上了他的眼睛。
这几天没见,他的眼睛里密布着红血丝,显然是熬的厉害。
她有些心疼,“要不你先睡一觉,我们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想了一下,“也好,我确实累了。还要伺候你一辈子,现在垮了可不行。”
她故意忽略他话里的暧昧,乖巧的点了点头。
霍南丞把她给抱起来擦干,俩个人去了她的卧室。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和疲惫终于消失不见,闭上了眼睛。
霍南丞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俩个人的心跳渐渐统一,连呼吸也慢慢成了一个频率。
这一觉醒来都到了晚上,一瓶在外面跑来跑去,逗一只小奶狗。
这是一只小金毛,燃哥用来讨好瓶弟的。对,现在俩个人就是以兄弟相称。
夏微澜出去遛了一圈回来看霍南丞还躺在床上,她不由得伸手戳戳他的脸。
男人没睁开眼睛,却握住了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亲吻。
夏微澜耳根都红了,她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一瓶在外面,他想要见你。”
他把她拉到胸膛上,搂住了,“先不急,让我抱会儿。”
夏微澜摸了摸他性感的喉结,嘴唇贴在他冒出胡茬的下巴上,“霍南丞,你是个坏人。”
“我知道。”他认错的态度很好。
“那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担心的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真想你干脆就别回来在国外跟人结婚算了,回来就让我受这么多罪。”
她明明是埋怨,可眼睛里却全是爱意,软软的语气也像是在撒娇。
霍南丞情动,一个翻转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指尖轻轻触着她绒兜兜的睫毛,他深情款款,“那不行,谁来抱你亲你爱你。”
“切,很多人。我又有钱又有姿色,还怕找不到人来爱吗?”
“那不一样,他们都不是我。”
他这句话一说完,俩个人都有些动容。
这世上真不是谁离了谁都不行,可离了最初的深爱的那个,纵然也能白头偕老,却还是把遗憾埋在了生命里。
她和霍居安迟迟不能结婚,以前她不知道答案,等霍南丞再度出现在她生活里的时候,她懂了。
“霍南丞,别再离开我。”
“嗯,不离开,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一瓶好久没见爸爸,见到霍南丞后就一直腻着他,感觉有一堆话要跟他讲。
霍南丞也很有耐心,把儿子抱在腿上,听他显摆。
“燃哥,我的哥们儿。”说完,他指着小金毛,“一星,我的狗。”
“一星?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跟我们家的锅碗瓢盆不搭。”
夏微澜一边切水果一边说:‘这是贺燃给起的,我严重怀疑他是在yy秦星。对了,你记得秦星吗?她在黛西身边,是替兰夫人做事。”
霍南丞低着头,又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