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有些踌躇,她看看身边的两位男士,一个是林姜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她的前夫,好像他们要去跟她打招呼,她也不能反对。
但是她自己,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哪怕是说一句话,都会反感到吐。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过去跟林姜打招呼的竟然不是她的前夫燕绥之,而是夏微澜的丈夫霍南丞。
那一瞬间,夏微澜的心跌到了谷底。
看着霍南丞走向林姜,夏微澜心里特别难受。
虽然俩个人可以一起出生入死,但每次到了林姜这里,都像个死循环,怎么也走不出去。
即便她现在知道也许霍南丞过去并不是为了表示关心和叙旧,但心里的疙瘩依然存在。
当然,有疙瘩的恐怕不止她。
燕绥之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夏微澜微微一笑,输人不输阵,“那舅舅呢,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燕绥之的脸一下子就臭了,把这几天那个宽和大气的长辈形象扔的一干二净,“我特麽的能有什么想法。”
夏微澜并没有在意他语言的粗俗,而是觉得他表情太有意思了,跟吃到翔一样。
她嗤的一声笑了,转头去看霍南丞和林姜。
那边,林姜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灰蒙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好像从黑暗到晨曦。
她的手用力抓住了轮椅扶手,一声南丞叫的很大声,夏微澜跟燕绥之都听到了。
霍南丞并没有耽误太长的时间,在林姜喊了他之后,他就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样子很亲密。
推着林姜轮椅的是个年轻的男子,面对这种情况,他显然很恼火。
夏微澜也恼火,霍南丞这是想要干什么,找抽吗?
她抿唇,大步走了过去。
燕绥之皱皱眉,也跟了过去。
不过,没有给她发挥的空间,霍南丞已经走了回来。
他拉住了她的手,把人扣在怀里,“别过去了。”
她气的脸有些红,“怕我过去伤害到她?也是,现在我一根指头都能把她给戳死。”
“你知道我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吗?”
夏微澜意识到林姜此刻在看着他们,就脸上带着笑,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捏了男人腰间的软肉,“你以为我想知道?”
“疼,你放手,我告诉你。”
“你以为我想听你们那些恶心人的情话?”
“什么情话?我跟她说,给她做手术的医生已经死了,她没希望了。”
夏微澜:……
她推开霍南丞去看林姜,果然她倒在轮椅上,脸跟石膏一个色。
推着她的男人吓坏了,蹲下去哄她,看那样子又是一个被迷惑的。
霍南丞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她身体里林钊那颗心脏出现了问题,跟她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当初吉尔这个变态医生说几年后只要找到风符合的心脏可以再给她换一次。现在心脏找到没找到我不知道,但吉尔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医生会再做这种事。”
怪不得林姜一转眼就变成了那个样子,霍南丞这不是去断了她的生路吗?
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曾经对她最好的男人,却也是最后对她最冷漠的人。
不过这怪谁呢?她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和工具,最后谁还能再对她好?
夏微澜拧的手改成了摸摸,“老公好样的,回去我给你加鸡腿。”
这些日子经历了生离死别,又过的分外紧张,俩个人虽然在一起,可连亲热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给夏微澜这么一抹,霍南丞浑身都热起来。
他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鸡腿不行,我要吃肉,肥腻腻的大肉。”
人来人往的,他还要不要点儿脸?
虽然是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也不能跟狗一样跳起来要骨头?
不对,这个狗的要求有点高级,是要肉。
跟林姜寒暄完了的燕绥之走了过来,咳咳两声,“上去吧,还有,注意点影响。”
夏微澜红着脸把霍南丞推开,贴在他身后又捏他的腰,“你舅舅说你呢。”
“他那是嫉妒,不管他。”
“对了,你舅舅跟林姜说了什么?”她相当好奇。
“你想知道?”霍南丞贴着她的耳根,“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老不要脸,不说拉倒。”
霍南丞回头对狂吃狗粮的燕绥之问:“你跟林姜说什么了?”
燕绥之并不隐瞒,“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我女儿去参加钢琴比赛拿了第一名,还拜了着名的钢琴大师田朗为师。我谢谢她当年的算计,要不我去哪里找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夏微澜简直服了这舅甥俩个,还真是像呀!
她再去看林姜,发现她的精神比刚才更灰败了,她正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身后的男人赶紧去扶她,“姜姜,坐好,我们马上去医生那里。”
林姜看着他们的方向,摇了摇头,“我不治了,我不治了,送我回家。”
那男人看来是对她言听计从,推着她往回走了。
夏微澜不禁问:“那个男人——我好像见过。”
燕绥之点点头,“他是关荷资助过的,上次在关荷要授牌的那个宴会上出现过。”
夏微澜这下想起来了,那次就是这个人,一直跟她讲法律怎么样怎样。
“还照顾林姜,看来对关荷确实是真爱呀。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只感恩报恩。”
燕绥之冷哼,“你真想多了,他照顾她,是想要跟她结婚,然后等她死了当她的财产继承人。”
夏微澜瞪圆了她那双漂亮的猫眼,“无耻,这样的渣滓。”
霍南丞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他看着夏微澜,“他休想,就算还剩下一分钱,都拿不到。”
夏微澜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你不会……我不要,林家的钱太脏了。”
“澜澜,你错了,钱是无罪的,脏的是拿钱的人。这钱你拿到了可以捐出去,也算替林钊积点阴德。”
夏微澜给他说服了,这确实比让那个渣男得到的好。
燕绥之手插在兜里凉凉的说:“你们以为林姜傻吗?她是看的透透的,看着吧,那个人忙活一顿,最后一分钱也拿不到。”
霍南丞还是有点担心,他对燕绥之说:“小舅舅你关注一下,他可是个律师,别让他耍什么花招。”
燕绥之很不高兴,“前夫去关心她,我怕她误会。”
夏微澜赶紧拉着俩个人走,“行了,人家没死就在讨论怎么分人家的钱,你们都算了吧。
霍南丞身体的各项检查都做了,出结果的都没问题,就剩下几项复杂的,需要过几天才能有结果。
家里人都在京都,虽然夏微澜都没怎么顾得上一瓶,但好歹是一家人团圆了,燕绥之的意思是要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回申城。
可霍南丞惦记着盛世的那一摊子,说什么也不肯留下,而夏微澜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于是当晚他们就回了申城。
贺燃和雷壹比他们早先回去,据贺燃说,在飞机上一直挺乐观挺牛的雷壹,一下飞机就变成了个宝宝,紧紧拉住了来接机的白芮不放开。
按照霍南丞的意思,雷壹一回来就去医院住着,有裴容锦帮着照顾,也好早点康复。
这个在国外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