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白芮还以为他对自己女儿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心思。
雷壹对白芮说:“也有你的份,别闹了,一会儿吃饭。”
那种眼神,那种口气,好像她是比糖糖大不了几岁的小女孩。
白芮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跟逃似的离开了雷壹的别墅。
孩子她也不要了,反正要送去幼儿园,他愿意送就送吧。
等镇定下来,白芮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很被动的局面,这样下去她又不能真不要糖糖,可就会和他有拉扯不断的联系。
也是头疼,能有什么法子让雷壹对自己腻了呢?
其实她明白,让他腻的法子有一个,就是先让他得到。
他那个人对什么都没长性,看他以前交往女友的速度就知道了,估计搞上床就会把人一脚踢开。
要是自己……
打住,胡思乱想什么呢,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白芮这么想着,没注意,一头撞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她忙抬起头来说对不起,对方在看到她后微微一愣。
“你是……白芮?”
白芮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你是严峻学长?”
严峻微微一笑,对她伸出手来,“我就说人事部新上任的经理名字这么熟悉,原来还真是你。”
白芮跟他握了握手,刚好电梯来了,严峻一伸手,“你先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个人,严峻距离她不远不近,是很舒服的距离。
白芮不仅想起自己脑海中的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她的大学是在老家海城本地上的,她大一的时候严峻大三,他那个时候是学生会会长,风云人物。后来,严峻就去京都大学读研了,听说他是要留校的,但他为了他的异地恋女友放弃了这绝好的机会。
现在,看他的样子就是精英,再看他的胸牌,应该是经理之类的职务。
之所以俩个人有交集,是因为白芮的男朋友跟严峻是一个宿舍的,就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后来白芮被选到了校园广播站里,跟严峻曾经合作了几回。
严峻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记得我了。”
“没有。对了,学长现在在哪个部门?”
他似笑非笑,“看来你的功课还是没做好。”
白芮脑子里一激灵,忽然想起了昨天看到的盛世集团旗下盛世房地产ceo的名字,好像是严峻.
她是真没想到,学长能混的这么好。
那个严峻履历金灿灿,她光看后面了,根本没注意人家在哪里读大学。
“学长,不,严总,对不起,我一时没想到。”
“没事,我也是才来公司几个月。你还是叫我学长或者严峻吧,别让严总。”
白芮微微点头,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她对严峻说:“学长,我到了。”
严峻点点头,“再见。”
严峻的出现,冲淡了白芮脑子里对雷壹的思考,接下来的时间她忙的脚不沾地,更是没时间去考虑。
临近下班的时候,工作基本忙完了,她发现手机有个添加微信好友的请求。
“我是严峻。”
白芮还能说什么,立刻让他通过。
严峻很快给她发来消息,“他乡遇故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白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学长,我一会儿还要去接孩子。”
“你结婚了?还是跟纪书枫?”
白芮捏着手机,似乎有好久没人跟她提过这个名字了。
纪书枫,她的初恋她的丈夫她的前夫。
严峻离开学校的早,并不知道白芮大三就跟纪书枫结婚了,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离婚了。
踌躇了一会儿,白芮回复:嗯,不过我们离婚了,孩子跟我。
那边的严峻也迟疑了一会儿,“对不起。”
“没事,已经离婚好几年了。”
“哈哈,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也是,回复单身有一年多了。离婚,换工作,我觉得这是我的新生。”
白芮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交浅言深,实在不合适谈论这么私密的话题。
她跟他说:“时间到了,我要去接孩子,学长再见。”
关了手机屏幕,她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这次,并没有遇到严峻。
她不太想遇到熟人,特别是认识纪书枫的人。
白芮没有先去幼儿园,她先给老师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果然是雷壹把糖糖接走了。
她懒得再去找人,这孩子既然认准了雷壹,那就跟他住几天吧,难道她还能跟他住一辈子?
白芮先去了趟超市,买了点蔬菜和日用品,路过童装店的时候她进去看了几眼,确定了糖糖那几件衣服的价值。
几件衣服,顶她一个上市公司的高管一个月的工资,这个雷壹真是有病。
车子开进地库,刚准备上去,就看到了在保安室门口的一大一小。
糖糖穿着一件白色纱裙,卷卷的小头发上扎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蹲在地上不知道看什么。
雷壹也穿着白色的衣服,白t白色大短裤,也蹲在地上,配合着糖糖。
如果不是心里的抗拒,白芮也得承认这个画面太美好了。同时,她的心里一酸。
糖糖出生到现在就没有父亲,她小的时候倒是无所谓,现在随着年龄的长大她开始问。
白芮没打算骗她,就说自己和她爸爸离婚了,她跟着自己,见不到爸爸。
糖糖当时也没说什么,不过回到房间后她立刻给一个大大的玩具熊改名叫爸爸,说以后可以保护她。
当时白芮就哭了,她以为没有父亲的家庭没什么,反正很多没离婚的也是丧偶式育儿,可也是从那天开始她才明白,没有跟不常在家,根本是俩个概念。
大概是今天严峻提起了纪书枫,她的感慨特别多,这可以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想哭。
她立刻仰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此时糖糖也看到了她,大声喊她:“妈妈,我们等你好久了。”
本来还想说几句怎么知道回来了的话刺刺她,可这会儿又舍不得了,她拉起糖糖,“走吧,回家。”
雷壹也站了起来,“你们先上去,我去把糖糖的东西给拿上去。”
“不用了,糖糖没什么东西。她这身衣服,我会把钱给你。”
雷壹一直收着脾气,霍南丞对他说过,对待女人可不能狗三猫四的,更不能试图跟她讲道理。
“那行,不拿就不拿,等糖糖去我那里住的时候也好换洗。至于钱——-壹哥我买的东西你用钱买不起。”
看着他的痞样儿,白芮心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没有多说什么,她拉着糖糖就要上去。
雷壹伸手抢过她的菜,“走着。”
“雷壹,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我家里不欢迎你。”
雷壹才不跟她废话,伸手把电子钥匙也抢了过来,自己去开门。
白芮站在原地翻白眼儿半天,雷壹一直在卡着门等着。
白芮没法子,只好带女儿进去。
回到家里,雷壹跟自己家一样,打开鞋柜找自己的拖鞋,然后把她买的东西送到厨房里。
白芮跟着他进了厨房,看到他把东西都拿出来,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他对她的家十分熟悉,连保鲜膜放在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