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孩子竟然有那么显赫的家世,更没想到那么显赫出身的孩子竟然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顿时心疼坏了。
这样,很简单的说服了韩妈妈不用见家长,蓝轻总算又卸去了一块心口大石头。
那天,韩妈妈让她把韩家当成自己的家,她常年一个人在家,实在很寂寞。
蓝轻很喜欢她,觉得她和自己的妈妈有点像,这次她让自己过去,蓝轻立刻就去了。
她没想到,韩妈妈给她看的是一件嫁衣。
嫁衣鲜红的布料,上面绣的鲜花跟鸳鸯就像真的一样,腰间还盯着莲子米大小的珍珠。
“这是蜀绣,现在会这手艺的可不多了。这上面的珍珠也是真的,你觉得好看吗?”
蓝轻点头,“好看,太好看了。”
“那你嫌弃吗?这是我的嫁衣,当初我母亲亲手给我做的,可惜我们结婚那个年代没能穿上,一直压在箱子里,我想要传给我的儿媳妇。”
蓝轻轻轻摸着柔滑的布料,她想要问问为什么没给陈希,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多余。
很简单,身为大学教授的韩妈妈,怎么能看中勉强混了个二本出来除了花钱啥也不是的陈希呢。
这次的蓝轻,是她喜欢的,她也觉得这姑娘是儿子喜欢的,也一定是全家喜欢的。
蓝轻取了衣服回家,可是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她最不想遇到的人,她以前的男朋友,那个同父异母姐姐的丈夫,邵闻。
他看来已经来了一段时间,门口的地上扔着几个烟头,脸上也尽是不耐。
蓝轻最烦这种随便扔烟头的行为,她皱皱眉,沉声说:“把这给弄干净了。”
说完,她就要往家里走。
邵闻对蓝轻从来都有一种莫名的服从感,他要低头去捡烟头,却又看到她打开了门,一时间不知道要先捡烟头还是先跟着她进去,以至于动作非常滑稽。
但他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烟头,一条腿卡在她的门上。
蓝轻皱起眉头,“你这干什么?这里的保安都是吃白饭的吗?”
“蓝轻,你别这样,我是奉了爸爸的命令过来的。”
“爸爸?”蓝轻挑眉,“谁的爸爸?你的还是我的?”
“你的爸爸,我的——岳父。”
“既然是你的岳父,那你管好你老婆就行了。这里是我母亲的地方,绝对不容许沾着那个女人气息的人踏入一步,你走吧。”码字,码字,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