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口的一部分,其余的调出来难度太大时间也长,你们就在这里看,不能拷走。”
赵鹏飞问她,“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觉得要是丢也是在门口丢的。”
保安很快就切到了那部分的监控,然后让他们俩个人看。
看到经理欺负裴绒绒那里,赵鹏飞气的咬牙切齿,“这个猪头,我就知道他让人黑下我没好事。师父,对不起呀。”
裴绒绒只摇摇头,没说话。
她又看到了裴容锦和那个女孩,昨晚因为情况复杂再加上醉酒情绪冲击大,并没仔细去看那女孩,现在再去看,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裴容锦。
那种目光裴绒绒再熟悉不过,她看裴容锦也是那样的。
不过她从没敢跟这女孩一样光明正大的看,她都是偷偷的看着他的背影、睡颜。
她怕,怕他看出她的心思后就连那种关系都不能保持了。
现在,有人却比她大胆热烈,更厉害的是,裴容锦根本就不反感。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诸多疑问压在裴绒绒的心理,她的心脏像被热油在煎。
那个女孩子长发披肩,身上的衣裙典雅大方,看的出来,她出身很好,身上有一种被宠出来的娇。
裴绒绒深吸了一口气,再想想夏微澜,她果然是配不上那个矜贵清雅的裴医生。跟她们比起来,她就是淤泥里的蚯蚓而已。
赵鹏飞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有些不安,“师父,你没事吧?”
裴绒绒摇摇头,“没事,戒指好像不是这个地方掉的。”
赵鹏飞说:“那就往后拉吧,看看清洁清理的时候会不会有发现。”
裴绒绒现在觉得,找不找得到其实也没多大的意义了,一个小圈儿而已,套不住裴容锦。
赵鹏飞本意是不让裴绒绒看下去,可没想到这一拉,拉到了裴容锦在的包厢散场时间。
一下出来好多人,裴绒绒差不多都认识。
有他的主任在,还真是医院聚餐,那么这个女孩子也是他们医院的吗?
裴绒绒不认识她,不过在彻有几个陌生面孔都这么年轻,应该是新来的见习医生。
这女孩子是医生呀,果然比自己的职业高尚多了。俩个人志同道合,志趣相投,应该有很多话说。不像自己跟裴容锦,在一起的时候除了上床就是沉默。
一个个都告别了,最后剩下了裴容锦。
裴容锦喝多了,他一直靠在女孩的肩膀上,头也垂着。
女孩偏头似乎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也没回答,女孩的手就在他身上摸。
赵鹏飞:……
女孩摸到了裴容锦的车钥匙,然后喊了一个服务生过来,跟她一起把裴容锦给带走了。
裴绒绒把监控关了,她往外头走,“不是在这里掉的,算了。”
赵鹏飞看了看屏幕,赶紧追上去,“师父,你别多想,就是大家一起喝酒,你喝醉了还不是我送你回家吗?”
裴绒绒停下,忽然看着赵鹏飞。
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赵鹏飞有点害怕。
“师父,你别这样看我行吗?”
“赵鹏飞,你给我说实话,我喝醉了的时候你趁机摸过我吗?”
赵鹏飞差点吓破胆子,“师父,绒绒姐,大姐,您别拿我开玩笑好吗?我对你一直是长辈一样的崇拜,您就像我妈一样,不对,我妈太老了,您就像我姨一样。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做那事儿呀。”
裴绒绒给了他一个“谅你也不敢”的眼神儿,转身就走。
“那戒指好找不找了?”
“不找了。”
“那也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说什么?”
赵鹏飞给了自己一巴掌,"师父,我什么都没说,您放我放屁行吗?”
裴绒绒噗的笑了,可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空荡荡的。
“师父,咱现在去哪儿呀?”
裴绒绒看看天空,“去中心医院吧,上次的那批药已经投入使用,去跟一下。”
刚上了车,她的手机就响,但裴绒绒在发呆,完全没注意到。
赵鹏飞提醒她,“你手机响。”
裴绒绒这才回神,一看是她妈妈王芳的。
“喂,妈——”
“绒绒,你赶紧去养老院,她不见了。”
“什么?她怎么能不见了呢?她不是腿脚不灵便吗?”
“谁知道了,这老东西一天都不消停,怎么就不快点去死呢。”
对于妈妈的恶毒诅咒,裴绒绒什么也没说,她们婆媳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的事儿,而且她那个奶奶,唉!
赵鹏飞感觉有事儿,他问裴绒绒,“师父,我们现在去哪儿?”
“养老院,城郊那个。”
到了养老院后,她跟照顾奶奶的护士碰头,又查了监控,发现她还真是自己走的。
裴绒绒冲着工作人员一通咆哮,“我们一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你们连人都看不好,你们这是在骗钱对吗?要不要我去消协投诉你们,要不要去网络曝光你们?人没了还让家属自己找,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裴绒绒看着甜美可人,可她绝对不是什么小樱桃,那在那个圈子也没法混。
有一种辣椒,看着跟楔儿一样的形状,红通通的,其实辣的能要人命,就是说的她。
本来养老院就有推诿责任的意思,给裴绒绒这顿呛也不敢吱声了,赶紧把院长请来。
院长赔罪认错,又各种安抚,说已经去找人了,就希望家属能协助。
“协助,当然得协助,那是我奶奶!可你们呢,拿钱不办人事儿,你们有把这些老人都当人吗?广告说的那么好听,你们就是孝子贤孙,是孙子不假,可是架在老人头上作威作福的熊孙子。”
院长都50多了,给个小姑娘训的红头胀脸。
裴绒绒觉得差不多了,再训下去就过了。
她让院长想着给她的诚意道歉,然后离开了福利院。
“去白水街那儿。”
“那里不早就推了重建了吗?”
“可我奶奶的小儿子住在那里。”
“哦,师父,你手机又响了。”
裴绒绒皱眉,刚才就在她跟养老院的人吵闹的时候,手机响了好几次,她看都没看就摁死了,后来给调到了震动上。
这次,她拿起来,看到来电是裴容锦。
她脑子里一下就翻滚出那女孩贴着他摸钥匙的情形,更有一个深刻的认知在她脑子里:他们昨晚在一起。
酒醉的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发生什么不用她说了吧。
那这个时候这男人打来电视是什么意思,要跟她摊牌离婚吗?
裴绒绒冷笑,接起了电话。
“裴绒绒,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冷漠到了极点,好像她是他的仇人。
舔狗裴绒绒难得硬气了一回,“没什么,就是不爱接,你也别给我打了。”
说完,她也不等裴容锦说话,就啪的挂断了电话。
赵鹏飞傻傻的看着她,完全给吓住了。
裴绒绒拍了拍方向盘,“你发什么呆,开车呀。”
“哦,这就开。”
裴绒绒一到白水街,就看到了在中心广场徘徊的老人,她手里拎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医院给的水果,正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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