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你家。”
“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一仗之内是为夫。裴医生,我们俩个人离着可不止一仗呢。”
裴容锦觉得后脖颈子的筋都在突突的跳,咬咬牙,他松开了手。
裴绒绒看着自己的手,抽动唇角讽刺的笑,“我就说,你裴医生什么时候能拉下你的臭架子,我们俩个……啊,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把她给扛起来。
裴容锦把她的裙子给拉下来,大步流星往楼里面走。
“裴容锦,你放我下来,你是土匪吗?你要做什么?”
他紧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扛着她走进电梯里。
电梯里有人,看到他们这个架势给吓了一跳,立刻出去。
裴绒绒还想动,可裴容锦作势要把她的脸放在摄像头底下,她就老实了。
直到出了电梯回到家扔到了床上,裴容锦俯身,一手伸进她裙子里扯她的光腿神器,一手捏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他说:“裴绒绒,你不是问我做什么吗?收拾你,做你最爱做的事。”
裴绒绒尖叫,“你胡说,什么事我爱做的事,明明是你精虫上脑。裴容锦,你——松手。”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明显有了颤音儿。
倒不是裴容锦对她做了什么,而是他对他自己做了什么。
他已经bā光了上衣,伸手抽下了腰带,那眼睛带火的样子要多欲就有多欲。
甚至,她觉得自己都像是夏日阳光下的冰淇淋,在他的眼神里已经融化。
后面的事也就水到渠成,当他吻上来的时候,裴绒绒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咬着她唇的间隙问:“还要走吗?”
“嗯。”
“嗯?”
她的手往下滑去,改抱住他的腰,樱唇擦过他的喉结,用牙齿叼住一点肉磨嗟,在听到裴容锦粗重的喘息时才满意的松开。
“裴医生,我想要走进云端,你能帮我吗?”
裴容锦都要给她撩死了,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妖精妖精!!
红着眼睛把她给拉起来,他捧着她的脸说:“绒绒,我们一起。……”
冬日下午的阳光从淡蓝色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那细碎的光晕温暖而漂亮,落在了起伏的男人身上
裴绒绒现在总算相信裴容锦没有乱搞了,这一个下午她觉得自己老腰都要断了。
吃饱喝足的男人精力不错,躺在枕头的另一边冲她笑。
裴绒绒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我饿了。”
他推开被子起来,“我去做饭。”
裴绒绒捂住了脸,“你穿上衣服。”
他笑着凑过去,“看都看过了,还害羞什么。”
她就是不把手拿开,“那不一样,你快穿上。”
裴容锦起身找了一条睡裤套上,本来想让她看看自己的腹肌,可觉得冷又把上衣穿上。
裴绒绒从被窝里露出皱巴巴的小脸儿,吁了一口气。
“黑天了,我等于一天没回家,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打过电话,妈说你今晚不用回去。”
“那不行。”她也坐起来,“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觉察到裴容锦一直在看她,她低头,拉着被子盖严实。
不过,她也看到了,他给留印子了,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