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5章 新年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女士碰上,就只给周闻与打了个电话。

但意外的是,周闻与并不在国内,他说他在机场,马上要登机。

赵鹏飞又把花给拉了回来,裴绒绒心疼的很,浪费了这大几千。

想了想,她又让赵鹏飞给跑腿,去给王芳的主治医师徐主任送了过去。

徐主任不在家,他的爱人说他去医院值班了,现在很多医生在灾区没回来,医院里人手紧缺。

裴绒绒也没多说,要过年谁家里都忙,她放下东西就走了。

下午,她提着东西去了养老院,去看了她的奶奶。

从上次闹了之后,二叔家倒是往外拿钱了,一交叫了一年的费用,裴绒绒落得轻松,也好久没过来了。

老太太糊涂的更厉害,嘴里还念叨她的小儿子跟孙子,裴绒绒放下东西就走了。

现在坐地铁坐公车人明显的少了,她还有点不适应。看着车窗外面不再是接踵摩肩的马路,她忽然想到了裴容锦。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估计也就在医院值班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陈初晴父女一起过节,毕竟他们才是他的亲人。

二十九的这一天,就这么过完了。

除夕,裴绒绒的懒觉没睡成,她大清早的就起来和裴冬一起贴窗花和对联,因为王芳是北方人,他们家还要包一点水饺。

晚上,裴绒绒在忙的腰酸背痛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一家三口围着电磁炉吃火锅。

屋里灯光明亮,电视里正在播放春晚,欢歌笑语,一派太平盛世。

王芳一直吃的比较清淡,油腻的不能消化的一直都让她少吃,可因为是过年,裴绒绒只能破例。

王芳要喝酒,裴绒绒去找了找,找出两瓶青梅酒来。

这是那次裴冬得奖,他们去雷壹店里吃火锅,她跟陶宝蓓喝过的,也就是因为这个酒,她有了肚子里的宝宝。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把酒打开给王芳倒上。

“冬冬也喝一点吧,就一杯。”

裴冬点头,裴绒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芳似乎很高兴,眼睛都亮晶晶的,“来,大家都端起酒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饭后,王芳拿出两个红包,一人给一个。

这个,从裴绒绒记事开始就有的。

以前可能是1块2块钱,后来10快20块,再后来变成了100块,但王芳从来没落下,哪怕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

“谢谢妈。”

“谢谢,妈妈。”

王芳拉着一对儿女的手,“又长了一岁,我的绒绒26了,冬冬也22岁了,真好。”

现在过年,也不讲究什么守岁,吃完饭后大家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王芳就说累了。

裴绒绒把她送回到屋里,看着她睡下,自己就在客厅里刷手机。

新年,晒饭菜的发祝福的把她的朋友圈都要挤爆了,她想了想,拍了桌上的红包发了出去。

“妈妈给的红包,新年快乐。”

这似乎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她自己知道,也许明年——就没了。

她听了一首歌的时间,再看手机,很多点赞和祝福的,周闻与和赵鹏飞都点赞了。

还有一条周闻与的私信,他也给她发了红包。

绒绒,新年快乐。

她不领,显得矫情,而且微信红包最多不过200元,她点开,是188.

她说了声谢谢,又发了一个回去,200的。

周闻与也收下了,还给她发了个谢谢的动图。

手指在朋友列表的那一栏停住,她看到了“裴医生”三个字。

一直,她都是用裴医生称呼他。

他的头像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是风景,不同于国内的海,带着异域风情。

那应该是他出去进修时候拍的,一直也没再换过。

他们俩个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多月前,她都怀疑他把自己拉黑了。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跟陈初晴父女俩个在庆祝新年,等年假过后上班了,她还是去找他一次吧,这婚要趁早离。

孩……子,还是要告诉他,估计他还是不信是他的,这样也好,反正她想自己养,没想要再占他的便宜。

最终,新年快乐什么的都没发出去,她默默关上了手机。

裴绒绒拉了拉毯子,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半夜,她给尿憋醒了,去上洗手间回来发现母亲房间里亮着灯。

她轻轻推门进去,发现母亲坐在床上,被子上放了不少东西。

“妈,您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嘛呢?”

她给她看,“这是我们家的存折,这几年你给的家用我零零碎碎的存下了一些,不多;这个,是我们家的房产证,是我的的名字。当初买房的时候,你爸非要写我的。等我走了你也别卖,就让冬冬住在这里,行吗?”

裴绒绒的眼窝一阵阵发热,“您说什么呢,这是裴冬的家,您要陪着他住下去。”

她笑,“骗谁呢,你自己还是我?不说这个,你看这些,水卡、医疗卡、燃气卡……,你都收好了。绒绒呀,妈妈真没什么能留给你的,对不住了。”

“妈——”

“你别说,听我说。冬冬是我留给你的,虽然是个累赘,但请你千万不要放弃他。如果有一天你是在养不了他了,就不他也送去养老院吧。”

“不会的,冬冬不是我的负担,他现在要做中医,以后说不定我要靠他呢。”

“妈妈知道你的人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对你弟弟不好。能生养你这么好的女儿,是我三生有幸。”

“妈,您别说了,我求您别说了,行吗?”

王芳给她擦擦泪,“好,不说了。今天过年,我们家绒绒也不能哭。对了,我的新衣服呢,明天去逛庙会,我可得穿上。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我的这个可是个貂皮大衣呀。”

“就在衣柜里,明天我给您化个妆,保证跟以前一样,您还是白水街一枝花。”

说道这个,王芳咯咯笑起来,“就是呀,那个时候我长得好看,你奶奶说我是狐狸精,还说你爸爸瘦都赖我,是我吸干了他的精血。后来你二叔娶了你二婶,她又黑又胖,你奶奶就说她是煤灰里滚过的矮冬瓜,你二叔去踹寡妇门儿都因为她留不住女人的心。你看看,她其实谁也看不上。”

“我昨天去看她,糊涂的冲我喊你的名字,笑的那叫一个假。”

“你奶奶这个人呀就是自己作,把大儿子作没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其实就是你爸爸傻,她都那样还愚孝,我就气不过……”

娘俩个絮絮叨叨的说些旧事,裴绒绒脱鞋爬上了她的床,依偎着她,跟小时候一样。

母女俩个很多年都没这样了,那些被生活的污垢掩盖的美好似乎一下又回来了。以前觉得苦的日子被时光涂抹的分外好看,清苦里透出的是回忆的甘美,让她们絮絮去回忆。

初一,才8点多陶宝蓓就来敲门儿,他们家就她和爷爷俩个人,年也基本不过,一个人在家特别闷。

家里兵荒马乱,裴绒绒先伺候万方穿上衣服,又给她化了一个淡妆。

王芳站在镜子前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我好看吗?”

彩虹屁门第一传人陶宝蓓立刻高呼,“天啊,这是人吗?这是仙女下凡!阿姨,我给您拍照,太美了。”

王芳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